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不疯魔不成活H

舅舅H 九五五五

余师长:苦中作乐

不管田馨骂的多狠,也改变不了被肏的事实。

余师长掐住她的细腰,身体贴着她的,鸡巴伸出来老长,在股缝里乱蹭,女孩踮起脚尖,不想跟其有过多亲密接触。

可这样一来,正中男人的下怀。

两人身高有所差距,恰好不需要半蹲着。

龟头怼着热乎乎的小阴唇,戳得软肉有点疼。

“你滚开,就知道强迫人。”田馨气咻咻的控诉。

眼睛望着前方,父亲的车就在不远处,说不定对方正从哪儿,看着自己。

想象着对方失望,愤怒的面孔,女孩浑身不自在,挣扎的越发厉害,可无论怎样,都无法改变屈辱的现实。

“呃啊,嗬嗬余山海……”她粗声大气的喊道。

“哦,叫老公……老公在。”男人根本不把她的怒火当回事。

鸡巴蹭着小阴唇,直来直去的戳刺,很快发现,这个体位想要插入还是不行。

自己终归太过高大,只得曲起膝盖,肉头顶在凹陷处,微微用力,便听得女孩叫的越发卖力。

嘶哑的嗓音,好像真的受到什么迫害似的。

余师长觉的呱噪,呵斥道:“你小点声,也不是没捱过操,装什么纯情的大姑娘。”

田馨气得直翻白眼,觉得受到了侮辱,什么叫装?还是装大姑娘,她本来就是,只不过败坏在他的手中。

始作俑者还不屑的指责。

女孩真真儿觉的委屈,愤恨的不得了。

嘴里说的好听,多喜欢自己,可实际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余师长的面相周正,多年上位者的生涯,令其有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初次见面他就发现了。

幸好待人接物还算礼遇。

深入了解,才体会到都是假象。

俗称的卑鄙小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你混蛋,我都被你害惨了。”田馨带着哭腔。

感受着,肉刃破开穴口,刺进来的艰难过程。

站着,阴道的肉壁本就紧致,如今却是紧上加紧。

“放松,我他妈被你夹疼了。”余师长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腰肢。

女孩的眼里不知不觉含着珠瓣,不知是肉体的折磨,还是父亲在不远处,觉得丢人,难以负荷心理的重压。

“呜呜嗬嗬啊……那你出去啊!”

话音落,还故意拱了拱屁股。

这下可好,肉柱瞬间滑入的更深,两人不约而同叫出来。

余师长的声音浑厚暗哑,带着男性特有的性感,而女孩的则是吃惊和苦楚的成分居多。

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鸡巴本来就大,被挤得又大了几分,男人的脸膛顷刻涨红,他抬首,做了个深呼吸。

这样的束缚,痛并快乐着。

他试图抽出,再插进去,可夹的太紧,以至于寸步难移。

女孩的下体没有多少汁水,干巴巴的,就像不小心,手指套了个不合适的戒指,非要用润滑剂才能脱出。

余师长的眼角都憋红了,对方也不好过。

“呜呜呜嗬嗬,出去啊……”

田馨瘪着小脸,眼神迷离,闪烁,目光没有焦点。

前面便是父亲的所在,她心虚的无法直视,只得扭头,缩着脖子,一副被人迫害的模样。

想要摆脱眼前的困境,可又不敢乱动,因为前面便是墙壁,退无可退,后方是大鸡巴,不甚便会被戳得更深。

“这样好难受啊,真不行!”她继续强调,透着无助和无奈。

余师长卯足了劲,往后撤了撤。

就像锉刀在肉壁上蠢动,疼痛令人心有余悸。

“啊……”

田馨抓住窗台的手指泛红,骨节没有血色。

男人终归是男人,这点疼痛不算什么,关键是部位要紧。

他慢悠悠的,一点点的,坚定的将鸡巴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

“别乱动!”

余师长见其不老实,冷声喝止。

女孩夹着龟头,双眼无神,嘴里道:“我说不弄了,你就不信。”

男人抬头瞥了眼远处,吉普还在,故意出言羞辱:“怎么了?你爹在所以害羞了?原本的骚性没了?”

女孩被戳中心事,有点气急败坏。

“你住嘴,跟我爹没关系。”

她死鸭子嘴硬,两人的事,不想别人掺和进来。

她是她,家人是家人,自己的事,就应该自己解决。

这是她的责任和担当,可实际上,她能解决什么?现在的情况已经糟糕。

“在怎么说,也是我的岳父大人,我得尊重他。”男人点头,继续火上浇油。

田馨气得双目赤红,暗叹他的下流无耻。

扭着屁股,想要将人甩开,猝不及防的动作,还真被其得逞,可女孩还没来得及高兴,对方的鸡巴便一插而入。

“啊嗬嗬啊……”

这回不单单是龟头,肉棒也进来些许。

“怎么这话不爱听,良言逆耳。”余师长不轻不重的掐着她的腰身。

女孩这处最敏感,连腰肢都扭动起来,带着肉穴不停收缩,余师长的眉毛下沉,热辣辣的滋味袭来。

比原来的似乎好了些许。

关键是这逼太干,没什么汁水。

“你就是个文盲,少说文辞。”她唾弃道:“你就欺负我吧,总有你哭的时候。”

田馨对余师长的感情,理解的浅显,但也知道其对自己的身体很是迷恋,就算不想念她这个人,也会眷恋肉体。

依照两人做爱的频率,对方还真没有找别人泄欲的可能。

短时间在培养一个,也不是不可能,真不希望出现下一个倒霉蛋。女孩本性善良,自己都这样了,还在忧心别人?!

余师长冷哼,轻慢道:“从小到大,就没有怕的。”

“别说你爹了,就算是你亲戚全来,我也能挨个收拾。”他非常自负,并且有些资本。

话却是随意,做不得真,男人通常爱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吹嘘,来膨胀自我。

他不怕田行长知道实情吗?真不怕,也不会躲在这里不见人,若说怕的肝脑涂地,也不至于,他有心情找女孩继续寻欢作乐。

田馨觉得其很是张狂,真该有人给他上一课。

狠狠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她也不见得多悲伤,因为没有沉浸在悲伤的时间,眼下只想着,怎么度过难关。

父亲真要一直堵在门口,要怎么离开呢?

“你这儿有后门吗?”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余师长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有是有,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女孩兴奋起来。

“那,那我从后门走。”双眼放光,终于看到希望。

男人思忖片刻摇头,慢慢给她解释:大部队驻地广袤,方圆好几里,从后门出去便是田地。

垄沟高高低低不说,需要绕行很远,才能到主道。

冬天,天寒地冻,深一脚浅一脚的,起码得走半个小时以上,不管对方怎么想,他是不乐意女孩辛苦跋涉。

田馨被人浇了盆冷水,情绪低落。

两人第一次成欢便是在野地,那种被猎人追赶的恐怖历历在目。

女孩对此存有阴影,便打消了主意,哭咧咧道:“那,那可怎么办?”

余师长轻声安慰:“你怕啥,你爹总会走的,天黑了,他还能住车里吗?”

男人倒还乐观,微微后撤,将鸡巴拔出少许,又轻巧的插入,也许是女孩太过焦虑,根本没注意到这点动静。

直到对方插了三次,才反应过来。

田馨浑身紧绷,连带着小穴再次逼仄起来。

“乖孩子,没事的,凡事有我,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

余师长的声音低沉轻柔,带着少有的温柔,好似有催眠作用,穴口变得绵软起来,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挺动腰身,硬邦邦的插进来。

可很快,女孩的身躯再次僵硬。

父亲终究在外面,她心存忌惮,无法完全放松。

无法,男人只得软磨硬泡,水磨豆腐的功夫使出来,正干的起劲,不经意间,注意到门口的吉普消失不见。

余师长以为自己看错了。

定睛仔细观瞧,车走了不说,连门前的国道,也是干干净净。

他轻轻推了推田馨,对方不明所以,便听到男人说道:“你爹——好像走了。”

田馨飞快的扭头去瞧,果真如此,她的表情晦涩难辨,不知是高兴,还是忧愁,总之不见喜色。

余师长眉飞色舞,将鸡巴抽出。

拉着女孩的手,将人扳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咱们到里面去!”

女孩面色微变,直言道:“我得马上走,万一他要回来呢?”

说着,试图甩开对方的手,男人的脸色难看起来,死命扯住人,不让其妄动,田馨急赤白脸的呵斥:“你干嘛,让我走,我必须走。”

余师长根本不听她的话,弯腰将人扛起来。

肩头顶到女孩的肠胃,令其极度不适,她不停踢动双脚。

“你太不像话了,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田馨挂在哪儿,不停的用手捶打着他的后背。

“别动,再动,我把你扔到地上!”

余师长被打疼了,出言威胁。

对方毫不搭理,反而锤的更用力。

“该死,你的胆子越来越大。”男人咬牙切齿,大踏步的将休息室的门踹开,风风火火将人摔到床上。

余师长:他操穴,老友找上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