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的双眼,在其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神采,凉飕飕的沁着冰水。
余师长:老婆哪里有你好玩
饱思淫欲,余师长抱着女孩就往卧室跑。
“你别这样,先把门锁上。”田馨较为细心,生怕别人闯进来,那就糟了。
眼看着就要迈进卧室,男人不情愿的停住脚步,将女孩轻巧的放下,指了指床铺道:“你到床上等我。”
接着转身,作势要走。
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田馨见其有话要说,也没动地儿。
站在那儿,默默的看着他,余师长目光平静的望着她,问道:“你昨天洗澡了吗?”
女孩翻了个白眼:“洗不洗,跟你有啥关系。”
男人讪笑着:“不洗味道比较特别。”
田馨微怔,跟着面红耳赤的用力推了他一把。
“你怎么这么变态。”想着以往,他给自己口交的画面,登时心思烦乱,娇嗔瞪着他。
“我不变态,你会喜欢吗?”余师长言语放肆。
女孩冷哼,颇为不屑,郑重其事道:“我喜欢沉稳大气的男人。”
男人嗤嗤笑出声来,扪心自问,他就是这种人。
“我一贯如此。”他大言不惭。
田馨面带嫌弃的斜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你除了骚,贱,好像没啥了。”
余师长嘴角的笑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满脸的寡淡,一侧眉毛下沉,伸手抓住女孩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带。
“你说啥?”语气不善。
田馨漫不经心的挑眉,略微泼辣的瞪眼。
若是其他人,肯定不好看,可女孩的颜色出众,显出几分俏皮。
原本有点生气的某人,登时偃旗息鼓。
“我也没说啥!”她不服气的嘟囔。
余师长点头,无可奈何的将人放开,语气淡淡道:“就爱逞强。”
女孩靠着门框,看着他走到门口,落了锁,跟着走回来,边走,边解衬衫纽扣。
男人的身材不错,脖颈处粗壮有力,仿佛苍天大树,能撑起无限的可能,在加上那张面目端正的脸孔。
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儿很有欺骗性。
“别愣着,要我跟你一起洗?”余师长凑近,气息喷在脸上,连毛孔都舒张开来,着实暧昧。
田馨微微后仰。
“我不要洗。”她的声音有点压抑。
“你有本事,就别碰我。”女孩挑衅。
余师长双手抱胸,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这两天,我都给你五万了吧?你对我说话能不能客气点?”他略带不满的呵斥。
女孩面色微变,昂起下颚,暗自腹诽。
为什么一直在强调金钱和物质呢?因为知道自己啥优势也没有,除了这些噱头,一无是处?!
“你可以收回去,我不介意。”她冷冷道。
男人双眼微眯,锐利的目光刺出去。
没谈过恋爱,跟女孩在一起,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当然他认为自己没错,都是对方在找茬。
比如此刻,他对她的好,付出,再她看来,无足轻重。
言语教训,或者动手吗?她又不是小孩子,根本不管用,究其根本,还是女孩对自己成见颇深。
首先开端不好,再来自己的身份特殊。
若是换做余静,跟个老头子交往,他也会崩溃。
怎么扭转眼前的局面呢?余师长沉思良久,探究的目光,深深的凿进女孩瞳孔。
对方倒是一片坦荡,波澜不惊,好似真的不怕,他将钱财收回。
可他会那么做吗?不会的,钱财的纠葛,也是联系,感情脆弱,就用其他弥补,他相信只要自己守的够久,对方早晚会屈服。
有话怎么说来着,烈女怕缠郎,别的不讲,起码在身体上,两人已然契合。
这是良性征兆,所以余师长信心倍增,面色稍霁,兀自道:“我陪你洗澡,怎么样?”
说着就要动手,女孩不依,大白天的,跟其裸体相对,多少有些别扭。
男人的态度颇为坚决,任凭对方又叫又喊,还是执意将裙子脱掉,丢在门口,跟着扒下她的胸罩。
那对圆润丰满的奶子跳出来。
田馨的身材苗条,凸凹有致,尤其是屁股和奶子,都属极品。
窗外的阳光,温暖和煦,但却没多少温度,女孩觉得有点冷,嘴里呵斥着,不肯进浴室,被男人扭着手腕,硬塞了进去。
碰的一声,将门关上。
余师长眼睛盯着她,飞快的扒掉一身衣服,脱成娘胎里出来的模样。
事到如今,想要全然脱身根本不可能,田馨只得打开淋浴的喷头,试了试水温。
男人从洗手台拿了一瓶洗发水,瓶身都是外文,他是看不懂,居然是法语,递到女孩跟前。
炫耀似的说道:“我特地从别人哪儿,要来的存货。”
田馨顺手接过,打开瓶盖嗅了嗅,味道很好闻。
没说啥,又塞给对方,余师长倒了些液汁在掌心,轻轻的淋撒在她的头顶。
“啊,我还没洗头呢!”女孩不满的躲闪。
“抓紧时间,早晚都得用!”说着,大手干巴巴的揉搓着发丝。
胡乱的抓挠起来,将对方的秀发,揉做一团,田馨有意想躲,可男人的爪子无处不在,她不得不将水浇在头顶。
泡沫和着水流,哗哗流淌。
从头顶一路蜿蜒而下,打湿了双乳,小腹,没入了私密处,又滑过长腿,直到脚底板。
余师长的手指梳理着女孩的长发。
抚摸过脖颈,来到胸前,握住双乳,用力揉搓。
“好痒,你别这样!”田馨对他的碰触,仍然抗拒。
男人毫不在意,突然有种给小宝宝洗澡的错觉。
又倒了些沐浴液,弯腰将其周身涂满,如此这般,女孩就像一尾小鱼,浑身滑不溜丢,手感甚佳。
几分钟,头发已经洗得差不多。
余师长的身体跟着湿润起来,他贴着女孩的后背,手伸进对方的阴缝,曲起指头,在里面反复摩擦。
很快田馨的脸蛋泛起红晕。
想要推他,又使不出力气,嘴里呵斥着:“你别啊,你怎么这样!”
她越是抗拒,男人越是来劲,这就是所谓的征服欲。
这在妻子身上是没有的,对方就像一杯凉开水,寡淡的可有可无。
而田馨如同浓烈的红酒,香醇而浪漫,对,浪漫,这个词陡然窜进脑海,余师长微微怔愣,细细的品味着。
爱情是奇妙的,所有的溢美之词,都不为过。
“馨馨,谢谢你!”
男人的声音悠悠传来。
在哗哗的水声中,似梦似幻。
“什么?”女孩偏着头,疑惑道。
“我说谢谢你,没有你,我这辈子恐怕就白活了。”他的声音满含深情,耐人寻味。
田馨浑身微僵,觉得莫名奇妙。
他的谢谢,只是对方的一厢情愿罢了。
很快,所有的噩梦都将结束,而他会怎么样?女孩毫不理会。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跟着我,的确委屈了你,我会用我的下半身好好补偿你。”余师长的话很轻,好似春风呢喃。
女孩的心湖被吹皱了涟漪。
可很快,她便清醒过来,过往的种种,是一句谢谢,对不起,或者补偿就能了结的吗?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恩怨情仇。
他的告白,就像巨石压在心头,令人难以负荷。
每个人都喜欢甜言蜜语,而有些则是包裹着糖衣炮弹的砒霜。
田馨不能接受,不会吃……
“你有这份心,不如用在老婆孩子身上。”田馨冷漠的抨击。
余师长满腔的热枕,被打击的灰头土脸。
她总有办法,让自己吃瘪,这份能耐真是得天独厚。
男人的手指,顺势往下面一怼,食指戳进女孩的肉穴,他满是恶意的轻薄道:“我老婆孩子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动作粗暴的,径直往里面扣。
“呃呃嗬嗬啊……”女孩被其弄疼了,皱着眉头,哼唧起来。
田馨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惹他生气呢?
可能是看不惯,他道貌岸然的样子吧,明明有妻有女,偏偏要霸占自己,装作痴情种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若是平常小姑娘,兴许会着了他的道。
可她不一样,她生来家庭条件优越,不是需要老男人拯救的灰姑娘。
田馨没有过多的挣扎,因为越是反抗,他越是来人疯似的,狠弄自己,只是楚楚可怜的淫叫着。
“嗬嗬啊啊,叔叔啊……”
余师长从后面压着她,对方佝偻着身体。
身子缩得有点紧,双腿岔开,长发在身侧涤荡,而腿间的胳膊,比女孩的小腿还要粗壮,压迫态势明显。
乌黑的芳草下,褐色的大手不停动作。
“呃嗬嗬啊……”
随着女孩的叫唤,胸前的奶子垂下。
圆滚滚的,如同两个倒扣的篮球,在灯光下闪着象牙的光泽。
“轻点,啊嗬嗬啊……轻点啊啊哈……”干涩的手指,将肉穴捅开,不管不顾的往里戳,为了缓解下身的不适。
田馨故意将腿岔得更开,以便容纳更多。
“我的乖孩子,我媳妇哪有你好玩,自从有了你,我就没碰过她。”余师长被肉穴夹的双眼冒出幽光。
昏头昏脑开始说荤话。
“呜呜啊嗬嗬呃啊……”田馨羞臊难当,略微受了点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