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不疯魔不成活H

舅舅H 九五五五

“你说你爹,大冷天为什么如此执着,会不会真出啥事?”余师长为人精明,总觉得他跑过来蹊跷。

两人是好朋友不假,可都有自己生活和工作的领域。

他一个大行长,按理说也不是闲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若不是田馨在这儿,他也不会躲着他。

不过,就算有事,犯得着如此执着吗?

听说在外面呆了快半个小时了,越想越不对劲。

扭头撇了眼田馨,那股不安愈加强烈,可他是什么人,生死经历过,不至于乱了分寸,哪像田馨……

房间内电话响起,吓得她花容失色。

瞪圆了眼睛,好似在白天见了鬼,还真是没出息。

“它又响了。”女孩伸手指着办公桌上的座机说道。

“你若是嫌烦,把电话线拔了。”他悠悠道。

女孩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利落的拨掉电线。

室内安静下来,可很快自己的手机和余师长的轮番被轰炸,两人面面相觑,田馨苦着脸都要哭出来。

“怎么办?我爸肯定有事。”

她颇为确定。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话断线,拨通了助理的内线,让他跟守卫说,自己不在办公室,让访客下次再来。

田馨听到这里,忙不迭点头。

她被吓傻了,只想着,父亲不走,要如何离开。

“你别担心,这下,他肯定走。”余师长轻声安慰她。

女孩没出声,来到窗前,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父亲从车里走出来,到了岗哨前,经过简单的沟通,又返回车内,两人就这么默默的看着。

过了二十分钟,吉普纹丝不动。

可能是这番折腾下来,对方有所怀疑。

也难怪,助理打电话,过了这么久,才有回应,如果不在的话,应该很快反馈。

田行长也不傻,直觉对方在耍自己,又问了守卫,看见领导的车出去了吗?单位的车并不太多。

进进出出的有限,他记忆很好。

笃定余师长在办公室,可又不能说实话。

就在犹豫的档口,漏出破绽,男人判断人就在办公楼里。

那为什么不肯见他呢?做贼心虚吗?难道全世界都知道了,这桩丑事,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仔细一想也不对,上次聚会才过多久?

就算再快,也没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否则的话,他多多少少应该有感觉。

别的不说,单单是关系不错,谈的来的朋友,也会旁敲侧击给自己提个醒吧?他还没迂腐到好坏,赖话全盘否决的地步。

事到如今,只能往好处想,他还能怎么办?

田馨站在窗前,头发半干,浑身麻冷,语气凝重道:“他还不走!”

“总会走的,你好像挺冷,我给你泡壶茶水。”余师长站了半天,觉得无趣。

转身来到茶几前,烧了开水,将茶叶泡开,端着热乎乎的茶杯,递到女孩的面前,对方接过去。

还没等其提醒,烫的龇牙咧嘴。

“你,你想烫死我吗?”田馨没好气的说道。

男人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计较。

女孩缩回手指,双手搓动不停,余师长拽过来,大手包着她的小手,帮着她搓,嘴里数落着:“你是不是傻,握着把儿,没看冒着热气吗?”

茶杯放在窗台上,冷气从缝隙透过来,这样凉的快。

“……”田馨有点理亏,被父亲搞得,心乱如麻,连基本常识都忘记了。

巨大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对方毫不知情。

“如果,如果咱们的事,传开了怎么办?”女孩小心翼翼的试探。

余师长微怔,脸色微变。

就像白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可闪电出现和消失的太快,田馨难以捕捉到对方的情绪。

直觉这个话题并不愉快,但男人并未回避,思忖片刻道:“别担心,很快我们就去C市,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田馨深深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想说啥,就说。”余师长催促着。

女孩低头又抬头,蹙起眉心,很固执。

“假设,发生了呢?”

她在坚持,想要听到对方的答案。

余师长的面色黑了下来,显然对她的不识趣,有点生气。

定定的看着她,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对视片刻,女孩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成想,低沉的嗓音传来。

“男欢女爱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避重就轻的回道。

田馨不赞同的,勾起讽刺的嘴角:“你脸皮还真厚,我不行,我受不了,我的父母更受不了,非打死我不可。”

“打死你倒不至于,恐怕会追着我喊打喊杀。”男人自嘲道。

女孩心理发狠,偏头问道:“你不怕吗?”

余师长吊儿郎当的打趣:“你这么但心我吗?”

田馨从鼻子里哼出一丝两气:“少自作多情,我担心什么?倒霉的是你。”

男人淡淡的笑,点头,好似胸有成竹,事情不会糟糕到那种地步,可女孩清楚,危险在逼近。

她不关心对方的死活,只是她也深陷其中。

对方站在风口浪尖,她跑得了吗?一个绳子上的蚂蚱而已。

不过,她已经准备了退路,对方却没有,他还做着美梦:升官发财,美女相伴。

哦,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到C市任职,便是他的打算,只不过来得及吗?这样的丑闻曝光后,他的仕途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吧?

官场如战场一步棋走错,便会断送前程。

对方真要落得一败涂地也是报应,这么想着,就连自己身上的重压,好似也变得轻巧许多。

田馨很矛盾,扳倒对方的代价始终是自己的名誉受损。

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可如今,事情的发展已然不受控制。

女孩抬眼看着堵在门口的父亲,头疼欲裂,她思忖片刻,苦口婆心道:“叔,你能不能放过我,我们把过去所有的不愉快都忘记,各自从新开始?”

余师长以为女孩被父亲吓破胆,又提起这个话茬。

田馨假设父亲只清楚谣言,没有确凿证据,倘若两人齐心,窜通好口供,那么转机就会出现。

不过前提是,必须断绝关系。

欺骗父亲一次已然过分,暗度陈仓,更是不可饶恕。

将来父亲发现后,那种伤害是巨大的,她也没有下作到那种地步。

“我是余山海,我这辈子在乎的东西不多,可只要我想得到的,我就会全力以赴,你把我迷成这样,想脱身,可能吗?”男人双眼迷成一条线,慷锵有力的说道。

女孩心中燃起希望的火苗被对方无情扑灭。

她面色苍白,再次陷入绝望和焦虑之中。

打定主意要走,也是情势所迫,她没长时间的出过远门,临了,有点露怯,情有可原。

“馨馨,你别担心,所有的事情,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你的父亲不会知道的,我们很快就会远走高飞。”

他看到了她的仓皇无措,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权作安慰。

滑腻的触感,温热而又富有弹性的肌肤,令其心头一震,被打断的欲望再次复苏。

指尖在脸蛋逡巡不去,连目光都变了味道,田馨顿觉头皮发麻,伸手荡开他的魔爪,嘴里拒绝:“你别这样。”

父亲就在大门外,她哪有心思跟他调情。

“宝贝,别紧张,我只想让你舒服。”余师长气息变粗。

眼角的余光瞄着不远处的吉普车,觉得既污秽又刺激。

一把将女孩抱住,手快速伸进对方的裤裆里,划过芳草地,便要摸她的小逼。

“呃嗬嗬……不要……”田馨又惊又气。

反应慢半拍,脑袋不自觉的看向窗外,心被什么刺了一下。

父母从小教育她,德才兼备,知书达理,可她都干了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跟有妇之夫在办公室里偷欢,最难以忍受的是,亲人就在不远处。

女孩摇头摆尾的挣扎,两人在窗前扭打起来。

田馨力气不大,可情急之下的爆发力很强,她张牙舞爪,穷尽所有,就是不让他搞,那股泼辣劲,令余师长很上火。

“妈的,你要造反啊?!”

余师长怒骂着,也下了死力气。

寻得时机,将对方的裤子拽下来。

“啊,放开,你个臭流氓,我不要,别弄我。”女孩着急忙慌的去提,并用屁股拱他,希望对方能远离。

可她没有男人力气大。

擦咔一声,弹性很好的裤腰,被扯坏。

松松垮垮,很难裹住下体,余师长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扒下女孩的内裤,抱着她的腰,将人提起来。

“啊呃嗬嗬啊,放下,滚开啊!”田馨的心跳飞快。

身体被抡了一下,她的脸对着窗户,听到拉链滑开的声音。

“不行啊,你敢碰我,你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身体被挤在窗台和男人之间,没有施展的余地。

“我的报应就是你。”余师长没头没脑。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为了你,干了多少事?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骂我?我的钱都花在狗身上了吗?”

男人厉声喝骂。

田馨对他的说辞很是反感。

觉得是自己应得的,真要明码标价,她肯定不会卖给他,这样的补偿是正常的范畴好吗?却被拿来羞辱自己。

“你放屁,我他妈给你白玩,你以为自己是谁?”她气昏了头。

只想要绝地反击,殊不知,这样的对话很是幼稚和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