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晾着媳妇,操外甥女H

舅舅H 九五五五

曹琳又止不住笑。

以为那是撒尿的时候,不甚弄到的。

她有洁癖不假,但也分谁,很多事到了赵猛身上,那就在平常不过。

房间骤然黑下来后,伸手不见五指,男人离床近,摸索着爬上去,钻进被窝,便不

动弹,女人眨巴着大眼睛,心跳加速。

总觉得这样的夜晚,应该发生点什么,她僵着身体,期盼着。

五分钟过后,耳畔边传来男人的轻微鼾声,曹琳着实失落,气恼,故意翻身,搞出

很大动静。

对方似乎受到了惊扰。

也跟着翻身,却是背对着她,再次入睡。

女人心理将他骂了个天翻地覆,怎么就不知道疼人呢?当自己是摆设吗?

多日不见,不应该小别胜新婚吗?她为了男人的不解风情,苦恼不已,可事实真的

如此吗?

赵猛待人双标,外甥女要不够,而正牌女友被冷落?!

真是危险信号,曹琳毫无察觉,全部归咎其为人木讷忠厚,不擅长讨好女孩,这样

的男人才可靠,总比一肚子花花心肠,到处拈花惹草来的心安。

直到最后,难堪的丑事摆在眼前,才惊觉自己错得多么离谱,此刻她虽生气,但总

体来讲,大局已定,还算幸福。

女人换了陌生环境,睡眠较慢。

心理思绪万千,想了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会了周公。

男人睡到半夜被尿憋醒,连忙起身,披上衣服,往厕所跑,直至发泄了生理需求,

这才浑身舒畅。

回来时,特地来到外甥女的窗前。

从窗户往里面望,房间黑漆漆的啥也瞧不见,也不知他看的是啥?

突然,似乎有什么动静,接着房间的顶灯打开,女孩抱着被子,瑟瑟发抖的盯着窗

外,嘴里轻声问道:“谁啊?”

小时候,睡不着,便喜欢看外面。

余静睡到半夜,不知怎的就醒了,本可以继续入眠。

脸朝着窗户,随意一瞥,却吓得魂不附体。

舅舅心理乐开花,来到门前:“我,是舅舅。”

女孩撅起小嘴,犹豫半晌,在对方的催促下,将房门打开。

对方飞快的冲进来,抱起她,就往床上冲,余静又好笑,又好气,让他去关灯。

赵猛将其放在床上,折返回来,拍了墙壁上的开关,这才钻进女孩的被窝,却被对

方推了出来。

“你媳妇呢?”

“咳,什么媳妇,还没定准,正在屋里睡觉呢?!”说着不由分说爬上床。

“那你来干嘛啊,坏蛋!”女孩的语气似嗔似娇。

“这不是想你吗?操到一半,被打断,你摸摸,还硬着呢!”说话间,扒下内裤,露

出大鸡吧,使劲往女孩身上贴。

“哎呀,好烦人,离我远点!”

余静装腔作势的锤他。

赵猛就像土匪似的,爬到她身上,分开女孩的双腿。

挺着屁股,龟头顶着穴口,猛地往里戳,女孩被肏的浑身一抖。

“哎呦,哎哟!”她没好气的叫唤。

舅舅:不停穿刺的鸡巴

赵猛很急切,因为怕曹琳醒来,发现自己不见,肯定有所怀疑,到时候找出来怎么

办?所以火急火燎的提枪上阵。

余静洗完下面,懒得找内裤,径直上床。

倒是让人有机可乘,可小穴还没准备好,干涩难行。

“不行啊,疼啊,你出去!”女孩痛哼着,用手推着他的肩膀。

男人若有所感,龟头进去后,便静止不动,等待对方适应。

女孩喘着粗气,片刻后,也没那么痛了,不过,突然间发起飙来。

“你是不是肏过那个女人了?”她怀疑舅舅,跟对方上床后,又来找自己,遍体生

寒,恶心的不得了。

双脚在被褥上踢蹬,同时小手捶打着对方。

发了疯似的挣扎,赵猛只觉得肩头似乎有点疼,对方用了力气,显然很生气。

大手连忙伸出去,擒住对方的手腕,轻声安抚:“没有!”

余静却是不相信,她觉得男人的话,根本不靠谱。

“没有,才怪,你们一个被窝,还能不搞事?”说着,声音几近哽咽。

赵猛哭笑不得,攥着她的手腕,压在其身侧,解释道:“真的没有,我们睡两个窝。”

女孩的啜泣,戛然而止,半晌才道:“怎么可能?”

男人凑近,脸窝在她的脖颈处,低语:“怎么不可能。”

余静一时语塞,胡诌道:“我看她挺骚的!”

赵猛突然间抬头,黑暗中的双眼,放出幽光,道:“你从哪儿瞧出来的?”

女孩冷哼,头头是道的分析:“她看你的眼神,恨不能长在你身上,还有穿那样,

就跟一个狐狸精似的。”

男人眨巴着眼睛,噗嗤一声笑出来。

女孩气不过,低声问道:“你乐什么?”

赵猛悠悠道:“你知道狐狸精是什么意思吗?”

余静思忖片刻道:“就是勾引人的意思。”

“你说的对,所以这个词应该用到你身上。”男人揶揄道。

女孩这下不干了,脚蹬手刨似的挣扎,嘴里呵斥道:“我这么不好,你还来找我干

嘛,赶快给我滚回去。”

见其动怒,赵猛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不明白哪里冒犯对方,连忙解释:“静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说,我只受你一

个人勾引,别人根本没用。”

余静不依不饶:“那还不是勾引?!”

“那怎么了?我乐意被你勾引,求之不得。”赵猛油腔滑调。

女孩这才消停下来,眼睛瞪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你若是还不相信,我把鸡巴拔出来,给你闻闻,看看是不是都是你的味道。”说着

作势要动作。

余静愣了片刻,不知所措。

嗔怒道:“谁要闻啊?!”

就算真的操过别人,现在鸡巴插在自己的逼里,恐怕难寻蛛丝马迹。

赵猛闷哼笑出声来,他也就虚晃一枪,怎么舍得出来呢?

女孩后知后觉,发现上当后,翻了个白眼,嘴里数落道:“你怎么这么坏,哪个女

人被你看上,还真倒霉。”

男人死皮赖脸,在她的嘴上落下一吻。

“那就让你倒霉一辈子。”

余静听完这话,心理五味杂陈:她倒想一辈子,可不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