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若是三弟在外有什么营生,人手不足、需要搭伙,或是有什么好门路,也别忘了自家人才是。”
绕来绕去,终究还是暴露了想分一杯羹的心思。
秦舒云站在姐姐身侧,一直安静的听着,此刻闻言轻声开口:“大伯说笑了。工坊之事,二姑和五叔一直在悉心照看,不必劳烦大伯操心。至于外头的营生,我爹自有安排,您还是管好自家的事儿吧。”
她年纪虽小,说话却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几句话就堵死了秦朋的话头。
陈素娘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秦老爷子抬手拦住。老爷子心知今日是问不出半句实话了,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家颜面扫地。他深深看了一眼院内众人,目光在秦老太太身上停留许久,满是愠怒与不满。
“好,好得很。既然你们执意不肯说实话,我也不再多问,我倒要看看老三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罢,他转身便往巷口走,秦朋与陈素娘对视一眼,皆是满脸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本想着借着秦老爷子的名头逼问出秦朗的去向,趁机捞些好处,没成想秦老太太油盐不进,秦朗家的几个丫头也是伶牙俐齿,折腾了半天,一无所获。
临走前,陈素娘狠狠瞪了院内一眼。
刘巧娘见状也灰溜溜的跟着走了。
秦老太太则在身后高声喊道:“老头子,你刚刚说的休书可别忘了,写好了记得让人给我送过来,我跟你过了大半辈子了,你无情,我不能无意。
家里的那堆破烂就留给你了,我一文钱的东西都不要。”
秦老爷子听到这话,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他刚刚说的不过是气话,这死老婆的当真不想跟他过。
围观的村民见状都忍不住跟着哄笑起来,头一回见到因为儿子分家闹到老两口要和离的地步。
不过秦朋一家子走了,也没热闹可看了,村民们也都渐渐散去。
秦朝看着秦朋几人的背影,皱着眉叹道:“大哥大嫂的嘴脸可真难看,三哥才走多久,就追着打探行踪,分明是没安好心。”
秦大丫面色依旧清冷,沉声道:“往后他们再来纠缠,不必多费口舌,直接拦在门外便是。今日有奶奶出面周旋,若是次次都这般闹上门来,终归扰了家里的安稳。”
秦二丫则笑着说道:“还是奶奶威武,您刚刚的做派太有老太君的范了,怪不的爹走之前让我们听您的话。”
秦老太太听到这话抬手摩挲着手腕上的金镯子,虽然余气未消,但眼角却带着一丝笑意:“哼,一群见利忘义的货色,想占你爹的便宜,也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你们也都放宽心,有我在,他们谁也讨不了好。”
说完她转头看向一众孙女,语气缓和:“行了,外头的事暂且了了。你们方才还在学堂读书,别因这些闲杂人等误了课业,让苏先生等急了,都回去吧。”
秦老太太又看了一眼秦家老宅的方向,知道他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只祈祷着秦朗能快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