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情动非常 H

舅舅H 九五五五

鼻端充斥着舅舅干洌,清新的阳刚气息。

在寒冷的冬天,这股气息,带着灼热的浓度,令其想要亲近。

女孩的脑袋转瞬,变得昏沉起来,她半张着小嘴,舌头无意识的吐出,双手情不自禁的抱住身上的男人。

“嗬嗬啊啊啊……”

她发出浅薄的呻吟。

赵猛感受到对方的热情,舌尖轻触着,女孩的丁香小舌。

小东西被蛊惑般,飞快的探出,男人眼角的缝隙变窄,笑的洋洋得意。

舌头缠了上去,只听得外甥女的叫声,越发响亮,可舌头却直挺挺的没有反应。

就那么任由着对方,抵死纠缠:男人的舌尖划过舌苔,绕着侧面转了两圈,将自己的唾液悉数沾染了个彻底。

跟着摆动舌尖,逗弄着女孩的尖端。

“呃嗬嗬啊啊……”余静双眼迷离,不太清醒的样子。

扬起下巴,努力的迎合着。

赵猛不急不缓的逗弄着,眼看着对方,小脸绯红,喘息的越发厉害,眉心蹙了起来,眼神透着迷茫的渴望。

男人和女人发情,都会散发出某种信息素。

这种素,很淡,不敏感的人根本感受不到。

越是渴望,这种信息素越是强烈,余静此刻,只觉得,舅舅浑身充满了张力,连带着自己都被感染。

舌头又酸又麻,有股电流在逡巡。

她不知道要怎么样,从心底发出一股难耐的渴望。

想要对方碰触,包裹?!亦或者狠狠的蹂躏?下一刻,对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张嘴咬住她的舌头,将其拖进嘴里。

舅舅的口腔温热,舌头柔中带刚。

飞舞翻滚着,死死的磨蹭着她的舌苔。

润湿灼热的感觉,迅速烧着大脑,女孩就像溺水的幼童般,浑身紧绷,似乎有什么要席卷而来?

她等待着,享受着……

赵猛也动了情,用嘴吸着,牙齿咬着她的舌头。

好似美味般,翻来覆去品尝,而不知餍足。

余静只觉得舌根子生疼,对方的舌头,就像鞭子似的,在挥舞着,鞭策着,好似想要自己与其共舞?

可她如此生涩,笨拙的令人怜惜。

舌头直挺挺,完全任人宰割,直到舅舅不耐烦的,用舌头压住她的,嘴巴一拱,咬住了她的上唇。

女孩被疼痛刺激的双眼圆睁,终于恢复了意识。

“呃嗬嗬啊……”她火速的将舌头收回。

小手使劲的捶打着男人,嘴里数落着:“臭流氓,我吃了你多少口水?”

赵猛嗤嗤的笑出声来:“别这样说,你也爽到了。”

跟着促狭的看着她的嘴吧:“究竟是谁吃谁的,还说不定呢。”

话音落,故意舔了舔唇角。

女孩嘟起小嘴,孩子气的发脾气:“你就知道欺负我,是吧?下次不跟你来了。”

男人连忙安抚,凑近,亲了亲她的眼皮:“好了,你说啥是啥,还不行吗?”

如此赵猛笑的如沐春风,男人那点,深层次的雄性魅力展现无遗。

舅舅H舅舅,膨胀的孽根

舅舅,膨胀的孽根

余静气喘吁吁,还在回味那个吻。

看着舅舅英俊的面庞,不禁有些痴迷。

赵猛也注意到了,她直勾勾的眼神,嘴角的笑意,倏地僵住,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周围的空气变得凝滞起来。

两人都在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情意绵绵。

尤其是女孩的眼神,热烈而又凄美,里面燃烧的火焰,灼伤了男人的双眼。

“静静……”赵猛的嗓音低沉,带着莫名的情感。

没有什么格外的言语,两人视线纠缠,丝丝缕缕的令人窒息。

“呃嗬……”女孩抖了抖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的手指纤细,白嫩,中指的内侧,颜色暗淡。

由于长期握笔写字的缘故,那处已经结了薄薄的茧子。

好似有意,或者无心,女孩用茧子磨蹭着男人的面孔,微微刺痛的感觉,令赵猛的心情越发沉重。

两人就像陷入泥潭中。

虽然紧紧的抱在一起,却没有多少生的希望。

他们可以走出泥沼,分道扬镳,但却情愿在爱欲中沉沦。

赵猛此刻,无比清楚自己的内心,他喜欢,不,他爱这个女孩。

尽管从小到大的印象里,余静的身影总会时不时的跳出来,可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刻骨铭心。

可他能放肆得拥有她吗?

这是个令人头疼,又不敢深究的问题。

盘根错结的东西太多,弄不好,便要万劫不复。

那么只能保持原状,好在,他们还年轻,还有机会,为了这份感情,奋不顾身。

男人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他是如此的自私,外甥女年幼,迷恋自己,如果明智的话,就应该推开。

但他犹犹豫豫的,似乎并不坚决。

贪恋对方的肉体,不知不觉变成这副格局。

“你别这样,舅舅会伤心的。”赵猛瞧见女孩眼底的泪花,心口像针扎似的疼痛。

余静偏着脑袋,定定的看着他,那目光好似能天荒地老。

“你又说谎话,骗我。”女孩的声音很轻,如蚊呐般,在耳畔边作响。

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怕自己的话,一语成谶。

赵猛悠悠吐出一口浊气,Stardream沮丧包围着他。

作为一个即将结婚的男人,他这话的确不厚道,在别人看来,就是个彻头彻尾,没有担当,坏到骨子的渣男。

他舔了舔嘴角,垂下头。

朝着床铺放冷气,低语道:“很多事,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我也是身不由己。”

男人只能这么说,还能怎么样?跟外甥女解释太多,她也不会懂,更何况,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很过分。

多多少少,有些开脱,搪塞之意。

余静再次失望,舅舅还是老样子,她要的,对方始终给不了她。

女孩的情绪有些激动,珠瓣从眼角滑落,赵猛看在眼里,越发的心疼,低头,伸长舌头,沿着泪痕舔出痕迹。

“你他妈不结婚,谁还能用枪逼你吗?”余静抡起拳头凿在他的肩头。

男人木着面孔,不知说什么好。

静静的趴在女孩的身上,默默的看着她。

见其不回应,对方似乎越发的生气,拳头打着皮衣,悉悉索索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