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晋升宴

皇家小尤物 北宗殿下

“老爷,我一直想不透皇后娘娘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将步步交到风圣城的手里,那孩子从小看着虽好,可是以娘娘的聪颖,难道当真想不到今日的事情可能会发生么?”翩夫人细心为夫君递上绸巾,虽然不是刻意留露不满情绪,但难免有一种淡淡埋怨溢出唇间。

“她的心我们纵然再想一百年也想不透,照做就是了,反正她不会害我们。”左相大人道:“她从小就特别有心性,特别有主意,就算是我爹娘也从来猜不透她的心,但是她从来不做没把握或是没好处的事,放心吧,夫人。”

翩夫人按下忧虑,笑道:“本来是我安慰老爷,倒成了老爷安慰我,我们谁也别安慰谁了,瞧老天的造化吧,我们来打赌,皇上到底允不允圣城那孩子的奏请,输的那一方,夜晚要听赢的那一方的。”

左相大人笑道:“行!你赌什么?”

“我赌皇上驳了圣城的奏请。”

左相大人道:“狡猾!那我只能赌皇上准了圣城所奏?夫人,要是为夫输了,今晚随你差遣,大不了明天给为夫补补肾,可是我要是赢了,嘿嘿嘿……”

翩夫人羞得满面飞红,风韵犹是迷人,捶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呀!老大不小了还这么不尊重!”

不谈这里风月无边,熊公主号上却是暗潮汹涌,一半开心一半不开心,一半人见面客客气气,暗里都蓄着劲,看其他的男人都不顺眼,一半人却是神经大条,谈笑自如。

熊公主号上六个人,笑得最开心的当属翩家兄妹三人,不开心暗地里较劲的自然是曾秦玉恒和苍融三人,玉恒虽然家资比不上曾秦,武功更不及苍融,却自有一种浊世佳公子的气度,更重要的是,他是唯一与步步拜过堂,而且有高堂在上接受过步步的媳妇礼,虽然只是点个头而已,但是好歹已经是拜过堂的!大尊国重视孝道,拜过高堂的自然和没拜过高堂的相比要高一等,所以最感自吃亏的当属曾秦,他和步步不要说拜高堂,就连低堂都没拜过,心里更是咬牙切齿,这突然而至的两个男子激发了他血液中的好战因子,他举杯谈笑风生,优雅斯文,却字字句句直戳人心窝子。

“听说步步在齐昌城时和玉恒公子交往甚深?”他举杯为玉恒斟了一杯酒,玉恒彬彬有礼地道谢,举杯请这位以主人自居的曾公子共饮。

他的心受伤了,原以为“爱妻”会在府里焦急伤心地等待他前来解救,甚至可能被风圣城压迫着要被迫嫁给风圣城,为此他想了各种解决方法,包括,私奔,殉情,以情动人,上诉公堂,各种方法在脑中一一演练过去,没有一项能让他应对眼前的剧变。

“爱妻”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相公”人选除了他之外还有别人,包括那位武功高得吓人的苍融公子,还有眼前这前京城里与达官贵人打交道的曾公子对步步也是情有独钟,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他来时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如今才发现世事多变,不过几个月功夫爱妻不但长成了少女,而且对男子毫不放在眼里。

好在受伤之余他也想透一点,这就说明步步一个人也没有爱上嘛,只要没爱上就好,总比她爱上一个男子自己只有心酸的分好,有一分希望总比绝望好!

反正在齐昌城没少受她荼毒,大不了再受她荼毒一次!

只不过让他吃不消的是步步的脸变化太大,脸上虽还带着稚气,但是却已经有了一股媚然少女气息隐隐在她衣间眉间流淌,要不是那双眼睛依旧的倔强,他几乎是认不出步步来的,相处了几年的脸突然变成了另一个面目,害他昨晚在醉梦里一会是孩子时的步步,一会又是少女一样的步步,两张脸变来变去,早上被步步从被窝里拉起来时还累得直喘气,到底步步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变得这么厉害?

将满腔的无奈与辛酸和酒饮下,看着眼前的两个同样有点失落感的男子心里又有了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估计,谁遇上步步都没辙吧?

因为若是步步是存心玩一弄感情倒也好办,他们还能痛斥她的水性杨花,还可以唾弃她以此来劝告自己别对她动心,可是坏就坏在她对谁都那么朗朗乾坤的样儿,对谁都一视同仁不假辞色,表明了把你们当哥们,你能怎么骂她?要骂也要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开眼,喜欢这样的一个没心没肺却又心思玲珑花样百出的女孩!

步步伸过一只手来掐着他的耳朵凶巴巴地骂道:“你来参加我的晋升大会,居然还敢叹气?存心给我找晦气是吧!学狗叫还是要我送你下去游泳,自己选一个!”

曾秦放下杯子前来解救玉恒,劝步步道:“玉公子家教太严,可能不但没见过女孩子当捕头,连女孩在外行走也少见吧,所以觉得新奇,绝不是因为看不起女孩子当捕头而叹气,你不要生气,玉恒公子这么年轻,步步你要当捕头了,就要多体谅几分人家嘛。”

苍融眉毛微微一动,似笑非笑地看了曾秦一眼,曾秦不愧是奸商之流,这话听着是为玉恒开脱,实则把个罪名有或没有,都给人家扣了个结结实实,以步步的性格自然不会喜欢那种“家教太严”的人家,自然便也不会把玉恒放到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