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从女孩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的大鸡巴,此刻还硬撅撅的,上面挂着外甥女的淫水。
“呃啊啊……”余静也知道事情不好。
顾不得下身的空虚,飞快的坐起身来,左右看了看,寻找脱下来的衣服。
青年二话没说,抓过裤子,往下半身套的同时,粗大的性器,在胯间,支起了长枪短炮,看上去颇为刺眼。
赵猛轻撩撩的看了一眼。
伸进裤腿里的双腿,猛地跳到地面。
一气呵成的提好了裤子,龟头顶着裤门,有点难受。
用手故意往下压了压,这才注意到外甥女下身衣服已经穿好。
“你干嘛,赶快睡觉。”他低斥一声。
余静的长发披散开来,她从中间分开。
露出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翻了他一下。
“还早着呢,下面都吵起来了,我能睡好吗?大晚上这都谁啊?”她闷闷不乐。
男的,女的,声音乱作一团,都不是好声。
不管发生了啥事,来自己家里吵闹,肯定会生气。
赵猛隐约辨别出某个男声,女的吗?他不熟悉,拿过毛衣伸长了胳膊,穿了进去。
“谁,也不是你该看的,小孩子家家的,消停在屋里呆着。”他还是教训的语气。
女孩一侧眉毛下沉,彻底甩了白眼给他。
没听到回应,男人扭头瞧过去,看那架势就知道对方想啥。
“你别不听话啊,下面人要是打起来,波及到你怎么办?”他加重了语气。
余静瘪着小嘴,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正在此刻,传来女人尖利得叫骂声,两人瞬间面色煞白。
“啊,不好,我妈跟人打起来了。”余静也顾不得穿里面的衣服,径直拿着外套,披在身上。
而赵猛情急之下,已然冲了出去。
女孩趿拉着鞋,跟随对方的脚步,也追了过去。
老太太站在原地,看的直眉楞眼,她是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过活,向来温和谦虚,不招灾惹祸。
也没碰到特别劳心伤神的事。
早些年虽然贫苦了些,但也过的平淡,后来女儿结婚,日子红红火火,更是心满意足,如今,看着四人群殴,肆无忌惮,吓得瑟瑟发抖。
她站在原地直跺脚,嘴里嚷嚷着:“你们别打了,都住手。”
“打架能解决问题吗?像什么话。”
可谁都不听她的,好在女儿和女婿都没受伤。
不过她私心,倒是希望女婿受点教训,毕竟太不是东西了。
人越老,越有慈悲之心,若是真像两口子说的那样,女婿强迫人家小姑娘发生关系,那就是缺德。
再加上背叛婚姻和家庭,挨揍是应该的。
“啊,这可咋办,都住手!”她伸胳膊,瞪眼睛,想要上前拉架。
但自己老骨头一把,零件都不结实,万一被碰到,也是不妥。
而此刻赵猛冲到了二楼的缓台处,从上面往下望去,还真是热闹非常。
方才在楼上,隐隐约约听出了端倪,似乎是姐夫跟两口子的女儿有染,田馨吗?他觉得难以置信。
女孩的年纪跟自己相当,而姐夫都多大岁数了?
他们怎么会搞在一起,最有意思的是,对方曾经想把田馨介绍给他当媳妇?
赵猛翘起的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他也不着急下去,因为姐姐和姐夫占了上峰,再来,这趟浑水也不好淌。
事已至此,他得护着外甥女。
哒哒的脚步声传来,男人露出果真如此的表情。
转身迎了上去,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余静看都没看他,用力甩了甩,伸长了脖子,眼睛生了钩子。
“呀!”她惊叫出声。
“他们打起来了。”扭头看向舅舅惊呼。
“打起来,很快就好了,咱们先回屋儿。”赵猛不想外甥女掺和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如果知道父亲因为出轨,被人寻上门来,肯定很伤心。
不过,在上面那会儿,也不知道她究竟听到了多少,反正他耳力过人。
该听的,不该听的,都上了心,显然余静一头雾水,瞪着眼睛,说道:“你干嘛,我要下去看看。”
赵猛拖着她后退走。
女孩不听话,挣命似的,往下面奔。
男人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胳膊,低头,弯腰,将女孩整个人拱起来,扛在肩头,大踏步的走回房间。
“啊……放我下来。”
余静没想到他如此野蛮,双脚踢蹬着反抗。
赵猛回手,在其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呵斥道:“你闭嘴。”
两人吵吵闹闹的径直回到了女孩房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男人将人往地上一扔。
“你干嘛?为什么我不能看?”余静稳稳的站在那儿,叉着腰喝问。
赵猛皱着眉头,答非所问:“小丫头,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文静点?”
跟着目光上下打量着对方的架势,很是不满。
余静伸手怼了他一下:“我问你话呢,你给我让开。”
拳头就像棉花包,男人并不觉得疼,还是龇牙咧嘴的嗷嗷叫。
“你少装啊,好狗不挡道。”女孩被其夸张的表情气到了。
赵猛被骂的连演戏的兴致都没有了,直起腰摆,移了位的五官也恢复了原样,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下去,只会添乱,听舅舅的话,消停在楼上呆着。”
“不,我要知道,发生了啥事?!”
余静气不过,嘟起两腮。
“等他们走了,我告诉你!”男人努力安抚着女孩。
对方不吃他这套,冲上去,对其连咬带踢,当然都是假把式,没用什么力气。
赵猛将其圈住,嬉皮笑脸的将手伸进女孩的衣服里,突来的凉意,令其浑身发抖,余静尖声叫了一下。
舅舅的大手有点冷,冰的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走开,你太坏了!”
男人发出嗤嗤的笑声,手心握着对方的奶子,一顿揉弄。
尽管在上面跟外甥女打情骂俏,可脑袋却又分神,关注着下面的动向。
赤手空拳,又没下死手,不会出啥大事,但也得提防着出什么意外,他有心下去,又担心外甥女的安危。
她还小,这样的家庭琐事,对她没有丝毫好处。
赵猛潜意识里,就想保护着孩子,不受丁点伤害。
雅琴被人在脸上抓了一下,怒火更盛,伸长五指也抓了过去。
两个女人个头相当,但粗细迥然,田行长的老婆,形体苗条,行动倒不蠢笨,尽管力气欠缺,但好在冬天穿的厚实。
拳脚落在身上,也没什么真切的伤害。
唯有脖子和脸,手臂值得攻击,女人又擅长抓挠。
片刻,两人的头脸,多多少少都挂了彩,雅琴面色蜡黄,红檩子起了两道,头发披散开来,就像个疯婆娘。
女人打架,长头发的劣势明显。
被对方薅住头发,使劲拽,她红着眼睛,扭着脖子。
咬着牙破口大骂:“你家养的什么玩意儿,勾搭我男人,还要钱,是穷疯了吗?”
雅琴的心在滴血,男人和钱都是她的,谁也别想夺走,她鼓着劲头,想要找人算账,丈夫她惹不起。
那么只能拿眼前的婆娘开刀。
她的头发被对方扯住,老田的媳妇也没占到便宜。
雅琴的五指,薅住了她的发髻,碎发凌乱不堪,眼看着,头顶的发髻便要散开。
这还不算,两人的衣物拉扯起来,都有损坏,可女人不怕,她的衣服不值钱,而老田媳妇穿的貂皮。
领口处的水钻已经蹦飞。
那是蜻蜓造型,权作点缀,如今却是光秃秃的,很是不起眼。
“呸,你少,颠倒是非,你家的就是个强奸犯,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七老八十,也不嫌寒碜。”老田媳妇怼了回去。
“嘿,钱都收了,还装清高?真不要脸。”雅琴冷笑。
“你这张臭嘴,真脏,不要脸的是你们家。”女人毫不示弱。
话说到这里,老太太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凑过来。
俗话说帮理不帮亲,可她也没高贵到,自认短处,所以,握紧了拳头,痛惜棘手的劝说:“你们别打了,他们打都够呛了,你们两个妇道人家,成何体统。”
两个女人对看着,目光针锋相对。
根本没人听她那套,她忍无可忍,加入了进来,想要分开两人。
可雅琴打红了眼,根本没注意到她,只觉得对方分神,便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田行长的媳妇,被打的眼冒金星,凶相毕露,也回手给了她一耳光,可女人早有防备,老太太也是下意识的偏袒。
帮着女儿抵挡,可她上了年岁,行为迟缓。
没留神,居然被打了一下,若说别人挨了,也就挨了。
她确实不禁打的,哎呦一声,后退半步,捂住了眼睛,慢慢的蹲下身子。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老人家一声长,一声短的呻吟,四人迅速收手,余师长和媳妇,连忙将母亲围了起来。
“妈,你怎么样,快让我瞧瞧。”
老太太,单单是哼叫,摇摇头。
女人稍稍用力,便将对方的胳膊,扳了下来。
尽管皮肤干瘪,可青色得眼圈明显,眼睛已经肿了起来。
逼镶了金边?舅舅H(九五五五)|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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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镶了金边?
田行长和妻子站在哪儿,面色发青。
两人头脸,多多少少都有擦伤,看上去很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