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

云雀恭弥轻易就知道了Reborn接下来会问什么，他阖上书，垂着眼眸平淡开口。

“我想看他的改变。”

因为强迫症实际上比其他心理病症更加地顽固而难以去除，而无比执着的事情在放弃的一瞬间所引起的情绪……令他充满了兴趣。

Reborn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笑意，想起了什么，他微抬语气开口。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你会跟白兰成为朋友了。”

明明两个人的差异巨大，就性格来看完全没有相似之处。

“你们都喜欢观察人类。”

这个说法也凑合。云雀恭弥依旧神色淡淡。

“不过你别再关心那些人类了，不如多关心关心我？”Reborn放低了声线，磁性成熟的嗓音被压抑得低沉而危险。

这个人……居然连书里角色的醋都吃的吗。云雀恭弥微怔片刻，总算感觉到了极其的意外，他打量了一下Reborn，“你有什么需要我关心的地方，说出来。”

他不易察觉地挑起微笑，一字一顿地开口，“从来没有输给过我的世界第一杀手先生。”

Reborn不为所动，神情冷静。

“Tutti。”

“……合奏？”

云雀恭弥愣了一下。

“是「一切」。”

“你……”云雀恭弥觉得这副无赖的口吻有点耳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我以前可不会说这些，是你做出了导致我变成这样的事情。”

“……什么？”

“一切。”

云雀恭弥有点来不及反应。

“你要对我负责。”Reborn没有预料性地压过去深吻，注意到对方情绪平淡的眼神因自己产生了变化。心中那份充斥着占有的掌控欲便因此被微妙满足了一丝，眸色却愈发暗沉。

但是想要掠夺对方全部的欲望，永远也无法被满足。

“有个问题，我同样想问很久了。”

云雀恭弥平复自己呼吸的频率，没有说话。

“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杀意，每次都是真的。”

这件事情也在很早前就脱离了他掌控的轨道，滑向不可名状的心情之中。

“啊，这个啊。”云雀恭弥屈指抵上下颚，慢斯条理地回道，“因为很有趣。”

很有……趣？

Reborn克制不住地额角跳动，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几个名为恃宠而骄的大字。

正是因为知道他永远不会扣下扳机，所以才有恃无恐吗。Reborn觉得自己可能变得更生气了，便强迫性地把对方锁在沙发上迫切地噬咬吮吻着，从眉骨到下颚，顺着脖颈滑到锁骨。

最后，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不会有下次了。”

唇角突然被不轻不重地回吻了一下，熟悉的调侃声线。

“乖一些，小婴儿。”

本来被主动亲吻的喜悦瞬间消散了大半。

Reborn觉得理智之弦在脑海中崩断。

“小……婴儿？”

西装革履的杀手眯起眼眸，压抑浓浓危险的暧昧语气。

“看来，我要再次让你认识到我到底小.不.小。”

明明知道云雀恭弥其实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但一想到对方让他拥有了那些莫名的感情，甚至有时像二十岁冲动的年轻人那样心跳加速。

Reborn都想要把他弄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