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湿润的热热触感让蔚啸真嗯哼着,这种感觉他真的是没法拒绝,也没那自信能伸手把兮妹推开,只能享受着。
兮妹有点苦恼,这肉棒太粗了,光是小小一个头就把她的小嘴给撑满了,她只能一点点的舔着,学着师姐教的,另一只也没闲着,去揉捏下面那两只小球袋。
发觉蔚啸真的喘息声渐渐粗了起来后,她不由有些得意,更加卖力的舔弄着,扭着腰肢的样子特别媚人。
“小宝,再深点好不好?”蔚啸真道,大手在她脑袋上摩擦着,就怕伤到兮妹,他也不敢逼的太紧,想让她自己慢慢来。
兮妹呜呜嗯了一声,尽力的往下含了些,有些吃力的吞吐着,那肉棒粗大又狰狞的在她小嘴里进出着,浑身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
好久后,蔚啸真再也不住的在她小嘴里射了出来,兮妹反应慢,那白浊的液体全在她嘴巴里,特别的粘稠,还有点异味。
她咳嗽了两声,讨好的凑上去问道,“师父,你是不是不难受了?”
“把那吐出来,不要吞下去。”蔚啸真急急道,下床端了一杯水过来,硬是逼着她将嘴里的白浊液体都给清理出来。
“师父,你还没说你是不是不难受呢!”兮妹追问,有些小委屈,“难道我刚刚做的不好吗?那我回去再请教师姐。”
“很好了,师父不难受了。”蔚啸真道,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小宝,以后有什么事,别请教里师姐了好吗?”
“为什么呀?”兮妹不明白,“可是师姐教了我好多东西。”
“不为什么,总之就是不行。”蔚啸真道,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理智会断掉,肯定会把这小东西给吃掉的。
兮妹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乖乖的钻进被子里去睡。
后来兮妹休假日再来的时候,也没怎么逗弄蔚啸真了,关键是蔚啸真防的很紧,她压根下不了手,只能悻悻然作罢。
端午的时候,晚上兮妹带着自己亲手包的粽子去纯阳观,蔚啸真不在屋里,可能是今天有例行修炼,她就乖乖的在房间里等。
一个人蒙着眼睛在房间里摸索着玩,玩着兴起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一个人胸膛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师父,你回来了吗?”兮妹高兴的问道,伸手想拿开蒙在眼睛上的布条,没想到一只手捉住她的手,然后一张嘴唇就亲了过来。
那人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兮妹迷糊的想着,师父是刚刚喝了药吗,张着小嘴和他纠缠在一起,先前亲的多了,她也不那么笨拙,也学会了回应。
那人亲着她,一只手从她衣服里探了进去,轻柔的揉捏着一只丰盈,手有些冰凉,那奇异的触感让兮妹浑身一抖。
“师父。”兮妹软软的倒在他身上,两眼迷离的,发觉被人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床上。
她咬着小嘴,感受着衣裳被一件件的解开,然后那人又凑上来亲了亲她的小嘴,后来是丰盈的一团,慢慢的嘴唇移到她小腹上,轻轻在那啃咬着。
“师父,不要,好痒啦!”兮妹咯咯笑着,拿手去推了推他,他停了停,又继续往下亲去,将她两条细嫩的腿给慢慢拉开,湿润的舌头伸进小穴。
兮妹慌的呀了一声,师父以前从来都没这么做的,为什么今天变的这么奇怪呀?可是,可是好像也很舒服。
那人不急不缓的用舌头在里面舔弄着,含着一颗小丸子,悄然的喂进她小穴里,然后伸出一指探了进去,把小丸子往里面推了推。
那小丸子沾水没多一下就化了,兮妹感觉浑身软软的,哼哼着,身体躁动的不行,但是师父却没有任何动静。
“师父......”她摸索着去拉了拉他的手,委屈道;“好难受呀!”
蔚啸真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走了进来,屋里的异常及一股莫名的春欲之味时让他神色一冷,将背后长剑抽了出来。
发现床边的人时,他大惊,立刻招呼了过去,床上那人眼见蔚啸真回来了,急忙收手,勉强和他打了几招,找着机会就破门而出。
蔚啸真没趁机而追,将门关上,急急奔到床前去查看,兮妹衣裳敞开的瘫软在床上,浑身一股异样的粉红色,不停的扭动着腰肢,嘴里嗯哼着。
“小宝!”他赶紧将她眼上的布条给解开,满目担忧之色,“有没有怎么样?师父不好,忘记你今天要来了。”
兮妹看了看蔚啸真,眨了眨眼,两眼泪汪汪的,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胸脯上带,扭动着身子,“师父,好难受呀!”
“乖,师父马上去给你找药来好不好?”蔚啸真安慰她。
兮妹摇头,两手抱着他的胳膊,那丰盈的两团在他手臂上磨蹭着,话语酥的不行,“师父师父,好难受呀。”
蔚啸真盯着她娇俏的脸蛋看了几秒,随后狠狠吻了下去,急急的吻着,丝毫没有以往的温柔,更多的是掠夺。
兮妹嗯哼着,回应着他的吻,将他手放在自己两团丰盈上揉捏着,还想要索取的更多更多。
这一次,兮妹感觉和前几次不太一样,师父好像下手很重呀,她有点疼又有点麻,但是特别的舒服。
“小宝,帮师父把衣服解开好不好?”蔚啸真一边亲着她,一边吩咐。
兮妹乖乖应了一声,两手有些笨拙的给他解开衣袍的扣子,一件接着一件,然后两手攀上那宽阔的胸膛上。
蔚啸真从上往下一路亲吻着,小东西的身子简直就像是瓷娃娃一样,特别的粉嫩,轻轻一捏,触感好的不行,
他掰开她的双腿,有些稀疏的密发下是小小的穴道,两片花瓣粉嫩,他那手指去扣弄了一下,那两片花瓣张开,露出里面的粉肉。
蔚啸真伸出舌头探了进去舔弄,一只手在小穴口的那个小小的米粒上揉捏着,速度越来越快,让兮妹连连尖叫,一股蜜液汩汩流了出来。
他舔了舔舌头,那极其魅惑的样子让兮妹不禁脸色一红,害羞的想要合拢双腿,他却硬是扒着她两条细腿,不让她如愿。
“师父。”兮妹不安的抓着他的一条胳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蔚啸真俯身亲了亲她,“乖。”说着,他一指探进了小穴里,断断续续往外流露的蜜液裹满他的手指,顺利的让他进去。
试着一指在里面抽插了几下后,他紧接着两指并拢的又探了进去,兮妹皱着眉头,感觉下面有些涨涨的,但还是勉强接受了。
两根手指伸到里面后,蔚啸真试着抽送了几下,等手指上全是蜜液后,这才速度加快的抽插了起来,那奇异的感觉让兮妹紧紧的抱着他手臂。
“舒服吗?”他问,见小东西诚实了点了点头后,他低低一笑,三指并拢的从窄小的小穴慢慢送去,一点点的挤了进去。
兮妹双脚并拢了一些,小声道:“有点疼。”
蔚啸真亲了亲她,试着三指在里面抽送了几下后,他四只并拢的探了进去,这种宽度小穴难以承受,他一直磨合着,慢慢将手指一点点往里送。
四指一边在小穴里面缓慢的抽送着,他问:“小宝舒服吗?”
兮妹点了点她,咬了咬小嘴,她小声道:“师父能不能快点呀!”
蔚啸真莞尔一笑,将手指从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整个人挤到她两腿中间去,将她两腿搁置在自己大腿上,拿肉棒在小穴口磨蹭着。
兮妹难受的扭着腰肢,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那肉榜上染满自己的蜜液,然后蔚啸真握着肉棒慢慢的往小穴里送去。
手指跟粗大的肉棒是不同的,那异样的涨感让兮妹皱起了眉头,想让蔚啸真不要这样,没想到他充耳不闻,一点点的把肉棒往里送着。
到后来,兮妹疼的不行,捶打着他,蔚啸真也没作罢,一直将肉棒给送进小穴里,然后停了下来,给她缓解疼痛的时间。
“师父,好疼呀!”兮妹小声哭着,“你又欺负我。”
“是师父不好,师父保证就这一次。”蔚啸真道,亲着她的嘴,两手去揉捏她那两团丰盈,好一会,腰身才慢慢动了起来。
蔚啸真将她两条腿放在臂弯里,缓慢的抽送这,看着那抽出来的肉棒上还带着点点处子之血。
到后来,见兮妹眉头舒展不疼后,他这才加快了一些速度,那粗大的肉棒在小小的穴口里进出着,两者相撞的声音清脆脆的啪啪作响。
蔚啸真大力抽插着,尽量将她两腿打开到最大,一只手还去揉捏那小穴上的米粒,引得兮妹连连尖叫。
这样躺着抽插了一会后,蔚啸真将她翻了过来,从后面进去,两手固着她的腰,快速的抽动着,看着兮妹胸前那两团丰盈剧烈的在空中晃动着。
“啊哈......师父,慢,慢点......”兮妹两眼迷离,她趴上床榻上,整个人就靠着蔚啸真两只手在支撑着,浑身没力。
蔚啸真附身下去啃咬她洁白的后背,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拿手去揉捏那晃动的两团,炽热的掌心带来的奇异感觉让兮妹快要迷蒙了。
“嗯啊......师父......”
“嗯?”蔚啸真凑到她跟前去,伸出舌头去舔弄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兮妹浑身一颤,娇喘连连,“哈......师父,不,不要了。”
“可是师父还没吃饱呀!”蔚啸真隐隐一笑,将她翻了过来,塞了一个枕头在她腰下,抓着她两条腿,从正面进入,更加凶猛的抽插了起来。
“嗯啊......师,师父。”兮妹两手紧紧抓着被褥,两眼迷离之极,她娇声道:“哈......不,不行了呀师父。”
剧烈的快感让她承受不来,连连娇喘着,求着蔚啸真放过,可是那男子却充耳不闻,抓着她的腿,狠命的抽插着,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出。
蔚啸真将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附身下去,在她耳旁吐着热气,声音低低沉沉的,充满魅惑:“小宝,舒服吗?”
“嗯哈......舒服。”兮妹紧紧搂着他,“可是......不想要了。”
蔚啸真深深的亲了她一番,腰部用力挺动,抽插了将近一会后,这才罢休,将精液全射在她小穴了,窝在她颈间喘着气。
兮妹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两腿从他腰间滑落了下来,腿间的酸痛让她皱起眉,整个人委屈的不行,“师父,我下次不要来了。”
“师父不好,下次不会了好不好?”蔚啸真心疼的吻了吻她小嘴,他真的是忍了太久了,第一次尝到甜头就吃的停不下嘴。
他抱着兮妹去温泉清理了一下,换了被褥,不用他哄,这小东西就自己累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蔚啸真不忍心打搅她,让弟子送了封信去万花给兮妹同屋的师姐后,他亲自去熬了一些鱼汤。
兮妹傍晚就匆匆回去了,虽然身体有点难受,但是她怕再回去晚了,肯定要被人察觉的。
因为蔚啸真那一次的冲动,兮妹有点心有余悸,好几个休息日都没去他那,后来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想念,偷偷跑了过去。
蔚啸真将她拉进屋里去,吩咐弟子准备一些糕点送过来,满脸的自责,“师父以为你不理我了。”
“我想呀,可是我怕你那师姐又来了。”兮妹闷闷道,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师姐笑话了我好几天呢。”
“再也不会了。”蔚啸真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过他这话也没什么保障性,晚上泡温泉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在水里要了她一次。
“啊哈......师父你骗人的!”兮妹两手攀在他肩上,小脸上有些怒气,“你说过不会的!”
蔚啸真隐隐一笑,伸手捏了捏她一团丰盈,“可是很舒服,不是吗?”
兮妹小脸一红,被他堵着小嘴,什么抱怨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给予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