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算计

舅舅H 九五五五

“我他妈也不知道,兴许挠得吧。”他气闷得嘟囔。

“哎”A止不住叹气:“早他妈知道,孙子这么不好对付,就多叫两个人了。”

他们吃了亏,后悔不迭。

B也跟着摇头,愁眉苦脸道:“谁他妈知道,这地方,还有这样伸手的人,我不寻思,咱两能行吗?再说人多了,钱也不够分。”

A撇撇嘴角道:“这下亏大发了,钱怎么要?”

说他妈弄断手或者脚的,如今屁事没成。

你不能空口白牙的,胡诌八咧的要钱吧?

雇主要看,证据,断手断脚,对方痛苦不堪的证据。

他们屌毛没有,剩余的酬劳肯定泡汤,可两人也不容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起码也得在给点营养费吧,于是硬着头皮给H拨了电话,说是人已经揍了,刚要拍照,就被人发现了,不得已逃走。

如今连照片都没来及拍。

H半信半疑,冷冷道:“那怎么办?”

B很是硬气:“还能怎么办,让雇主,给我们把剩下的钱结算了。”

H听着无赖的口气就有气。

江湖上,也有不讲义气之辈,有时候会黑吃黑。

两个毛头小伙子,想要跟他来这一套,还是太嫩。

没好气道:“咱们可是说好的,凭着照片拿钱,如今你啥也没有,就想要钱,不厚道了吧?”

B咬了咬牙。

“那能怪我吗?我他妈还扎了他一刀,不是运气不好吗?”

H很是紧张,怕出人命,对方连忙说,死不了,没扎要害。

H让他们稍安勿躁,等跟雇主商量过再说。

A和B,口口声声说,只要答应的两万好处费,至于断胳膊和脚的钱,他们没那本事,也不会要昧着良心的钱。

H好生安抚,说是,真假话,有办法验证。

其实,能结下梁子的,大都在现实生活中认识。

较起真来,对方是否被打了,多少会有风声传出吧?

A和B对看一眼,心虚的猛吞口水,挨揍的可是他们,刀子有没有伤到人,混乱之下,无从判断,毕竟也没喷血。

眼下,只得听天由命。

若是雇主不认账,他们在做计较。

总之,剩下的余款,必须要到手。

H心中疑窦陡升,觉得他们有点不靠谱,可又没办法。

只得给田行长去了电话,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个清楚,对方很是不满得,对着他咆哮,可又不敢得罪的太过实在。

毕竟的H的身家也不清白。

真要逼急了,惹毛了,后续不好处理。

“您别生气,虽说没变残废,可也挨了刀子,也算有所作为。”H理亏,连忙说些好话。

田行长只觉得鬼迷心窍,才找到了他。

强压着怒火,道:“要钱可以,等我探听虚实在说。”

H语气恭顺道:“啊,这是应该的,但您别拖太久,我小弟还等着收钱呢。”

不禁是A和B的钱,他也瓜分油水。

他们的分赃状况是:A,B,H三人均等,倘若是田行长都给清的话,每人得一万酬劳。

PS:今天两更

对垒舅舅H(九五五五)|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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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垒舅舅H(九五五五)|臉紅心跳对垒

田行长本以为,这次行动,十拿九稳。

没成想,胳膊腿是没断,挨了刀子,也不知扎的深浅。

也不能只听H的一面之词,总得亲眼所见,或者从其他渠道,获得准确信息,才能踏实。

如今,在办公室内,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是要去见对方,还是另寻他法。

他原本没打算去农家乐,本来只是教训他的幌子。

如今却又犹豫起来,正在此刻,电话铃声响起,他心有灵犀的瞥了过去。

液晶屏幕上,余师长的名字,如此的刺目,随着声音的持续,田行长越发的焦虑,末了,把心一横接了起来。

“喂!”他沉声道。

“你怎么回事,现在还没到?”对方愠怒。

田行长的心头,被巨石压的差点吐血。

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根本不像出了问题的样子。

“临时有点事,忘记说了。”他语气轻慢的回复。

话筒那边的气息明显不稳。

“还真是凑巧!”他揶揄道。

明显不相信他的说辞。

实则,余师长心里明镜似的,一切都是对方设计好的全套,他钻了进来,对方就等着,看他出丑?

他偏不遂人愿。

“我也不想啊,你既然都去了,就在那好好吃一顿吧!”他慢条斯理的说道。

“哼,这就不牢你费心了。”男人心理一肚子气,又不得不压抑着。

“回去的路上,开车小心点,亏心事做多了,有个闪失,可不得了。”他阴阳怪气的说道。

余师长双眼微眯,幽幽吐出一口浊气。

端起桌面上的茶杯,轻抿两口,故作镇定的问道:“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知道点什么?”

两人都在故弄玄虚,不肯捅破窗户纸。

田行长心存不忿,想要套出男人的虚实:他究竟有没有受伤?可对方不肯就范,虚与委蛇,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我就是好意相劝,你听与不听,都跟我没关系。”

余师长挑眉,心理暗咒对方不是个东西。

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逼问对方,会承认吗?当然不会,你有把柄在对方手中,又不能做的太过。

男人从鼻子里哼出一丝两气:“那我就谢谢你了。”

他的口气淡漠,毫无诚意。

田行长也朝着地面放出寒意:“不用这么客气。”

至此,话筒中的电波中断,两人却暗中较劲。

末了,田行长再次开口:“晚上,我去你家吧,眼看要过年了,事情总得解决。”

余师长心口突跳,果断拒绝:“老田,事情跟我家里人没关系,有什么冲着我来,你这样做,有点不厚道。”

对方听闻此言,气不打一处来,整张脸涨的通红。

“厚道?你还真不配提这个词,你的丑事,你媳妇已经知道了,何必藏着掖着?”

男人的手指溜着茶杯边缘滑动半圈,顿住不动。

“我说了,有啥冲着我来,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你见到我,我就能给你,我媳妇她不会给你赔偿的。”

田行长语塞,觉得他的话,有点道理。

哪个女人,愿意花钱,摆平丈夫的风流韵事?

除非逼不得已,想到,定然要经历一番混乱场面,他便打了退堂鼓。

由于余师长的关系,眼下,对他们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好感,见到了,只会徒增怒火而已。

思虑片刻,应声道:“那好,我到你家附近给你打电话。”

话音落,立刻挂断了电话。

男人听着嘟嘟的声音,很是不甘心。

他了解对方,也是不肯吃亏的主,何必到他家附近商谈呢,随便找个地方,不就行了吗?再次拨打过去,可老小子却没有接听。

两次后,余师长只得放弃。

内心甚是忐忑,总怕中间出什么茬头。

大家都是成年人,坐下来,好好商谈无可厚非。

就怕事态不受控制的扩大,老首长的话犹言在耳,务必尽快解决掉麻烦。

余师长心理念念不忘的还有自己的小情人,真是翻脸无情,拉黑他的电话,这波操作,着实可恶。

兀自生着闷气,突然听到敲门声。

客人来了,个把小时,没点餐,很是反常。

服务员进来催问,无可厚非,余师长没有办法,来都来了,何必跟自己的肠胃过不去。

眼看着就到饭点,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于是点了两个热菜,外加一瓶啤酒,边喝边想事情。

以往还有美人作陪,如今孤家寡人。

望着窗外荒芜的大地,余师长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悲凉。

过往的风花雪月历历在目,倏地,眼前一亮,摸过手机,翻出了几段,露骨的视频。

回味着,当时的滋味,男人手肘压着桌面,慵懒的喝着酒,顿觉气血上涌,那张英气的面庞,染上薄红。

透着几分淡淡的猥琐。

他也想明白了,既然对方的家长出头,就代表着决裂。

可这么美味的禁脔,他会放弃吗?当然不会,只是暂避风头,凭借手里这么好的底牌,总有美人在怀的机会。

余师长这辈子在乎的东西有限。

事业算是重头戏,如今情迷心窍,在加上田馨。

男人对她的占有欲连自己都吃惊,这样做的后果,会怎样?如同行走在钢丝上,刺激又危险,可他喜欢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骨子里就是富有冒险精神的人,平时端坐在办公室,斯斯文文,看不出来。

可关键时刻,绝对大义凌然,勇猛果决,而面对感情,也没有退缩的道理,但实事迫人,大丈夫能屈能伸,退一步海阔天空。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就算田馨相亲,又能怎么样,只要她敢找对象,那么自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现在奸情刚刚暴露,他也在事业的上升期,就算有满身的傲骨,也要避其锋芒,蛰伏出击。

下次?下次,他会做的更周密。

余师长以为是田馨出卖了自己,对女孩心存幽怨,可架不住那份喜爱,得不到的,永远蠢蠢欲动。

俗话说,借酒浇愁,愁更愁。

并未醉,只是不想清醒罢了。

从农家乐出来后,开车往回赶。

出了这档子事,无心工作,索性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外出有事,今天都在外面。

如果没有要紧的公务,不要打扰。

跟着脚踩油门,开的飞快,径直开到了,女孩所住的高档小区。

保安也没多问,简单放行,余师长七拐八拐,将车停到了公寓楼下。

从吉普里钻出来,冷风灌进脖颈,那点蕴熏的酒气,立刻消散,男人站在原地,看着高楼,愣了几秒。

面色难看的,没有动弹。

他来干嘛?田馨摆明了,不想跟自己有瓜葛。

来了,对方也没什么好脸色,但不来,心理始终泛嘀咕。

田行长会不会盛怒之下,将女孩囚禁了?他告诉自己,只要确定对方安全无恙,就可以。

多行事端,恐怕会引起老友的反感,激怒对方,不是明智之举,余师长紧了紧领口,迈步进了单元楼。

熟门熟路的摸到了九楼。

抬起手,按了门铃。

万分忐忑的等在哪儿。

此刻,田行长可能在上班,而他的妻子呢?还真怕,对方冲出来,拿着菜刀,喊打喊杀,可人都到这了,也没有回去的道理,只能见机行事。

门铃响过了许多声,都没回应。

男人使劲扣响了门板,依然静悄悄,他不死心的将眼睛,贴近猫眼往里面张望,却沮丧的发现,它是单向的。

他在外面鬼鬼祟祟,里面的人却吓得魂飞魄散。

田馨有预感,余师长不会善罢甘休,听到响声后,当即下楼,便瞧见保姆站在门口,突然后退半步。

剧烈的喘着粗气,也许听到了脚步声。

对方回过头来,眼见着女孩穿着睡衣过来,连忙竖起手指,抵着嘴唇。

田馨明白,父母离开前,肯定做了交代,而外面的人?她放轻脚步,凑近,便看到,余师长满脸通红,连头发丝都竖立起来,有点恐怖。

她跟着后退半步,轻轻拍了拍胸口。

感受到保姆困惑的视线,女孩硬着头皮看过去。

朝她摇摇头,跟着呆如木鸡的杵在原地,五分钟后,对方终于放弃。

外面没了动静,女孩朝保姆使了个眼色,对方缓缓的靠近猫眼,眯起眼睛扫了一下。

楼道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可又怕对方躲起来,不敢发声,做了口型,告诉女孩,男人不在了。

田馨悠悠吐出一口浊气。

保姆知道,家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门外的男人,她认识,似乎是部队的大官儿。

跟主人家的关系很好,怎么偏偏不让进门?

虽说雇主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出口,但能找过来的,十有八九是关联人物。

田馨提着的心微微放下,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沙发处坐定,拿起了遥控器,随便按了开关。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满脸惊慌的扫向防盗门,与此同时,将音量调低。

生怕余师长没有走,若是在外面大吵大嚷起来,可就不妙。

幸好,楼道里没有异动,想来,那个男人,真的,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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