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_41

百官的目光从圣旨上抽离,迷茫抬头,只听见“梆”的一声,什么东西四散飞溅,再定睛一看,祭台上的那个发疯的家伙,怀里抱着玉玺,玉玺的一角,已经被她磕掉了。

池悦“嘿”完之后便一把将手里的玉玺砸在护栏上,木制护栏裂了的同时,玉玺也碎了一角。

寒元驹已经快气疯了,他指着池悦大声尖叫道:“来人啊,来人啊,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的头砍了,再吊到城墙上暴晒三天三夜。”

立即有北府军往台上冲,被守在下面的护卫拦住,台下即刻打的人仰马翻,刀剑相撞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寒渊守在池悦身边,但凡有敢冲上来的,都把他们一一踹下去。他手中长.剑上下翻飞,剑的反光折射出一片寒意。

在这样的情形下,池悦居然还能笑出声,她的声音放开了之后尖细,完全盖过了寒元驹的声音:“诸位都知道,真正的传国玉玺乃是整块羊脂白玉所制,其色由白转青,因此工匠顺应纹路雕刻,玺上之龙首为白,龙爪泛青,羊脂白玉断面细腻光滑,可诸位再看看我手里的这个,断面之裂痕,打眼一看便看的出来,我手里的这玉玺,莫不是陛下您寻了一块颜色相近的玉做了一个假的吧?”

池悦说的不错,玉玺断面的粗糙痕迹,真是一眼看去便看的清清楚楚,甚至在断面上,还有青白交接的杂色。

“羊脂玉虽然珍贵,但也并非寻不来,依照小女猜想,只怕是羊脂玉中找不到与玉玺纹路相近的,而相似的,并非是羊脂玉吧?”池悦微微一笑,伸手将玉玺从祭台上抛了下去:“玉便和人一样,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玉玺掉下去,被摔的四分五裂,它纵使生前被雕的再怎么像玉玺,可死后也瞬间露出了马脚。

所有人都被这波反转给搞懵了,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高台上的敬安帝哭哭笑笑,大声嚷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都该死,都该死,你真是厉害,你死了我都算计不过你……”

池悦把目光从寒元驹身上移开,看向下面的人:“虽然这块玉玺是假的,但先帝告诉了小女,真正玉玺之所在。”

池悦话音刚落,阖坛外面便尘土飞扬,整齐的脚步声比身穿银色战衣的北府军先至。

他们个个手握长.枪,头戴盔甲,光是看见他们走过来,心中都不可抑制的泛起战栗的冷意。

池悦一见这情形,心道:完蛋,死定了。她连忙回过头推寒渊道:“走走,快走,快去孟将军那里。”

伸出去的手被寒渊扣住了,他轻轻摇头,嘴里说道:“没事。”

打头的那位将军身高九尺,头盔之下看得见大把黑色的胡子。他摘下头盔,顺势朝敬安帝跪下:“臣北府守卫将军杜衡,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敬安帝站起来,大声说道:“好,好,好,爱卿赶快过来,替朕杀了这二人,朕即刻给爱卿,加官进爵。”

杜衡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回禀陛下,孟轻尘孟将军已经带着人打入皇城了,前锋营正在外围抵抗。”

敬安帝连忙说道:“爱卿你杀了这二人,便前去支援前锋营,拿下叛臣。”

杜衡笑了一下,手捧盔甲单膝跪下,说道:“回禀陛下,臣等正是与孟将军一块来的。”

看见大部队过来,还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池悦一听杜衡此话,连忙回头看向顺王。

他对着她笑了一下,而后对她眨了眨眼睛。

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