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我看到她叫你老公,有多生气?我恨不能,拽着她的头发,胖揍她一顿。”女孩双眼赤红,低声咆哮。
赵猛见其,疯狂的模样,很是担心。
“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点钱吗?”
“你会抛弃她的吧?”
女孩连珠炮弹似的逼问,看上去有点神经质。
“舅,你说啊,我哪里都比她强,你别要她了。”
余静撒泼耍赖:“你要是真的和她结婚,那么我就永远,不会理你。”
她开始威胁对方:“你听到没有?你必须选一个,我余静就算再贱,也不能下作到,去给你当婚姻的第三者。”
女孩越发的义愤填膺。
赵猛苦闷的看着她,觉得外甥女简直要疯了。
先前还好好的,偶尔也会说些体己的话,转瞬又变了样子。
他被逼的进退维谷,答应吧,不现实,不答应吧?她又要发难?
“你怎么不说?”女孩目光混沌,厉声道:“哦,我知道了,你还是离不开那个老女人是吧?”
“你说什么喜欢我,我最重要,都是假的。”余静的情绪陷入到,无法控制的低谷。
小拳头再次抡过来,使劲捶打着男人。
“那好,你滚开,别赖在我身上,我讨厌你,我恨你。”她开始不管不顾的,大声吼叫。
赵猛被声浪镇住,再也不能无动于衷,大手伸过去,捂住她的嘴,可动作太猛,连着鼻子也盖住。
“别喊了,让人听到,就完了。”
男人说着,偏头去看房门。
余静呼吸困难,嘴和鼻孔都不能出气。
她死命的去抓他的手背,赵猛被疼痛,刺激的倒吸一口凉气。
双眼放出凶光,沉声呵斥:“别闹了,再闹,咱两都倒霉。”
同时放松手掌,警告的看着她:“别喊!”
舅舅的手,终于从口鼻处移开,女孩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炯子里汹汹的火苗在跳跃,那并不是什么好眼神。
“你只在乎自己,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你太自私了。”
余静刹那间,有了玉石俱焚的冲动。
她想要下楼,告诉家人,他们之间的苟且。
又想用这个来威胁舅舅,可毕竟年轻,骨子的骄傲和做人的最后底线,遏制了这样的念头。
她也就这么想想,她没那么卑劣。
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吗?她舍不得舅舅,如果真的那样,两人的关系真的无法维持,连见面恐怕都难,彻头彻尾的势不两立?
余静被求而不得的愤懑纠缠着。
赵猛多多少少能体会到她的心情,都是爱情在作祟,就像一团烈火,燃烧着彼此。
“小傻瓜,我不在乎你,为什么要整天都陪着你?我可以……”他刚想说,可以去陪女朋友。
眼见着对方的目光,肉眼可见的锐利,连忙收了话茬。
“静静,想要跟我在一起,就多体谅我吧,我能为你做的,肯定会做,但许多事,我自己无法掌控。”
他心平气和的跟她解释。
要怎么跟她说呢?毕竟是自己混蛋。
吃着碗里的,霸占着锅里的?所以只能自作自受。
“我答应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跟她离婚。”赵猛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或者说,对曹琳没有多少感情的缘故,说出这样的话,没太大的负担。
没有走进婚姻的礼堂,却背弃了女友,给予别人承诺?这样的所作所为,连他自己都唾弃。
可他没有办法。
如果非要牺牲一个人的话,只能是曹琳。
赵猛身处是非之中,被逼无奈,做出这样的承诺。
他本性不坏,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但这是痴人说梦。
余静的心情复杂,虽说舅舅没有答应他,离开那个女人?但是他说会离婚的对吧?她多多少少有了点盼头?
热恋中的女孩,就是这般愚钝不堪。
理智退去,情感再次占领高地,是心中的执念在作祟。
她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双眼的火苗熄灭,闪着希冀的星光。
余静眨巴着大眼睛,谨慎的求证:“你说的都是真的?”
赵猛心理的太平,彻底倾向女孩。
他想维持现状,就必须给予对方承诺,而外甥女也不好打发,他没有办法,只得出此下策,暗自唾骂自己的小人行径。
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
不想无休止的面对女孩的诘问,喝骂,算是短时间内度过了难关,至于将来?谁又能说的清?离婚?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见舅舅点头,女孩面色微缓。
“那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余静也不好糊弄。
赵猛被问的愣头愣脑Stardream,很快,便整理好了思路。
“在你大学毕业前,我会跟她做个了断。”男人斩钉截铁。
女孩当即变脸,大喊道:“不行,那太久了。”
男人无可奈何的看着她:“那你说?”
余静思忖片刻,道:“我上大学之前把,还有三年多的时间,足够你处理那边的事了。”
说着,扬起下巴,目光决绝的瞪着他。
赵猛见其不肯退让,只得轻轻颔首:“行,我答应你!”
女孩鼓起两腮,面露喜色,多多少少有了笑模样。
拿腔作调的说道:“那我就把你,借给他用用,就像自行车,寄存三年,回头我得取回来。”
男人哭笑不得,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道:“你太不像话了。”
余静经历了绝望,猛地看到了遥远的希望,便自主得将其无限放大。
人不怕忍受煎熬,就怕没有盼头,有了盼头,在没破灭之前,生活还是能阳光灿烂的,赵猛看着她纯真的笑颜。
所有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大手伸进她的衣衫中,抓住她的乳房。
温暖,绵软,一手难以掌握,手指蹭了蹭奶头。
女孩娇喘一声,烟波流转,妩媚的令人浑身发酥。
“要我给你写个保证书吗?”这一刻,他可以为她粉身碎骨。
余静摇头,温声道:“不用,我相信你。”
赵猛周身洋溢着幸福的曙光,头顶的那片阴云,总算飘离。
热血在下身涌动,孽根膨胀的,犹如硬杵般,令人难以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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