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掩愤恨,面带白霜,拖地的脚趾,微微勾起。
下面如胶似漆,做着最亲密的事,目光却纠缠着,有着千丝万缕的惆怅。
这是单方面的泄欲,田馨感受不到一丁点的快感,她就像个没有生命力的娃娃,冷眼旁观,他的恶行。
那种无机质的冷漠,看的余师长暴躁不已。
好似,所有的事,都跟她无关,那是一种全然的蔑视。
男人觉得受到了侮辱,突然间抓住了她的纤腰,用力一顶。
龟头撞到了宫颈口,由于阴道短小的缘故,还有部分肉柱,露在外面。
从后面看去,隐约能瞧见星星点点的血色,顺着交合的部位,被一点点捣弄出来。
啪啪啪啪——
田家的客厅宽敞明亮,可阳光并不强烈。
冰冷的瓷砖,倒映出,让人迷乱而羞耻的一幕。
余师长的肉棒,乌漆嘛黑,后面的睾丸,长满了毛发,看起来,肮脏而邪恶,随着它的摆动,睾丸中间的出色隐约可见,鸡巴将肉穴插出大圆。
周围水光微显,也许太过巨大的缘故,圆的周围,迅速变红。
“你是我的,你得听我的。”余师长轻声呢喃着。
田馨厌恶的闭上双眼,懒得搭理这个疯子。
双手懒洋洋的放在身侧,是个要睡不睡的模样。
她倒是洒脱,好似这一切都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男人越发得气恼,越想抓住什么,可现实却不尽人意。
才多久,对方变得如此难缠,想来是其父母给了她底气。
余师长短时间,也想不到好的法子,威胁,对方不吃这一套,需要另寻他法。
心理的暴躁,顷刻间转化成欲望,使得肉柱又大了不少,男人抓住她纤腰的手,微微收紧,胯骨拼命往前使劲。
啪啪啪啪啪……
鸡巴将宫颈口顶得半开,这还不算完。
余师长一直想把肉棒,操进去,可终究没有做到,如今在气头上的他,好似为了宣誓自己的占有权,步步紧迫。
“呃……”
田馨皱着眉头,鼻孔翕动。
气息紊乱得不成样子,她受不了这样的苦楚。
终于不再躺尸,伸手推了他的胳膊,低声道:“别这样,太深了。”
男人就像没听到,动作剧烈,使得女孩的身体,陷入到了沙发之中,他按照自己的节奏,将粗大的肉棒,使劲往女孩的逼里怼。
“呃嗬嗬啊……不行啊……”
宫颈口又开了一点,钝痛从身体内部传来。
田馨整个人变得焦虑难耐,哭丧着一张脸,试图掀翻身上的男人。
她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激怒他的后果,是如此的可怕。
他不禁折磨自己的精神,还有肉体,早前吃过的苦头,通过这段时间,身体的磨合,已经忘却。
如今这场性侵,变成惨烈的暴行。
“呃嗬嗬啊,不要,啊不,滚开啊……”
余师长就像冷静的刽子手,看着女孩的眼泪流了出来。
可他却心如磐石,这是她该得的,自己那么喜欢她,可她呢,总让自己生气。
不是要分手吗?他不会放过她,男人也知道自己混蛋,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像陷入到了难以逃脱的迷障。
田馨就是他的劫难。
余师长的性格,坚毅,活得认真而用力。
在事业上,也算有了起色,家庭幸福,就因为,不经意的一个念头,所有的一切都被打乱了。
他没了初心,对妻子嫌弃。
可他理直气壮,紧守着最后的那点本分。
不希望家里人受到伤害,也不想田馨受委屈。
想要周全,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不是完人。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家人那边,肯定对自己成见颇深,可在女孩这边也讨不到好处?这令其心态彻底失衡。
偏激的想法转瞬即逝。
毕竟是成年人,他相信,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男人冷静的看着女孩痛苦的容颜,下身的鸡巴,毫不放松的,一点点挺进到了逼里,随着一记深而有力的插入。
“啊……”女孩发出悲惨得嘶鸣。
下身被彻底撕裂开来,有什么东西,割开了自己的一部分。
田馨瞪着眼睛,嘴角抽搐着,整张小脸扭曲的,不成样子。
生孩子得痛苦,很多过来人,深有体会,宫颈口如此脆弱,打开艰难,她猛吸气,胸脯剧烈起伏。
余师长只觉得被什么紧紧的夹住。
那处比女孩的阴道还要温暖,舒服的他,不想动弹。
龟头沉在宫颈口里,一动不动,环状的宫颈,就像小嘴似的,张弛有度的来回搏动着。
“嗬嗬,呃……”男人的喉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田馨喘息的厉害,双手死死的抓住对方的臂膀,以至于令其感觉到了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总之,女孩终于缓过神来,她悠悠的吐出一口浊气。
目光呆滞的望着男人。
眼珠子在眼眶里游走两圈,才定住。
炯子的焦距,定格在对方的脸上,田馨咧开嘴叉道:“你不如杀了我算了。”
“有那么疼吗?”男人不以为然。
宫颈口还在收缩,他试图将鸡巴抽出,可那东西,却像有吸力似的,拔出来有点费劲。
“啊,别动!”女孩吓得够呛,使劲推他。
余师长满脸沉静,屁股一拱,在对方的尖叫声中,将肉柱退了出来。
女孩大腿内侧的肌肉抖了抖,她哭咧咧的直摇头,男人却冷酷的,勾起嘴角,调侃道:“这是第一次,操的这么深。”
话里带着满足和得意。
田馨的眼睛,望着放在茶几上的刀。
伸手想要够过来,却被对方眼疾手快的按住。
“你想干嘛?”他冷声质问。
“我,我要杀了你。”女孩想朝他吼。
用尽力气,才发觉声如蚊呐。
“你有胆子吗?”男人嘲笑她。
“你可以试试。”田馨朝他运气。
“女人生孩子,比这痛的多,我只是提前让你感受下。”男人大言不惭。
“你闭嘴,滚开!”女孩横眉竖目。
那种疼痛,深入骨髓,现在还心有余悸。
“或者,你想剖腹!”余师长根本没拿她的话,当回事,继续调侃。
余师长:折起来操逼舅舅H(九五五五)|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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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长:折起来操逼
田馨觉得余师长混蛋透顶。
他蛮不讲理,胡作非为,对女性没有丝毫尊重,这样的人,居然还有老婆孩子,他就应该断子绝孙,以绝后患。
女孩现在宁可不要任何补偿,只要他能从自己面前消失。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她的双眼赤红,很是激动。
手在对方大掌的包围下,努力突破。
她看着眼前的刀,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要捅人泄愤,两人在沙发上,厮打起来。
余师长的鸡巴还在对方的身体里,尽管如此,女孩无暇顾及,张牙舞爪的拼命挣扎,反抗,试图抓住尖刀。
你还别说,人逼急了,爆发力惊人。
手的肌肤滑嫩,滑不溜丢,还真怕她得逞,指尖够到刀柄。
“啊……”田馨呼吸加快,以为能成功。
可下一刻,余师长抢先将刀推得更远。
女孩发出挫败的低吼,嘴里喊着:“卑鄙无耻的坏蛋,离我远一点。”
男人的目光锐利,死死的盯着她,野蛮的气息令人退避三舍,可田馨却丝毫没有惧怕。
“你他妈的,还真作,闹够了吗?”他真生气了。
大手攥住女孩的手腕,禁锢在其胸前。
“在胡闹的是你,你不该闯进我的家里来,你太无耻了。”田馨朝他吼。
她看着对方,满脸凶厉,气的不行。
额头的青筋蹦起,好似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我都是为了你。”余师长注视着她的眼神,带着某种莫名的感伤。
那一刻脆弱又无奈的表情,令女孩有些恍惚。
认识这么久,对方一向强势,如今却有点不一样。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为我好,就应该尊重我。”田馨呐喊道。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对谁都没这么好过。”余师长低声质问着。
女孩紧紧攥着拳头:“你的好,都是有条件的,我并不需要。”
“你需要的,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开个价码。”男人急得胡言乱语。
只要对方能听话,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田馨痛心疾首的摇头:“你拿我当什么?感情的事,不能买卖。”
余师长不死心的争辩:“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愿意给的。”
“可我不想要,我只想你能放过我。”女孩满眼绝望。
“馨馨,先前我们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能维持现状呢?”男人试图说服她。
“并不好,跟你在一起,我的压力太大,我不开心。”田馨使劲摇头。
“你在胡说,你明明喜欢我操你的。”余师长说着,故意颠动着屁股,鸡巴在阴道里动作起来。
敞开的宫颈口半开合着。
被龟头戳的,有点疼。
女孩刚缓和过来的面色,迅速难看起来。
“啊,你别动!”她用力挣扎着。
“别不承认,你喜欢的。”他自顾自说着。
好似为了证实自己的观点,男人放慢了戳刺的速度,小幅度的,用龟头怼着宫颈口。
“呃啊……”还是疼,但没有了先前的撕心裂肺。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点事,有点感觉,说明不了什么。”女孩云淡风轻的回答。
实际上,按照她的理解,余师长能给她的欢愉,别人肯定也不差。
田馨年纪小,又没谈过恋爱,莫名其妙失了身,自然不服气。
她的体会,大都来自于男人和自己的分析:男人的鸡巴都那样,动作单调,也不是技术活。
所以应该都差不多。
余师长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对方一张白纸被其玷污,他也洁身自爱,在性爱上,品出滋味,也没多久。
不过,副镇长倒是身经百战,时常夸耀自己如此龙马精神,但他的话能信吗?余师深表怀疑。
但不管怎么说,对方换妞儿倒是勤快。
身体素质应该不差,至少不是阳痿,否则给再多的钱,也不会有妞儿喜欢。
他偏着脑袋,嘴里开始往外冒酸水:“你的意思是,我跟别人,没区别是吧?谁都能操你是吧?”
田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当即吃不消:“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实事求是。”
“什么叫实事求是?”余师长用力的攥住她的手腕。
五指收紧,硬生生的将其手腕捏得红了一圈。
“啊……哎呦……”田馨龇牙咧嘴。
“你太粗鲁了,快放开。”女孩朝他嚷嚷。
“疼,疼啊……”她痛的,连下面也起了反应。
肉穴紧缩,阴道有节奏的跳动了好几下,余师长发现异样,屁股拱起,飞快的落下,巨大的肉柱,在女孩的哀鸣声中,插得更深。
“别拿我跟别人比,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要做最后一个。”他大言不惭。
田馨痛的嗷嗷叫,还不忘翻白眼。
她的未来,从来都没有他的存在,如果可以,她会选择失忆,忘记跟他有关的所有痛苦经历。
“你别这样,对大家都没好处。”女孩被深深的挫败包围着。
“只要你听话,没人会知道。”余师长还在劝诱:“等我升了官儿,你会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田馨冷哼:“你觉得我需要你的破玩意吗?”
“你别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男人满脸肃然。
“你想我用什么态度?”女孩不甘示弱。
余师长语塞,他觉得这很幼稚,跟个小丫头吵架,还处在下锋。
两人争执,很少有明确的结果,以前的承诺,都是逢场作戏,对方也真够绝情。
男人发觉现在说啥都没用,唯独操逼这事,最值得快活,他是个成年人,也不会钻牛角尖。
聪明的选择闭嘴,拉起女孩的双腿,压到她胸前。
两只奶子被挤在了一起,大小相仿,仔细观察的话,略有不同。
人的器官,成双成对很正常,可差距还是存在的,左边的乳首,似乎更为饱满诱人,而右边的小了半圈。
在空气中,怯生生的鼓涨起来,惹人疼惜。
余师长一边沉腰,操穴,一边低头,凑近对方的乳首,用力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