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余师长和自己的奸情暴露后,女孩过的浑浑噩噩。
以往这个时间,已经在单位办公,如今却是闲赋在家,有大把得时间需要消磨。
起初,她拿着笔记本,观看新近热门的网剧:武侠片,打打杀杀,掺杂着恩怨情仇,脱离现实,没什么营养。
单单是男女主演,颜值还算过关。
可后来,越看越狗血,越无聊,便弃了剧。
百无聊赖的,刷着社交平台的小视频,就这么过了许久。
待双眼干涩,才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心理想着,不知道父母那边进展如何。
她也不敢问,权作鸵鸟心态,放任双亲处理,如今躺在床上,浑身懒洋洋的,说不出的倦怠。
人啊,尤其是一直工作的人,不能闲下来。
闲下来,就要胡思乱想,田馨昂头盯着天花板。
对于要去北京的计划,开始犹豫不决:这次伤透了父母的心,真要甩掉余师长这张狗皮膏药,那么是不是应该留下来,好好陪伴他们?
女孩养尊处优,性子好,在这等事情上,没什么主见。
别看她在单位精明能干,却没什么感情经历,遇到挫折,往往就要泛糊涂。
她暗斥自己怯懦不能,躲在父母背后,让他们操劳,但她真的没办法,能摆平对方,有本事的话,也不至于搞得如此狼狈。
也许躺得太久,田馨觉得浑身难受,从床上下来。
坐在边缘,茫然四顾,周围静悄悄的,温暖的阳光,从阳台照射进来。
虽不刺眼,但却令其不适得眯起了双炯,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干点什么?父母说了,让她呆在家里,哪也不能去。
可这样下去,真的无聊,非憋出病来。
方才看微信的朋友圈,大家都在置办年货,喜气洋洋的准备过节。
但他们家呢?以往这个时候,父母都会忙起来,她也筹划,给客户送礼的物品。
眼下却是啥也干不了,只能瞪着眼睛,兀自消磨光阴,田馨不由得叹气,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索性从床上起身,来到了浴室。
镜子里一张略显憔悴的面孔,原本丰盈的面颊,变得消瘦。
本就漂亮的大眼睛,显得更大,只不过,里面没多少神采。
再加上乱蓬蓬的秀发,真真儿,萎靡的令人心疼,田馨偏着脑袋,盯着镜子,再次叹气,拿起木梳,开始梳理秀发。
顺滑后,用镶钻的卡子,随意的固定。
早晨没吃饭,如今肚子咕咕作响,女孩没胃口。
吃点也成,不吃也不碍事,可实在没事情可做,那么就吃点东西吧。
自觉做了亏心事,在、刻意的躲避父母,除了晚饭,下去吃两口,基本不想动弹,可昨天的饭桌上,却只有她一人用餐。
女孩也没多想,只以为父母都有应酬。
余师长站在客厅中央,内心感慨良多。
原本还是座上宾,如今却跟仇人似的,进不得门。
哒哒哒……楼上传来脚步声,男人心下一惊,飞快躲到了客厅的角落,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观察。
如果是女孩的父母?大不了挨顿臭骂,被赶出去。
倘若是田馨呢?余师长有些激动,手心湿漉漉的。
很快,人影出现在楼梯口,女孩一身水粉色睡衣,漫不经心的往下走。
白皙匀净的小脸蛋,头发松垮的束在后面,眉毛要比平时淡些,眼睛漆黑如墨,是个素面朝天的模样,但不管怎么说,清秀可人。
不紧不慢,下了楼梯,丝毫没察觉异样,径直奔向餐厅。
餐桌上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放着玻璃水壶,四周配了几只玻璃杯。
田馨伸手,拿起一只,倒满了水,昂起头来,一饮而尽,放下后,又走进厨房。
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摆着今天吃剩下的早饭,她掀起上面的餐布,抬手捏了半根油条,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油条凉了,有点干硬。
两口下去,便觉得噎得慌。
转身,想要回到餐桌,喝两口水。
“啊……”
猝不及防,余师长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里。
女孩惊声尖叫,手里的油条不翼而飞,她圆瞪二目,好似见到了妖魔鬼怪。
“你别害怕,是我!”男人轻声安慰。
田馨的第二声尖叫随之而来,接着原地跳起来,转身跑进厨房,奋力拉好玻璃门。
余师长看她的反应,又好气,又好笑,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女孩看着没有抓手的玻璃门,急得双眼透红。
玻璃门只是薄薄的一层玻璃。
左右两扇推拉门,因为是开放性厨房。
做饭的时候,抽油烟机,虽然开着,但油炸食品,油烟过重,容易跑到客厅来,所以特地做了这个设计。
煎炸鱼的时候,尤其适用。
用的少,滑道滞涩,好在两扇玻璃门,还是合拢到了一起。
“你别过来,你怎么会到我家里来的?我家阿姨呢?”田馨红着眼睛,很是费解。
余师长站在门前,懒得跟她解释,单单说道:“你可真无情,居然把我的电话,给拉黑了。”
女孩看他沉着脸,兴师问罪,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私闯民宅是犯罪。”田馨不愿正面回答他。
“我,余山海,会在乎吗?你有本事,可以打电话报警。”男人满不在乎。
“你真当我不敢吗?”女孩被刺激的,提高了音量。
余师长冷哼,从口袋里掏出电话,递了过去。
“你敢,你敢,你就拿着。”
田馨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咬牙切齿的,没有动作。
拿手机,便要打开玻璃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她会上当吗?
“你无耻,赶快从我家里滚出去。”田馨粗声大气的骂道。
眼下,父母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们便是她的底气。
“哼,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余师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舌头扫过牙齿咂了咂舌。
“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走吧!”田馨觉得他整个人阴森森,有点邪性。
以往的不堪,历历在目,不由得心惊胆战。
余师长老神在在,单单用眼珠子瞪着她,里面的内容令其头皮发麻。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富有攻击性,好似看猎物般的,紧盯女孩不放。
“你以为,父母出头,你就没事了,是吧?”男人冷声质问。
田馨心跳加速,抿了抿嘴角。
“你到底要怎样?就不能放过我吗?”她有点气短。
“我放过你?你把事情都说开了叫我怎么放过你?你的父母会放过我吗?他们开口就是二十万。”余师长的声音没有起伏。
女孩却感觉到了无形的压迫。
她使劲摇头:“我,我不知道。”
田馨茫然无措,知道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具体都做了什么,她也没参与,很是无辜解释:“那是我父母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说的倒是轻巧啊,你的父母能跟你没关系吗?”余师长反唇相讥。
女孩被其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到了,她决定暂时,稳住对方,别把事情弄的太僵,关键是,眼前的玻璃门,根本挡不住他。
他若是发起疯来,会做出什么?
田馨想想都要不寒而栗,已经答应了父母,不再跟其见面,绝对不能让她们再次伤心失望。
“那,那我劝劝我爸妈……别,别跟你要那么多钱了。”
女孩没办法,骗自己。
啥也不要,放过他,怎么会甘心?
可又不敢,表露自己的真实意图,怕他狗急跳墙。
她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关键时刻任人宰割。
“哼,你太小看我余山海了,那点钱我会在乎吗?”他揶揄道。
田馨的脑袋嗡一声,对方就是来找茬的,借故修理自己,她无措的东张西望,眼睛甚至于,透过窗户,望向外面。
她祈祷着,这时候,能回来个人。
哪怕是保姆也好,两人孤男寡女,不出事才怪。
“你在看什么?”余师长走了半步。
手掌抵着玻璃门,轻轻用力。
“啊……”田馨感到一股外力袭来。
“你,你别过来!”她急得带着哭腔。
男人不再言语,手背上的青筋蹦起,下一刻,玻璃门发出了声响。
滑道的摩擦有点刺耳,女孩眼睁睁的看着,两道门中间的缝隙越来越大,她使出吃奶的劲头,试图阻止。
余师长的一只脚,塞了进来。
伸过来的胳膊,死死的揪住女孩的衣服。
“出去,出去啊,来人,啊……救命啊……”她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大声呼叫。
男人没想到她会失控,大手抓住玻璃门用力一推,女孩的身体随之,歪向了一侧,她反应极快,转身往里跑。
男人进来后,见其奔着刀具去了。
飞快的蹿了起来,好死不死的薅住女孩的头发。
田馨只觉得头皮一痛,整个人身不由己的往后仰。
她不死心的看着,不远处的尖刀,伸出去的手指,颤巍巍的企图抓住什么。
余师长的眉头打了个结,双眼迷成一条缝,是个危险的模样,对方居然想要动刀?真是不自量力到了极点。
“你找死是吧?”
他怒喝着,用力一甩。
田馨东倒西歪的趔趄着,转瞬姿势不雅的摔倒在了地上。
“不是说我强奸吗?那么,我就做给他们看。”余师长气得双眼冒火,上前拔出一把尖刀。
蹲下身来,刀尖抵到了女孩的胸口。
田家的刀具,是国外进口的,极其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