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濡湿的眼睫仍然平静地垂下,但一只手捏住她的脸,强行抬了起来。
浅色的眼睛,像玻璃珠一样。
即便被玩弄到坏掉,这个人也不愿意被他占有吧?
性器兴奋地勃起着,对方的手指在上方活动,余光瞥见腿间布料的湿痕。
脑中回想起方才那里被手指探入的回忆,于是自然而然地,自己的手游移到女性腿间深处,触碰到大片濡湿的腿根肌肤,顺滑地移动到秘裂的软肉。
咕啾、地,被打开的水声。
“婚礼上穿着的白无垢,”丸罔陆说,“那天晚上被弄脏了吗?”
竭力忍耐呻吟的女性、连稍微张口都无法做到。
这个问题…
崛木孝轻轻挑了一下眉毛。
少年的手指已经彻底插入妻子的穴内。大概是没什么经验,或者心情很糟,氛围驱使之下,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甚至接近粗暴地在最深处搅动。
定丸会年轻的少当家比他想象中还要亢奋,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理,大大拉开和服下交迭的双腿后,立即垂下头,强势地吻了他的妻子。唇舌纠缠不清之中,能够清晰看见妻子被他人入侵的女性器。
斜对侧的视角,秘处被打开,嫣红湿润的黏膜被手指撑开,腿根大片湿痕仿佛失禁般泊泊漏出。
不过是用手指抽插几下,就湿成这个样子……?
微妙的不快。
“铃奈,”他柔声提醒,靠近过去,烟斗燃烧的尾端压在恋人张开的腿心,“我们要好好招待客人。”
只顾着自己舒服,怎么能算招待呢?
滚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压在女性最为敏感的小小肉芽。
一瞬间仿佛电流通过,灭顶的无法辨别痛苦与欢欣的快感猝然在身下窜过,连须臾反应都无法做出,濒死的悲鸣从喉咙深处迸发——
“——!!”
瞳孔一瞬紧缩,腰身猛然不受控地反弓,失控张开的唇舌被异性强硬地捕获,无法吞咽的唾液从下颌滴落,身体几乎弹跳起来、却被两个男人的手合力压下,紧紧禁锢在方寸之间狭小的空间。
浑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泪珠断线划过腮边,被熟悉指尖抹去,泣音哽咽地响起,「丈夫」的气息倾在耳后,颤抖似的笑了起来。
“铃奈、变敏感了。”抹去泪珠的手指滑动着、从后方拥抱一般,移动到轮廓挺立的乳尖,“到了吗?居然这样就能高潮…昨晚用蜡烛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敏感呢。”
丸罔陆:“…?你用什么?”
“低温蜡烛。”崛木孝漫不经心地回应,“红色、是不是很适合?”
“不只那个吧。”他烦躁起来,“她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你给她用了什么?!”
“弄丢的资料,丸罔君难不成没看过吗?”他心不在焉地回答,注意力始终倾注在青梅晕红淋漓的胴体,“就是那种东西。…该说是副产品么?”
如果他没记错,能用「副产品」形容的、资料中唯一的那种药品。……简单的说,是会把人的身体完全催熟的烈性春药。
丸罔陆:“……你比我想象得还要下作。”
崛木孝并不在乎他的评价。
“真是正人君子呀,丸罔君,”
他只在乎自己的妻子。
“再不帮帮她,铃奈要哭了哦?啊呀、真可怜……明明期待得不行呢,脸色这么红……很想要么?可惜,就算这么看着我,也没有用哦。”
生理泪水从腮边滑落。
灵魂在俯视。
嘶啦一声、
女性雌伏的身姿,夹在二人之间的身体,被当做美丽而好用的物品、用作奖赏的这具肉体,再度被丈夫在公开场合肆意涂抹。
碎衣流水般抚过细腻起伏的曲线。
“我、操,你他妈疯了吗?!”
丸罔陆瞳孔紧缩。
他不是没听说这个人以前的一些事,但那可是他老婆啊!跟素有过节的老对头一起玩自己的老婆,他到底是怎么——
然而常识的警告,在余光瞥见不知何时虚掩的房门后奇异地降落下去。
现在没有人直接窥探。
房间内只有他们。
喉咙干渴。嗓音变得陌生。手指感受女性深处湿热温软的裹弄,染上满手润湿爱液。
居然做到这一步。
明明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居然、现在被他玩弄到这种程度。
“……算了。反正也被看见了。铃奈小姐,你能听见吗?”
哑声询问着,手指抽出暖而湿的穴肉深处,带着浸透的淫液,探入交迭的唇,与柔软滑嫩的舌尖一同舐尽。
到底给她打了什么东西?味道、居然是甜的。
无意识地吞咽。
神色恍惚的人妻弯折细颈、半梦半醒般垂着泪眼,被日色打成涟涟的金,睫隙滴落的泪仿若细碎的光,滴滴汇进下颌秽乱的津液,留下蜿蜒淫糜的湿痕。
“她听得见。”
丈夫从身后捏住我的脸,从少年那边略显强硬地掰回去,自下而上地、舔弄唇角滴落的津液,再度吻住了我,“我的夫人只是不想理人而已。是不是?铃奈。”
亲昵而温柔的声气。
像是从陌生人口中倾吐。
像是被陌生人共同侵犯。
“……”
要我回答什么呢?
仿佛玩偶般被肆意摆弄。
双脚被分开了,上身倒进年轻男孩的怀里,持续的接吻,然后被不满的丈夫按进对方腿间,捏住下颌、头颅低垂,深深含进浅粉色的粗涨性器。
像是沼泽一样。一切都怪诞而扭曲。
啊啊。被撕碎好了,就这样撕碎我吧。
别让我思考了。
可即便被当做器物、人偶,被曾经认真喜欢过的青梅竹马肆意折辱,身躯深深陷入没顶的淤泥,本能还是痛苦地挣扎着、想要从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离开。
即便沉入反反复复的高潮陷阱,脑中仍然持续播放最深处的潜意识。
好后悔。不要了。别再继续了。
我想回家。
我一定已经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会从不知道哪个地方塌陷吧?
是哪里呢?
还是说其实已经坏掉,只剩下这份意识在挣扎?
有没有人——有什么人能来——
“……呜、咕嗯,唔…!!”
那个瞬间、身体被熟悉至极的性器贯穿了。
“不、唔、别用……!!”
太熟悉了。
筋络鼓起的轮廓,先端膨胀的伞状,未完全插入时被填满的感觉,以及接下来即将出现的、强行抵进全部的可怕预感。
极端的快感与痛苦,在未来的某个瞬间共同到来。
我剧烈地颤抖起来。
每次都是这样,在想要离开、后悔到达最巅峰的时候,被这根东西、惩罚一般贯入最深。恐惧刻进子宫深处,封印在插入的刹那猛然撕毁,止不住地摇头抗拒,徒劳地妄图离开,然而一切反抗都只会起到反作用,换来更进一步的报复。
将秘处打开的熟悉性器、在催淫药剂作用下失控的润滑爱液中,一下一下、越来越深地挺入,抽出,挺入,慢慢寻找着已经很熟悉的那个位置,在短暂而漫长的试探后,猛然向上、侵入了肉体可进入的最深。
想要封闭的自我,仅存的保护壳,再度被强行撕开了。
“啊啊、等、唔、我不——不要,请停下!!”
分外凄厉的尖叫被无视了。
“乖一点。”
丈夫柔声安抚、不容抗拒地将妻子悲鸣的唇舌按回第叁者的肉物。
在场的人中、大概只有他全然放松。
“铃奈对这根应激了、是不是?我知道的,很痛苦吧?掉了好多眼泪呀,真可怜。可就算哭得这么可怜,也是因为铃奈先违背了承诺吧?喜欢玩弄感情、还是别的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但为什么骗我呢?……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他轻声细语,似乎没有丝毫负面情绪,然而与话音相反地、那双眼眸中,流出了烟雾般幽暗而易碎的毒火。
“哦,对了,虽然今天是为了招待陆君,但小穴不可以插哦。”他扣住妻子的腰,欣赏着身下爱人纤瘦白皙的腰臀弧度,曼声说,“我还想要孩子呢。”
“你认真的吗,”丸罔陆单手后撑,不停发出粗重的喘息,指尖几乎在抖。他禁欲太久了,然而即便是他,也能第一时间意识到其中的问题,“这样对她…还有你自己,就不怕孩子出问题吗?而且别他妈叫我陆,你真恶心。”
他用气音轻轻地笑了。
“那就多生几个好了。嗯?一边发抖、一边掉眼泪呢,铃奈很害怕吗?……是开玩笑的哦,一个就够了。但为什么害怕怀孕呢?明明以前还说过想怀上青井的孩子,难不成只是不想生下我的骨肉吗?……还是说。”
语调轻得听不出情绪。
他解开妻子挽起的长发、任由青丝倾洒,缕缕从指缝落下。
“真的这么不想做吗?”
然而应激到不停发抖、用颤音哽咽哭泣的的妻子已经无法回答他了。
……究竟想得到什么答案呢?
一直逼迫,向最深、最底的位置逼迫,好像已经鼓到最胀,边缘几乎透明的气球,在垂下的针尖附近摇曳着,随时将会破裂跌碎。
究竟怎样才可以满足呢?
一片空白。
想要她的爱。模模糊糊明白内心深处的诉求,然而有关这个愿望的所有成分,都仿佛孩童信手涂抹的油画,晕染大片色块,早看不清原貌。
他在往那张画上涂抹什么。肆意泼洒什么。撕扯着什么。
无法挽回了、摔碎它吧。
偶尔会冒出这样的遐想。
完全弄坏也很漂亮吧?因为是珍视的东西,弄坏到这个份上,他也很喜欢。而且、那样就只有他能接受。
要实现吗?不要吗?有一点舍不得,但是总有一天,会彻底把她据为己有吧。
“……铃奈,”
不想再放开她了。
怀孕会好一点吗?最近都没有内射,因为浑身都是精液的样子很好看,强迫她穿着被精液弄湿的衣服出门,害怕被发现的微表情也很有趣。
这样下去会崩溃吧?
会怎么样呢?
“铃奈、”
怎样留下呢?
不能弄坏。坏掉的时候、一定会很漂亮。
脑中盘旋着奇异而矛盾的念头。
“铃、奈…?”
为什么会怕他?
想要距离更近,于是把妻子的身体捞进怀里、咬住了无力轻颤的脖颈。汗液中渗出相似的沐浴乳气息。
腿上的衣摆湿透了,爱人流出的湿滑液体打湿腿根,将地面也浸透。另一双手抚弄破碎衣衫间裸露的盈白乳肉,金色的头发埋进去,发出贪婪的吮吸声。
这是她喜欢的类型。
……他的妻子看男人的眼光实在很差。
“——铃奈。”
……你为什么、偏偏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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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的出场率是不是有点高呢。但是、毕竟是官推啦。
对比一下应该也能发现吧?他的线路就很王道,是很自然地相爱排除万难结婚这样。之后的几位多少都有点、不算世俗意义的完满幸福。
除了HE的王道,陆君微妙的XP也让他经常乱入众人的BE……就是、在奇怪的地方也很适配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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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男人的眼光那么差,为什么偏偏不爱我呢?
阿孝心里很不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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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局可能会有点长。
不知道为什么塞了很多不该塞的东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