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晾着媳妇,操外甥女H

舅舅H 九五五五

余静吃饱喝得,倒了些水,清洗下体,然后上床睡觉。

而赵猛回到房间内,仍是惊魂未定,他比女孩年长,成熟,见多识广,明白事情暴

露后的危害究竟有多大。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被外甥女稍加撩拨,便像发了春的公狗似的,只想扑倒对方。

曹琳在屋内等的焦急,正想出门寻找,恰巧看到他从外面进来,脸色发青,很是难

看,遂心理咯噔一下。

“你,你这是咋了?”她连忙走上去,拉住他的手。

轻声关切道。

赵猛摇摇头,不想搭理他。

欲望没有得到纾解,生生被吓的阳痿并不好受。

无心顾及她的感受,甩开她的手,用力抹了把脸,终于恢复了几许平常神色。

女人抿了抿嘴角,心砰砰乱跳,欲言又止,看着他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

股脑的灌下去。

匆忙间,水丝从嘴角滑下。

啧啧有声的叹息,将杯子放回原处。

又抹了抹嘴角,因为手上沾了水渍,来回搓动着。

整套动作下来,糙的令人不忍直视,曹琳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又凑近,再次抓住他的手,这才发现似乎有点凉,就像冰块似的,不禁有点吃惊,

小手包裹住他的大手,问道:“咋了,手怎么这么凉?”

赵猛双眼微微眨动,心不在焉的,盯着房顶的一角,不知在想什么。

从进屋,就没正眼瞧过自己,女人越发的沉不住气,终于问出了事情的关键:“是

不是,你家人说什么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今天自己的表现差强人意,却没有悔改之心。

曹琳原本就是这样,不事生产,只能干好本职工作,而且刁蛮任性,这都算好的

了,若是别人惹她,非当场狠怼。

提到家人,赵猛略有反应,皱了皱眉,

斜着眼睛看她,生硬得说道:“你别瞎想了,赶紧洗洗睡觉吧!”

说着走向床铺,女人不得不松手,眼睁睁的看着他,有条不紊得整理被褥。

对于这样的回答,她并不满意,可也不好撒泼耍熊,毕竟这里是他家,时间和场合

都不对。

再来,她对男友心存忌惮,生怕惹他发怒。

曹琳原本是被人捧在心尖上宠着,如今却察言观色,活得战战兢兢。

可谁叫她犯贱,爱他,只能遭着,受着……偏偏对方的冷漠,勾起自己的胜负欲和占

有欲,总之心绪复杂难平。

本是一床被褥,又去翻了柜子,添一床新的。

女人站在哪儿,几乎看傻了眼,忍不住道:“你怎么还拿,不是有了吗?”

赵猛将新被做了个被窝,淡淡道:“给你床新的,现在天冷,一个被窝睡不下,容

易挨冻。”

他振振有词,曹琳不以为然,但也没针锋相对。

毕竟对方说的话也有道理,实则,男人回来后,好些天不碰女友,今天想要温存来

着,如今心情郁卒不说,家伙还不好使,提不起半点兴致。

索性就这么分开睡,比较好。

做完这一切,扭头,便看到曹琳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间中央,呆呆的看着他,便心知

肚明。

她这般娇惯,用不惯外面的洗手间,又不肯亲自动手倒水。

强压住火气,默不作声的,伺候着,将水倒进脸盆里说道:“你洗洗吧!”

跟着从桌面摸过一包香烟,拆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翻出打火机,

啪的一声点燃。

火苗跳动着,男人偏头狠吸一口,遂喷出笔直青烟。

女人觉得他态度冷漠,心理愤愤不平,疑心真的发生了什么,可对方不说,她又问

所以然。

踌躇片刻,只得动手从背包里,翻出洗面奶。

因为包不大,装的东西有限,所以撅起小嘴,暗暗腹诽。

为什么要住这破地方,真不方便,自己的保养品还放在宾馆,没有带过来。

脸盆里的水温适中,女人弯腰洗了好几把,潦草收场,站起来,想要跟男人,要条

毛巾,却发现,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不知飞到哪去。

憋着一肚子火,不敢发作。

随便瞟两眼,看到男人的毛巾挂在不远处。

这才移步过去,也没看干净与否,胡乱擦两下。

又去背包里翻找面膜,曹琳对自己的脸很是看中,生活习惯良好,每天都要洗澡,

而面膜必备。

睡觉前,大都时候会贴,尤其冬天,天气干燥,皮肤最容易出问题。

可翻了半天,也没找见,想着他家的女眷肯定没有,老太太不必说,赵猛的姐姐,

皮肤干裂的都要掉皮,而余静呢,年纪小,好像用不上。

她摸了摸带着些许潮意的脸蛋,安慰自己,没事的,不就一天不用吗?

跟着耷拉着脸,来到床边,爬上去,翻到靠墙位置,径直脱衣服,只着胸罩和内

裤,掀起被子钻进去。

放出目光,盯着男人道:“你抽完烟,记得放放味!”

略带嫌弃的口吻,赵猛扭头瞥她一眼,没知声,只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拿到外

面倒掉后,又把窗户撬了个小缝。

这才走到床边,脱衣服。

曹琳看着他脱掉毛衣,露出肌理的轮廓,所有的不快烟消云散。

着迷的盯着男人的躯体,心中由衷的高兴和骄傲,这是她的男人,身材好,长相好。

视线随着他的手往下,却愣住了:赵猛的皮带居然系反了?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

睛,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男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顺着她的视线定格在腰间,随即脸色青白交加。

这他妈的,肯定方才,慌乱之下,弄错的,若是女人知道,还会笑得出来吗?

曹琳挖苦道:“多大的人了,你生活不能自理啊?”

赵猛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方才余静也是这样挖苦他。

外甥女能说,可女友说出来,令其更生气,因为跟自己比起来,对方半斤八两。

男人有心数落她两句,又觉得没必要,马上就要睡觉,何必弄的不愉快,今天的糟

心事,还不够多吗?

不言不语,将自己脱的只剩背心和内裤。

裤裆里鼓起一团,尽管没硬,但规模可观,只是灰色内裤前端,似乎洇掉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