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小逼被肏到高潮 H

舅舅H 九五五五

宾馆的财务室内,雅琴和出纳正在梳理账务。

并不复杂,但繁琐,需要耐心,票据的完整性很重要,有些能免税,甚至于避税的,她会尽量处理。

看着一张张单据,上面都是数字,脑仁泛疼。

有的装订反了,便有些生气。

回头朝小王大喊大叫,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作为一名老会计,枯燥的数据,和丰富的工作经历,早已将性格中菱角的一面磨平,更何况其原本就温和,平易近人。

在单位人缘极好,就像个知新大姐。

谁有个大事小情,都爱跟她唠叨,打趣。

这些天来,却不爱说话,就算被主动搭讪,也是心事重重。

老顾的媳妇,为人聪灵,看出其反常,主动旁敲侧击,可女人嘴巴严实的很,随意搪塞过去。

对于其刻意的关切,并不领情。

城镇才多大,低头不见抬头见,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有人瞧见她跟个男人,从某个宾馆,挎着胳膊出来,里面的猫腻不言而喻,顿时闲言碎语满天飞。

不过也不能怪别人,谁让她不检点。

由此,雅琴对她颇有意见,都结婚了还不安分,不是给丈夫抹黑吗?

联想到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现在纸包着火,揣测,老公也找了个这样的女人,随时随地开房,她便对其热络不起来。

对方也是精明,没再主动靠近。

女人恶狠狠得训斥着对方,说其连小学生都不如。

出纳年纪不大,二十五六岁,干了两年多,也算有经验,平时大大咧咧,经常出点小差错,也没见其发火。

这是咋了?一时间有些受不了。

将头垂得很低,不言不语,暗自嘟嘟囔囔。

雅琴教训够了,说的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去茶水间,倒了杯白开水。

茶水间在宾馆的一头,面积不大,平时放些杂物,看起来乱七八糟,她也不嫌弃,靠在门板上,满脸忧郁的望着窗外。

这才察觉,居然下雪了,大雪纷纷扬扬,随即心中一惊。

丈夫今天早晨没穿多少,现在连衣服都懒得给他洗了,也不知他怎么过活的?无论怎么吵闹,女人还是爱他的。

紧走两步,来到窗前,望向外面。

心理忽冷忽热,思忖片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室内的光线昏暗,周围的景物,镀上一层灰色的薄纱。

所有东西朦胧而又神秘,尤其是那张床,更是旖旎非常。

余师长赤身裸体,压在女孩的身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吼,不停挺动身体,将自己的东西送进对方体内。

此刻休息室的温度偏低,窗户上结了一层冰。

但两人的身上覆着薄汗,可见运动的多卖力。

女孩的小脚丫,被男人蹬得通红,肉穴同样被肏的糜烂不堪,交合处就像复杂的溪谷般,咕咕作响。

“呃呃嗬嗬啊……”

田馨满脸潮红,双眼微闭,浑身滚烫。

尤其是阴道里更是又涨又麻,每当鸡巴擦过那股交欢来的快活滋味,令其欲罢不能。

“嗬嗬啊呃嗬嗬……”女孩胡乱的呻吟着,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

浑身瘫软,被欲望控制着,完全成了对方的禁脔,奴隶。

余师长的力气太大,偶尔脚蹬得过了头,脚趾从对方的脚面划过,指甲盖擦伤了她的皮肉。

令田馨很是不满。

撇了小脚抗议,男人便霸道踩住,小心翼翼蹬着。

这个性交姿势,头一次做,颇为得趣,鸡巴深入的快速,而又迅猛。

肉洞被男人肏的麻木不堪,小腹鼓涨着,酸涩的感觉,在子宫处徘徊,直觉有东西,要出来。

女孩心知肚明,那是高潮的前兆。

索性撒了欢似的叫唤,勾引着对方的热情。

“叔叔啊啊嗬嗬啊……”田馨的舌头,擦过唇角,迷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呃嗬嗬……”余师长身体窜动着,低头亲吻她的鼻尖。

女孩的阴道有规律收缩着,他明白其中的关窍,可这样水乳交融的交媾,着实舍不得结束。

真想鸡巴永远插在对方的屄里面。

甚至于,当众操了她,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任谁见了,都会说,老余有本事,居然能搞到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媳妇。

他也庸俗,低劣起来,有了虚荣心,成了自己唾弃的人,可却乐此不疲。

“乖孩子,受不了了吧?”余师长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屁股前后顾涌,带着胯下的那团东西摇来晃去。

“呃嗬嗬嗯啊啊……”田馨叫得更大声。

“那好,老公给你!”男人突然间停止动作,弄的女孩失落。

使劲夹着大鸡吧,媚肉蠕动着,鞭策着。

“别着急,就给你!”他的膝盖分开女孩的双腿,抬起她的两只脚。

喜欢这个姿势不假,可总觉得差点什么,没有大敞四开的捣弄,来的爽快。

按照他的性格,就喜欢金戈铁马,所以将对方的腿,扛在肩上,突然的身体下压,腿高高竖起。

连带着屁股跟着撅起。

鸡巴顺着股沟来回滑动,猛地的在菊花上点了点。

吓的女孩神色大变,叫道:“错了!”

余师长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只体会了软,脑子反应迟钝,幸好没插进去。

别看其,表面中规中矩,实际上,对肛交有所了解,部队里都是男性,长时间的禁欲,难免出乱子。

他知道这儿也能插,却排斥。

毕竟不是生殖器,还不卫生,真不知道男同性恋者怎么吃得消。

连忙调整过来,龟头顶在入口处,撅着屁股插进去,女孩整个人的表情,柔和温顺而带着雌性的美感。

“呃呃……”接连吐出单音。

汁水被挤出阴道,顺着阴户流淌。

虽然不多,但将整个大阴唇渲染的亮晶晶。

余师长低头瞧见了,觉得女孩的小逼,粉嫩漂亮。

其实此刻,说粉嫩并不贴切,几乎被肏成石榴色,偏于紫红。

男人就这么盯着,自己的鸡巴捅到底,抽出来,再次插进去,速度不快,但动作坚定果决。

“呃嗬嗬啊嗬呃……”

田馨双手放在脑袋两侧。

小嘴一张一合,吐气如兰。

股间插着黝黑的大鸡巴,任凭其作弄。

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淑女,浑身涤荡淫靡之气。

好在年轻,透着一股天真的媚气,男人都这样,不论何种年龄,都喜欢十八的。

女孩虽说过了十八,可跟着老余的时候,还是处女,所以身上那股子青春气息,始终留存着。

确切的说,是从女孩在往女人的道路上过度。

“呃嗬嗬啊啊……”

脚面被对方踩的通红,随着鸡巴的插弄。

脚面绷直,就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腿笔直,曲线优美。

“呃嗬嗬啊啊啊……”

田馨攥着小拳头,哼哼唧唧。

正在得趣之际,突然间,房间内响起了手机铃声。

余师长操逼的动作微顿,旖旎的气氛被打破,显出一股紧迫感。

男人并未理会,只是加快律动得速度,心理想着,这个时间,谁会来电话呢?脑子里闪过几个最近接触的人。

他不敢怠慢,生怕是老首长找他。

索性,越操越重,啪啪啪啪,一连窜的撞击,操的对方气喘吁吁,小逼就像蚌壳似的,将自己夹断。

“该死!”

余师长咒骂着,感觉睾丸酸胀。

还来不及细想,屁股高高拱起,沉重的落下。

两次之后,那股酸胀的张力,发泄出来,一股精液射出。

鸡巴停留在肉穴中,液体汩汩而出,而田馨小腹抽搐两下,也跟着达到高潮。

两人抱在一起,男人正想抽身而出,铃声消失,室内只余两人的喘息,他便懈怠起来,结结实实趴在哪儿。

十几秒后,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田馨不耐烦的推他:“你快起来,说不定有急事。”

男人刚出精,浑身疲累,可也不得不拱起来,顾涌两次,才将鸡巴抽出。

坐在大床中央,眼睛望向床头柜,扫见了熟悉的号码,登时撇了撇嘴,轻慢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我媳妇。”

女孩心理不是滋味。

跟余师长虽说不是心甘情愿,但毕竟有了肉体关系。

心态多少有些变化,冷哼一声道:“你家的母老虎,你还不快接。”

男人嗤之以鼻:“谁也管不着我。”

“别吹牛了,这是在查岗!”田馨就要刺激他。

翻身坐起来,便要下床,脚落地,看着腿间流淌下来的精液,直皱眉,但也没说啥,迈步走向浴室。

“屁!她算老几?!”为了显示自己的硬气,余师长故意说道。

田馨懒得理会两人的家长理短。

别看其,充作不光彩的第三者,可也没将对方婆娘放在眼里,如果针锋相对,对方肯定甘拜下风:只要她勾勾手指,男人便会摇着尾巴,围着自己打转。

有时想想,其老婆还真可悲。

但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父亲还不是背着母亲找按摩女。

只不过,这些事,并不愉快,她只想,赶快离开城镇,到北京从新开始。

到时候,所有的是非恩怨,都会随风飞逝,余师长是回归家庭,还是在情场浪荡,都跟她没有关系……

还发骚,还没骚够?

田馨光溜溜的走进了浴室。

其间,眼睛望向窗外:部队驻地,外面空旷,又因为下雪,没什么行人,所以也不怕被人瞧见自己的裸体。

想当初,刚被对方强奸那会儿,满心屈辱和愤恨。

连漏个上半身都不自在,眼下从容淡定,没羞没臊,人啊,就怕习惯,习惯成了麻木,便也就接受了。

女孩打开开关,发现洗手间很小。

进来便是洗手台,斜对面是马桶,马桶旁边则是淋浴。

没遮没挡不说,还挨的那么紧,水肯定喷洒的到处都是。

田馨嫌弃的皱了皱眉,家里的卫生间足有这个两倍有余,先是坐在马桶上,默默蹲了一会儿。

阴道里的东西悄然流出。

她下意识低头,便瞧见粘稠的精液。

就像小时候,小朋友的鼻涕般,有点肮脏的感受。

当即抬首干呕两下,对男人这种生物越发的厌恶,不光是余师长,所有男人都差不多,她联想到父亲趴在按摩女身上的画面,愈加恶心。

不禁摇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除。

正在此刻,外面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女孩没好气道:“你怎么不接啊,你老婆找你肯定有事。”

田馨希望他们吵架。

“我们家的事你少插嘴!”余师长冷声训斥。

女孩撇撇嘴,添油加醋道:“还说不怕老婆,我看你就只有欺负我的能耐。”

“住嘴,再瞎说,我把你的逼操烂。”男人恶狠狠的威胁。

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他跟女孩相处,最避讳的便是妻子。

对方来电话,没什么大事,纯粹是查岗,可他听到她的声音,便厌恶。

潜意识,想要向女孩证明,自己最在乎的是她,所以故意冷落妻子,可电话很是顽强,余师长看着屏幕跳动的号码运气。

不接的话,回去肯定吵架。

也罢,接就接,随即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喂!”他沉声道。

“你怎么回事,不接电话,你在哪呢?”雅琴有点神经质的问道。

那点关切,被丈夫的行为磨灭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愤怒。

“在单位,我在开会!”余师长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你有事吗?”

“开会儿?那怎么那么静?”妻子不相信。

“我出来了,你这个电话,搞的大家都在看我,我还开的下去吗?”余师长的语气加重。

“你有事快说,有屁快放。”男人的话没经大脑,胡乱往外冒。

女人见其用词如此低劣,愣了一下,随即大声道:“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的妻子,什么叫有屁快放?!”

余师长也意识到了这个词汇不妥。

可他不会示弱,硬气道:“就那个意思,你到底啥事?没事我要挂断电话了?”

雅琴见下了大雪,本想寒虚问暖,现在看来根本没必要。

一气之下,闷不吭声的挂断电话,男人听到断线声,有些惊诧,看了看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撇了撇嘴角。

这样正和他意。

田馨缓缓从马桶上站起身来,慢慢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睨着他。

“你可真是绝情,这么对你媳妇?”她阴阳怪气的说道。

余师长坐在床边,胯下得东西一览无遗,歪着脑袋打量着她:笔直修长的美腿,丰满圆润的乳房,还有那张刚被情欲渲染过的小脸蛋,尽管光线黯淡,可偏偏自带光环似的,如此耀眼。

美女就是美女,穿衣服和脱衣服皆赏心悦目。

怪不得W,明明有对象,偏偏对其念念不忘。

男人心中火热,对这份美好,有忐忑的自负,热情的执着。

他站起身来,慢慢走过去,田馨昂头,无所畏惧,目光带着挑衅。

她知道自己对他的影响力,男人大抵都是这样吧,喜欢美女,喜欢胡搞。

余师长来到近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目光盈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终归有点滚烫,他淡_婆文群伍舞叄壹陆捌疤叁貳淡道:“和你比起来,她啥也不是。”

这段日子的纠葛,令其身心疲惫。

紧守最后的夫妻情分罢了,他的心已经被女孩占据。

田馨挑了挑眉梢,眼角跟着拉长,圆圆的大眼睛,有点妩媚的弧度。

她突然间起了坏心思,离开前,搞得对方鸡犬不宁可好,于是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么喜欢我,也不见得离婚,所以都是假的。”

余师长被勾的三魂丢了七魄。

“我发誓,我爱你,都是真的。”他满脸热枕。

伸手抚摸着女孩的秀发,动作温柔。

“骗人,你撒谎,那你离婚!”田馨撅起小嘴,朝他施压。

男人皱眉,目光情意满满,描摹着她的轮廓,好似看不够,半晌才道:“你是知道的,我这样的身份,不能离婚。”

语气透过无奈和痛惜。

“那你让我这样的黄花大闺女成为笑柄,让我父母抬不起头来吗?你还是不够爱我!”女孩伸手扒拉着他的爪子。

转过身去,扭着屁股走到热水器那边。

余师长舔了舔嘴角,心理万分憋闷。

跟了进去,女孩想要洗澡,鼓动了片刻,出来的还是冷水。

嘴里抱怨道:“这什么东西?能用吗?”

热水器有点老,牌子是樱花的,40L,勉强够一个人。

男人个头高,在操作板上按了两下,低声对她说:“你再试试看。”

女孩打开喷头,等了十几秒,温度略有攀升,余师长提醒道:“你开到最大了,弄小点,等会要烫到人的。”

田馨扭头看他:“都是老古董,就不能换个新的?”

男人笑了笑:“哪有钱啊,再说我也不常用。”

他的口吻就是开玩笑,女孩也没当真:部队的经费都是国家拨款,不存在不足的现象,再说热水器也没多少钱。

余师长突然间贴得更近,低声说道:“你若是天天陪着我,我就给你换个新的。”

田馨想也没想,背对着他,手肘向后弯曲,没想能怎么样,便听到男人夸张的惊呼:“哎呦呦!”

女孩浑身一僵,连忙转身。

便看到对方不走心的表情,没好气的说道:“你离婚没骨气,还装模做样,真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