余师长:龌龊的爱 H

舅舅H 九五五五

余师长现在对于女人很有一套,他掐着女孩的奶子,手又摸向下处,顺着洞口伸进去。

粗粝的指头,捏住阴唇,胡乱拉扯。

“呃嗬嗬啊……”田馨被压着,动弹不得。

酥麻的快感从乳房传来,下面则是若有似无的疼痛。

她小声的吭叽着,双手推着男人的臂膀,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呃嗬嗬啊……”突然,女孩的身躯猛地的一抖。

双腿在沙发上弹了那么一下。

原来余师长的手指,突然戳中了她的肉穴。

指头顺势在肉道里搅动,又干又涩的阴道,当即难以消受。

“呃嗬嗬啊,不要,啊啊,疼!”田馨皱着小脸,扭过头,眼泪汪汪的盯着男人。

“疼啥?你撒谎!”余师长根本不吃她这套。

在性事上,他是个享乐主义。

做了这么多次,女孩多多少少应该适应了。

现在的女孩就是金贵,哪像自己媳妇?闷不吭声,很耐操。

他经历的女性有限,就这么两个,翻来覆去的比较,只是也不是真的嫌弃,单单是吐糟而已。

女孩有不足之处,例如,不会做饭,没见其做过家务。

平日里穿的倒是油光水滑,但她自小娇生惯养,生来就活得顺遂。

是缺点吗?只要有钱,这些都不是缺点,有话怎么说来着,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挣钱养家。

别说田馨的工作能力还不错,就算啥也不干。

只要他喜欢,那么什么都不是事,她爱花钱,没关系,他努力挣钱,肯定能满足她。

总之在他的眼中,女孩哪哪都好,他什么都能包容,能体谅,只不过,他想掏心挖肺的对她好,女孩也未必领情。

这不,伙同她的父母,给自己上眼药。

余师长对于她的背叛,耿耿于怀,下手越发的没轻没重。

指头直上直下的,搓弄着女孩的蜜穴,直到穴肉翻出,也不肯放过。

“啊嗬嗬啊,走开,不要,啊嗬嗬,疼……”田馨是真的难受,可她发现,她越是这么叫唤,对方越是来劲。

似乎很喜欢看她卑微的模样。

女孩暗骂对方无耻,混蛋,可又没办法。

只得将腿岔得更开,方便他的侵袭,如此这般,阴道放松下来。

男人的动作依旧粗暴,可多少减轻了疼痛,田馨整个人的状态,惶然无措,生怕有人回来发现不对,那么自己的脸皮不用要了。

考虑到事情的后果,她鼓起了勇气。

撅起小嘴,亲了亲他的面颊,余师长微怔,很是不解的望着他。

就连手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女孩舔了舔干涩的红唇,没羞没臊的,吻上了他的嘴角。

“你不是想要我吗?那就快点!”田馨面无表情,冷静的近乎无情得说道。

余师长挑眉沉声道:“你确定?”

“你是不是不行啊,废话怎么那么多?”女孩继续挑衅。

男人冷哼,回呛:“我会不行吗?”

说着,用下身的硬杵顶了顶女孩的蜜穴。

“男人色,是在床上,不是在嘴上,你有多厉害,让我看看。”田馨说这话时,满脑子想着对方尽快完事滚蛋。

尽管如此,还是有点羞耻。

她不是这样,放荡,无耻的女人,本身思想较为保守。

可碰到余师长,干该的,不该干的,都发生了,如今还说着违心的话。

女孩觉得压抑而难过,故意扬起了下颚,撩拨对方的神经。

男人定定的看着她,轻佻的勾起嘴角,笑得风起云涌:“好,如你所愿。”

话音落,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捏住拉链,唰的一声后,裤门滑开,他从这里掏了进去,抓住肉块,往外一拽。

黝黑的粗长物件,伸出来老长。

余师长颇为自负的用手来回撸动,好似热身般。

“……”田馨喘着粗气,眼睛默默的看着他。

视线纠缠,一个抵死的火热,另一个则冰冷无度。

男人觉得女孩变了,以往,也很热情的,这是咋了,被父母说动了吗?他心理不是滋味,可眼下也不是思想教育的时机。

他的鸡巴涨的硬邦邦,还有点疼。

“几天不见,它都想你了。”他自顾自的说着。

龟头顺着开出的洞口,磨蹭着女孩的大腿内侧。

内侧的皮肤较为娇嫩,龟头蹭的居然有点疼,这还不算,滑腻的感觉,在那处扩散开来。

田馨本能的想要躲闪,她对这事,因为反抗不了,所以比较随意,如今,父母已经知道了这桩丑事。

不能一错再错,所以内心充满罪恶感。

连带着下面的小逼也没了以往的热情,男人的龟头从大腿内侧,蹭到腿沟,又转移到了大阴唇。

暧昧的热度,也感染了女孩。

田馨的呼吸开始急促,她很怕这种感觉。

深吸两口气后,内心焦躁的心绪平静下来。

女孩好过了些许,她不是淫荡的坏女孩,尽管被玷污了,但自己的灵魂是纯粹而清白的。

人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已经失守,就释怀。

龟头终于顶到了小阴唇,有意无意的,蹭着肉穴得入口,这般弄了片刻,田馨便有些不耐烦了。

“你办事,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男人。”她偏要刺激他。

余师长看出,她是应付了事,不想着了她的道。

既来之则安之,他不好过,能放过她?这样说,也许非真君子,但也得就事论事,自己喜欢她,疼爱她,得到的只有背叛,想想就要来气。

“我是不是男人,待会你就知道了。”余师长的龟头,猛地一沉,硬邦邦的塞了进来。

“啊嗬……”女孩只觉得下面刺痛,小脚踢动起来。

她以为对方要进来,没成想,男人顺势拨了出去。

田馨略松一口气,很是不解的望着他,余师长也不吭声,继续用龟头逗弄着女孩的蜜穴。

这处桃花源好似枯竭了般,根本没有逼水,只不过紧是真的紧,方才进入的时候,还有点疼。

想来对方也不好受。

他想起,起初的几次,田馨的小逼也是这样不肯屈服。

后来还不是被自己的大鸡巴,怼的嗞嗞冒逼水,她这是心理影响生理。

摆明了,要跟自己作对是吧?余师长相当的不开心,身为雄性的征服欲,跃跃欲试。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给你父母钱。”男人悠悠道。

田馨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什么叫看自己的颜面?他欺辱了自己,给赔偿是应该的,难道还要她感恩戴德,女孩敢怒不敢言。

“你打算怎么办?”余师长的鸡巴顶在入口。

慢条斯理的磨蹭着,随时都会冲锋陷阵。

“什么意思?”田馨不解道。

“你拿到钱,要跟我一刀两断吗?”男人冷声道。

女孩皱着眉头,颇为古怪的看着他。

终于按耐不住道:“你的家人,还有我的父母都知道,咱们再在一起,他们会崩溃的。”

余师长翘起嘴角,狂狷得笑出声来:“那就不让他们知道。”

田馨鼓起的两腮,和倔强的眼神说明了一切:她想彻底了断。

“你不同意,真的要离开我吗?”男人的面色阴沉似水。

女孩没回答,算是默认。

“田馨,你是我的,你要是真敢背叛我,我就把你抓起来,关起来,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你。”余师长脑子里闪过疯狂的念头。

他也没仔细思考,便说了出来。

田馨脸色煞白,连连摇头。

她已经不是天真无邪的少女,对社会阴暗的一面,多有了解。

人生来就是不平等,有人天生命好,顺遂的过活一辈子,有人呢?命运多舛,苟延残喘,她一直以为,自己算是幸运的前者,如今看来……

老天爷看她过的太舒服,这是嫉妒红了眼。

怎么就安排了这么个冤家对头,他强奸自己不说,居然想要绑架自己?

“你,你也是有孩子的人,说这话,不觉得泯灭人性吗?”她实在气不过,看着他猩红的双眼,不知道如何劝说。

“我的孩子,跟这事没有关系,你就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余师长咄咄逼人。

田馨脑袋浑浑噩噩,被吓得六神无主。

答应他吗?那么对不起所有人,不答应,就要担惊受怕,活在恐惧中,好在她还有后手。

这两条路,都不喜欢,女孩的气息沉重,满脸的愁苦,她抖着双唇,说道:“我没有别的选择吗?”

余师长摇头。

威胁恐吓弱女子,他确实恶劣到了极点。

可人的一辈子,真爱能有几次,有的人,一次,有的两次?除非天生的情种,才有多次的可能。

那都是异类,男人算是正常的。

四十多岁,终于尝到了爱情的苦辣酸甜,这种滋味就像吗啡似的,明知道对自己有害处,却上了瘾,如今后劲开始发作。

破财免灾,他不怕,怕的是失去了,向往追逐的方向。

余山海的半辈子都要过去了,第一次对女人动心,他知道,如果抓不住田馨,这辈子的情感也就到头了。

尽管有诸多阻力,他也要拼尽全力,把她牢牢的握在手心。

余师长:操进子宫里舅舅H(九五五五)|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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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操进子宫里

田馨深吸一口气,看他的目光,充满冰冷的憎恶。

这令余师长的心,猛地的一颤,有点后悔,这样的威胁,似乎有点得不偿失。

得到了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或早或晚都会离开自己的吧?可眼下也没什么好法子,只能如此。

“余山海,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女孩决定豁出去,大不了,啥也不理,远走高飞。

“你真的以为你能管的住我吗?”田馨冷声道。

“还要囚禁我?你以为我父母会饶得了你?”她大声呵斥。

男人没想到她会如此硬气。

一时间,居然有点不知所措。

“你说这样混账话,做混账的事,你女儿都知道吗?你别太不要脸,小心报应到你家人身上。”田馨鼓起勇气,诅咒他。

余师长双炯眯起,对于她的无礼,深表不满。

他可以不在乎老婆,或者其他人,但孩子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闭嘴!”他朝女孩喷冷气。

下身的鸡巴仍然硬邦邦的,顶在入口。

田馨就像没有感觉到似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该闭嘴的是你,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是荒唐,无耻的,你该见好就收。”女孩想到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泪花在眼睛里闪了闪。

“你都多大岁数了,别说你有家,就是你没有,也配不上我。”她冷声控诉。

余师长被戳到痛处,直着嗓子吼道:“你他妈给我闭嘴。”

说这话时,情绪明显不对,炯子里燃烧着一团恶火。

好像随时都会迸发出来,将人毁于一旦,看的田馨,心生顾忌。

“你喊也没有用,真的没意思。”女孩低声道。

男人心慌意乱,觉得事情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如果女孩执意不肯就范,自己会怎么样?难道真的将人绑起来?

这是犯法,而且老田丢失了姑娘,不会报警吗?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又没有周密的计划?

完全是意气用事,逞口舌不快。

“馨馨,我说的话,你也别不听,我是认真的。”余师长憋了半天,如是说道。

女孩也算理智,没有硬碰硬的,言语冲突。

只是表情越发的冰冷,让余师长的五脏六腑都在下沉。

男人挫败的,盯着她的绝美小脸,两人相对无言,下一刻,他突然沉腰,龟头硬生生的挤开肉穴。

“呃啊啊……”

田馨呼喊出声,很快又咬住嘴角。

男人的东西粗大坚硬,破开肉壁,一冲到底。

窄小的阴道,被塞的满满登登,连带着,女孩脸色越发的难看。

尽管如此,她还是倔强的瞪着对方,余师长的鸡巴,被夹的有点疼,不难想象,对方也很辛苦。

可他哪还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摆动壮腰,鸡巴从肉穴里拔出,很快又插了进去。

“呃……”田馨的喉咙里,发出单调的哼声。

雪白的贝齿,将嘴唇,咬的血红。

男人好似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下身的动作,粗鲁强劲,将鸡巴拔出来,只留半个龟头,火速怼进去。

“啊……”

肉壁像刀割似的钝痛。

女孩没吃过什么苦,唯独这方面遭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