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去歇一会儿吗,哈维?”里奥站起身时问。
“我和安德烈再聊一会儿,”哈维说道,里奥走过他身旁,哈维握住里奥的手,“回去睡一会儿吧,舞会开始前早点过来,别忘了你还要宣布舞会开始。”
“我想知道这是谁的主意,”里奥打着哈欠,“这只是宫里的娱乐,又不是严肃的外交场合,还要我亲自宣布开始……”
和哈维、伊涅斯塔道别后,布斯克茨送里奥回去了。里奥回房间后忽然想起中午时下了雪,他心血来潮穿上斗篷,叫上保姆带着蒂亚戈一起去花园了。花园中的雪厚厚的,还没清理,里奥抱着蒂亚戈,让他试着去摸雪,蒂亚戈就是不肯,天气冷,他缩在襁褓里不肯拿出胳膊,里奥摘下手套,从树梢上蘸了些雪,把手指送到蒂亚戈嘴唇前,蒂亚戈试探着吃了一口雪,冰凉的雪花立刻惹得他大哭起来。里奥不禁觉得好笑,他去哄蒂亚戈,可孩子哭个没完,他只好把孩子递给保姆。
“抱他先回去吧,外面冷。”
保姆带着蒂亚戈走了。
里奥在花园中又逗留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发冷后赶快回了室内。
走了一会儿,里奥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被冻着了,但这天真的想法立刻被身体中的一阵火热烧尽了,连带着头也开始发晕。
他的发情期到了。新年时事务很多,里奥把这事忘了。中午吃饭时他还想起来发情期快到了,本想着吃药,但有人进来报告一件什么事,岔过去之后里奥就没再想起来。
里奥软着腿,几乎要走不动路了,宫殿这一边几乎没人,他连叫个人帮自己拿药都做不到。
扶着墙壁,里奥艰难地挪动着脚步。
感觉越来越难熬时,里奥扶着向前走的墙壁凹陷下去,那是一扇门,他感觉到隐隐约约的Alpha气息,一把推开门闯进去。在起居室中他没见到任何人,那气息引诱着他穿过房间和一条走廊,里奥面前出现一扇未关严的门,他推开卧室门闯了进去。
(车略)
他早就喜欢里奥,但从不认为自己和他会有任何可能。出身拉玛西亚是他唯一的优势,他的家庭在皇室中也只能勉强算是处于中等,除此之外,他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优点,他性格过于安静,年纪比他们的少年君主还小,况且他也自认相貌平凡,除了身高、外表没有任何出众之处,这样的自己纵使喜欢里奥,也只能一辈子做他忠心耿耿的大臣……
谁能想到会有今天呢。
轻柔地吻着他的脸庞和嘴唇,布斯克茨猜测着这或许是自己唯一一次和里奥亲近了。
说不定里奥会不开心。说不定他更想要哈维,毕竟那才是他的伴侣……或者皮克,自己从各个方面都无法相比的皮克,虽然他们还没结婚,甚至还没开始恋爱,但他和里奥才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人。
如果里奥真的对与他发生关系一事耿耿于怀,那么作为君主,他随意下达一个命令,自己就会被派去最遥远的地方,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回来,也不能再见到他。
(肉渣略)
舞会即将开始前,哈维正和普约尔聊着天,他等了好久也没见到里奥,舞会已经快开始了。
“去请陛下过来。”哈维向一个侍卫嘱咐道。侍卫答应后小步跑开了,但他很快独自跑了回来。
“阁下,我刚刚去找了,陛下不在寝宫。他宫里的人说天黑前陛下抱着孩子去了花园,之后就没回来。”
“他不在寝宫?”哈维问,“去花园、议事厅、书房、和所有你们能想到的地方找。”放心不下,他向普约尔匆匆说了句“我也去看看”,然后就赶快离开了。
哈维回到里奥的寝宫时,路上遇见的侍卫已经在四处找了,他向花园的方向走,迎面碰上刚刚第一个去找里奥的侍卫。
“阁下,我刚刚问了巡逻的侍卫,他们说下午时看见陛下进了布斯克茨阁下暂住的房间,虽然距离有些远,但看上去应当就是陛下。”他指着身后那扇关着的门说道。
“好,我去看看。”哈维说。
(略)
哈维快步走回宴会厅。他抵达时,正好刚刚赶上舞会开始的时间,众人正在等待里奥来宣布活动开始。
“感谢大家参加今天的舞会,”在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后,大厅中静下来,哈维说道,“今天本应该由陛下宣布舞会开始,但中午时忽然降温,陛下染了风寒,身体不适,正在静养,不能前来……”
人群中发出一片懊恼和忧虑的叹息声,表达他们对君主或真或假的担忧。
哈维继续说下去,希望大家为陛下的健康祈祷,并说陛下祝大家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在众人为里奥举杯、希望他身体尽快康复后,舞会开始了。
舞会热闹非凡,一如既往。哈维与旁人周旋着,交谈着,看似与平日无异,还是那个稳重老练的大臣。但只由哈维知道,在整晚的舞会上,他脑海中几次浮现里奥和布斯克茨的画面。哈维回想起他们今天中午还在谈论让谁留在都城中……七天还没到,他已经知道里奥会选谁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