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要说武功是不及他们,不过说到头脑灵活,那是半点也不在他们之下,他反应极快,马上回嘴道:“家教甚严,教的是非礼勿视非礼勿行,曾公子难道认为步步当捕头是件无德无行之事?曾公子,在下反而要劝你一句了,上位者,有德者居之,说到当捕头,我相信步步绝对能胜任,大尊国第一女捕头,非我们步步莫属!苍融公子,您觉得呢?”
他顺势把苍融拉下水,多一敌不如多一友,先攘外再安内。
苍融笑道:“那是啊,步步武功智谋大家都是看得到的,我对步步极有信心!只是不知道圣城能否从皇上那儿要到任命书?”
这才是关键,步步从一开始兴奋到现在,显然并没有把这件最关键的事考虑进去,现在被苍融这么明白地提出来,她却显得很不在意:“一定能弄到的!你们等着瞧!”
翩鹏看好戏看得兴致勃勃,怀里揣着玉恒昨晚塞给他这个“大舅子”的玉佩,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那么笃定?要知道我们翩府对皇上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呀?”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步步,步步极有把握地道:“就算是皇上再不待见我们翩府,也不会为这件事而去扫风圣城的面子。如今我们翩府渐渐退出朝局,钱氏一族独大,皇上心里想必也正不安呢,只有一点比较棘手,那就是我要是个男子,那就半点问题也没有,不过我是个女子,有点麻烦,不过我想风圣城绝对能说得动皇上,不信我们走着瞧!”
众人同时对望一眼,默然不语,空气一时显得有点沉凝,步步很快就感觉到了,白了大家一眼道:“干嘛不说话,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对风圣城还有旧情?所以才这么相信他?”
这些话都在众人脑中盘旋,不过她自己这么挑明了倒显得他们不坦荡,步步放下杯子道:“不错,我翩步步以前是喜欢过他,不过那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就把他当成和皇上一类的人,可以共事可以共患难但是绝不可共生活!所以呢,二位哥哥你们可以放心,我不会自己犯贱再倒贴人家的,翩府的女儿不要说做妾,就是跟人共用一夫都不可能。”
“那是共侍一夫,步步,几月不见,你说话越来越泼辣了。”玉恒心直口快,毕竟年纪尚小单纯些,苍融和曾秦心里也这么想,却能忍住不说话。
“两个女人一个丈夫,那不是‘用’是什么?哎,对了,千予跟那里去了,我命人去请她,怎么一直没来?”步步面对这么一大群男人有点阳盛阳衰的感觉,急需和她同样抱着“男人可用可不用”观点的千予来附合一下,扫遍全席却发现千予不曾来,这才想起这阵子好久没见到千予了。
这时,前去请千予府上的下人急匆匆地赶来报告道:“步步小姐,千予小姐家中的人说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到千予小姐了,他们也在找呢!”
步步诧异起来:“那为什么他们没有来跟我说?”
那下人生气地道:“柳夫人连大门也不让小的进,只派人来说千予小姐天天在外面野惯了,她就算半年不回家她们也不会觉得奇怪!还说请步步小姐别为小姐费心了,说我们翩府的事情本来就够多了,不敢劳动小姐!”
这话明摆着是看不起现在的翩府,翩鹏翩雕都挑了一下眉,这柳尚书的家人挺有“个性”啊?
“哪来的柳夫人?”步步记得千予说柳尚书因为对元配的愧疚,至今不曾娶继室。
那下人也很疑惑:“没听说柳尚书娶了继室,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京城里半点风声也没有,八成是那些姨太太侍妾之流掌了府里的大权,把自个儿当夫人了。”
“很好,闲来无事,我要去柳府进行一日游!柳府有一棵桃树结成的桃子很好吃!走呀!”步步站起来振臂一呼,赢得满堂倒嘘声,步步也不理,没有人跟最好,清静。
从船舱跃出来到岸上,自己一路直奔柳府,这阵子伤于自己的情变一事,对千予少了许多关心,刚才下人一席话她才突然想起她已经半个多月没见到千予了,千予从来不曾这么不告而别,就算是离家出走不可能一个字也不告诉自己,因为她明知道她一开口,自己必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此事,然后顺便再提供几处离家出走的最佳方案。
联想到天魔教掳人之事,她心里突然一惊,可能是他们干的吗?
一想到此,心急如焚,却听得身后有风声靠近,回头一看,晕,船上所有会席之人全来齐了,玉恒也只会一些富家子弟惯有的保身招式,气喘吁吁地远远尾随,这还得亏了当初步步带他出去搞破坏,嫌他动作太慢影响了她的兴致,逼着他学了一点武功,否则,这会估计还见不着他人影。
看着或轻松或狼狈地跟着她后面的一群人,她不由得哈哈大笑,这么多人凑热闹,这一下真的是“一日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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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到亲们说步步变白目了,这么容易就被风圣城骗得团团转,北北在此澄清啊,这是不可能的事!风圣城也别想这么容易就骗到步步,要是那么容易就被骗到,北北还写个什么劲啊!
感情这种东西一但破裂,哪有可能几句话几件事就弥补好?
一句话,不急不急,且看将来。男主还待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