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男人倒没觉得如何,能变好,全是他自己的本性不赖使然。
如今,遇到这档子事,着实憋屈,不出这口恶气,死了都会睁着眼睛。
可他这个身份地位,认识的流氓混混有限,灵机一动,便想起了,这么个家伙。
满脸横肉舅舅H(九五五五)|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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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横肉舅舅H(九五五五)|臉紅心跳满脸横肉
保姆在这个家工作了好几年。
破天荒的,接到雇主的电话说要给自己放假。
她以为听错了,激动之余,忙不迭的,收拾好,兴冲冲去了儿子家,照看刚出生没多久的孙子。
孩子只有八个月,平日都是儿媳妇亲自照看。
好不容易她有了半天假,立刻撒手不管,偷得短暂清闲。
奶奶喜欢是喜欢,可架不住,小家伙,精力充沛,活泼好动,总是要抱着,在卧室走动,才肯安生。
没过多久,她便直呼熬不住。
可媳妇也没有主动接管的意思,只得苦苦的捱着。
终于等到孩子睡觉,已经十点多,她累得腰酸背痛。
暗叹,这假放的还真不是时候,早知道,就回自己家,消停呆着得了。
保姆生的独生子,在附近工厂打工,平日里,难得休息,孩子出生后,媳妇着实操劳,她也知道对方的辛苦。
所以奶粉钱包了圆,也算厚道。
尽管如此,媳妇背地里,也没少抱怨。
说是,他们也不常过来,跟孩子不亲,有点过分。
女人心理不乐意,对着儿子反驳回去:他们老两口,住在周边村屯,给他全款在城镇买房,继续花光了。
如今生活拮据,不上班,给他们当牛做马。
自己将来老了,生病的话,怎么办?
儿子心理明白父母的苦衷,可也没胆量跟媳妇较真,左右为难,两边都不讨好。
媳妇性子比较泼辣,直来直去,每次她去了,也没什么好话,好像不给他们看孩子,多么罪大恶极。
看着亲骨肉的面子,不予计较。
只是去的越发的少了,这样的媳妇,奢求给他们养老送终,根本没指望,至于儿子?也不是硬气的主儿。
所以他们只能想开些,自求多福。
不过,每月至少去一次,为了给孩子送口粮。
媳妇爱美,对母乳比较排斥,又因为奶水不充足,可以名正言顺的断掉。
她如愿以偿,他们的钱包就要遭罪,幸好,两人现在身体不错,还能挣钱,有点余粮,接济本不富裕的他们。
保姆这天晚上,睡得格外深沉。
天还没亮,就出门离开,她得给雇主买菜做早饭。
想来,这样的行为,媳妇定然说三道四,可她也没办法。
横竖在她的眼里,她这个婆婆就不合格,也懒得跟其计较。
在菜市场逛了半个小时,跟着回到雇主家,打开房门,进入厨房,开始准备餐点,没过多久,楼梯传来声响。
她很是纳罕:这家人,都是作威作福的。
早饭准备好,一般会亲自上去叫的,就算男主人,偶尔晨练,也不会赶在天气特别寒冷的时候。
田行长锻炼身体还分时节。
春夏秋,每周至少两次,到了冬季,每周一次都算勤快。
因为熟稔,所以她也没在意,专注的挥动锅铲,翻炒青菜。
田行长的妻子下来后,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掉,跟着来到厨房,站在保姆的身后,定定的看着。
对方若有所感,将炒好的菜,装入瓷盘。
回头看着她,打了招呼:“你这么早就起床了?”
女人端着玻璃杯,身穿貂绒睡衣,漫不经心的点头。
“今天呢,田馨在家休息,她若是出去,给我们打电话。”
保姆微怔,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这是要监视女孩的意思吗?她昏头昏脑的点头。
“还有,若是有人敲门,我们不在,不要开!”女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叮嘱道。
对方越发的迷惑,想问,又不敢。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在这个家,她是外人,是个保姆,不管主人家多么礼遇,都要谨守本分。
“我知道了,您放心。”
保姆心思百转,猜测肯定发生了什么。
女人说完这些,便回到餐厅,放下水杯上了楼。
发生这样的事,本应该在第一时间,找应该第一时间找到余师长,快刀斩乱麻,讨回公道。
但丈夫并不赞同,说是再等等,等到晚上,再去他家比较好。
女人很是不解,这种事,越早解决越好:因为没什么有力的证据,空口白牙,想要诉讼成功很难。
那么只剩下私了,说白了就是金钱补偿。
他们倒想狮子大张口,可对方的家庭情况在那摆着。
让其拿个百把十万不现实,那么能咬一口是一口,对方肯定也会拼命讨价还价,这就会狗扯羊皮。
这等腌臜事,每每想起,或者面对,都是煎熬,时间拖的越久,对她们愈加不利。
可丈夫让其稍安勿躁,神秘兮兮的表示,他自有安排,女人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被动相信。
田行长想让妻子呆在家里,多陪伴女儿。
可她不同意,陪伴又能怎样?她该说的都说了,能不能想通,就靠她自己,不过,听女孩的言辞,应该没什么问题。
丈夫嘴上骂的凶狠,骨子里还是疼惜孩子。
妻子去上班,他也不勉强,开车拉着人,到了她的单位,跟着便扬长而去。
很多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见面聊的痛快,将车停在一家茶馆,便给开出租的某个家伙去了电话。
茶馆不大,刚营业没多久。
服务员将客人带进包房,转身离去。
上了茶具,泡好了茶,便有人进来。
田行长难得热情,微笑着,让其坐下,给服务员使了眼色,对方连忙放下茶盏,将房门关的严实。
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庞蜡黄,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
穿着没什么特色,整个人灰扑扑得,一看便是社会底层人员。
对方很是奇怪,他怎么有时间请他喝茶,要知道两人交集不深,全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可心理对他很是尊敬。
简单闲聊过后,田行长开门见山。
“老弟,今天找你来,是有事相求。”
田行长满脸凝重。
“啊?!我猜到了,有事您直说,我能办到的,肯定帮你。”他晒然一笑,很是豪爽。
开出租很辛苦,每天要在车里坐十小时左右。
长时间的从业者,大都腰椎不太好,可迫于生活的压力,没有办法。
他们也没有其他技能,只能勉强度日。
不过跟以前相比,还算好的,起码不会吃了上顿愁下顿。
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有钱就胡吃海喝,没钱就挖空心思捞偏门,说不上哪次点背,就进了公安局。
在里面吃着猪狗不如的牢饭,那日子?!想想便要头疼不已。
如今却是服务行业,以往的戾气,消散不少,否则你像个流氓混子,人家也不爱做你的车,不是吗?
“你跟以前的朋友还有联系吗?”
田行长问的还算委婉。
对方微怔,很快反应过来,难为情的摸了摸后脑勺。
嗫嚅道:“哎,他们也不全是坏人。”
接着忙不迭的解释:“你也知道,我有案底,没什么朋友,就他们还能理理我,但我可没再干坏事。”
他眼睛瞪多大,信誓旦旦的说道。
男人点头:“那你想不想,脱胎换骨,有个体面的工作?”
对方的眼珠子差点飞出来,这样的好事,他想都不敢想!可田行长说了,就是有门,所以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翘起来。
“啊,啊想,谁不想!”
田行长看着他笑的别有深意。
就像孺慕的老父亲,慈爱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啊,啊你,你这么说是啥意思?”他的心跳飞快,好似怕冒犯般的小心翼翼。
“也没啥,我们银行缺个保安,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过来试试?!”他心中鄙夷,对方这样的下等人,给个枣,不管多大甜头,都行。
对方咧着大嘴,笑的有点傻气。
“啊您说的,都是真的?”他难以置信。
“小H,你这人本性不赖,我觉得你可以胜任。”他颇有领导风度。
“那,那感情好,谢谢,谢谢,如果我去了,肯定好好干。”他被好消息冲昏了头脑,连忙伸手,郑重的感谢。
田行长低头撇了眼,嘴角下垂。
却是没有动作,平铺直叙道:“试用期三个月,还得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表现好,签订正式合同,那么你的养老问题就解决了。”
H的手臂僵在哪里,虽说有点尴尬,可他皮糟肉厚。
大咧咧缩了回去,不住的点头道谢,小肚鸡肠的问道:“那,那中午管饭吗?”
男人点头:“管饭,伙食还不错,每个月有四天的带薪休假。”
H兴奋的双眼泛光,恨不能原地跳起来,可很快,他面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醒过腔来。
舔了舔嘴角问道:“你,你方才说,你有事要问帮忙?”
他们非亲非故,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就算有,哪能轮到他?
田行长听闻此言,却是悄然瞥了眼房门,满脸的谨慎,压低声音道:“是,需要道上的朋友帮忙……”
H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脑袋有片刻的停摆,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要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也算他的老本行。
略作权衡,他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低声道:“您说。”
“你别紧张,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田行长略微放松的说道:“帮我找两个外地人,教训个人,最好能打断他的胳膊或者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