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被怼得满脸铁青,胸口剧烈起起伏。
他死死盯着秦老太太,只觉得这老太婆自从分了家后越发蛮横泼辣,是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周围邻居早已被这边的动静引了过来,三三两两围在巷口指指点点,更让秦老爷子脸上挂不住。
秦朋见秦老爷子被气的不轻,说话的态度也硬了几分:“娘,话可不能说得这般难听。我们就是想问问三弟的去向,怎就成了存心占便宜?分家归分家,血脉亲情哪是说断就断的?”
“亲情?”秦老太太挑眉,冷笑连连,“老大,你是我生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行了,你也别跟我讲什么骨肉亲情,太虚伪了,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陈素娘也不装了,直接反驳道:“娘这话就不对了。当初分家,可是老三提出来的,他还用一张没用的破秘方糊弄我们呢,我们都没说什么。
如今他出门做生意,音讯全无,我们身为至亲,过问一二也是情理之中。莫不是三弟在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营生或者去了什么凶险的地方?”
这话一出秦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嫂慎言!我三哥行事光明磊落,走的是正经商路,你休要在这里胡乱嚼舌根,败坏他的名声。
你若再胡说八道,我只好去请村长了。”
“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五弟何必动怒?”陈素娘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既然行得正坐得端,为何连去处都不肯明说?难不成心里真有鬼?”
躲在秦朋身后的刘巧娘,也想开口帮腔,可是看到秦老太太和秦大丫的目光,她又激灵的打了个寒颤,赶紧把嘴闭上了。
秦老爷子缓过一口气,重重哼了一声“够了!不必再做这些口舌之争!”
他抬眼看向秦老太太,摆出十足的大家长派头:“我是秦朗的亲爹,他去了哪里,我这个当爹的难道还没有资格过问?今日你若是执意不肯说,那便是眼里没有我这个人,没有秦家列祖列宗!
信不信我休了你!”
秦老爷子也是气急了,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秦老太太差点被他的话气笑,若是年轻的时候秦老爷子说这话她肯定害怕,但是现在她巴不得呢。
“哟,那感情好,我正想跟你和离呢,大字不识一个,一辈子拎不清的老东西,谁愿意跟你过?”
“我们家老三如今出息的很,我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你若真休了我,我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你若是真心挂念老三,便回去安分等着,若是只想打探消息捞好处,那趁早死了这条心!”
巷口围观的邻里听得真切,纷纷低声议论。众人都都知道往日里秦家大房和三房的嫌隙。
他们本来就偏向秦朗,更何况如今秦朗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村里大多数人也都受过秦朗的恩惠。
不少人开始指责起了秦老爷子和秦朋。
秦朋见状,知道硬逼下去讨不到半点便宜,他眼珠转了转,换了一副嘴里:
“娘,我们也并非强人所难。只是工坊里诸多事务都仰仗三弟主持,如今他不在,我们也是忧心工坊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