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纯阳很大吗?”兮妹爬了过来,好奇的问他,“为什么长年都有雪,是不是很奇怪呀?”
蔚啸真寻了一处坐了下来,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笑道:“不会,纯阳就是这种天气,我们纯阳弟子都习惯了。”
兮妹点了点头,又问,“那师父你原先就是纯阳的弟子吗?”
蔚啸真摇了摇头,“我爹娘都是长安人,长安沦陷后,被于睿师父捡了回来,然后一直待在纯阳里边。”
“外面很乱吗?”兮妹问道,神情有些落寞,低低道:“我爹爹去洛阳一直没回来,后来娘亲也去了,也没有回来过了。”
蔚啸真摸了摸她的脑袋,叹了一口气,那次洛阳爆发的一次战争死了不少各大门派的弟子,他们纯阳去的一批弟子一个也没能回来。
兮妹趴在他胸口,闷闷地问道:“师父,你说我爹娘是不是死了?”
蔚啸真也不好把真相说出来,只好安慰她,“等你长大了,我带里去外面游历,一定有一天能遇上他们的。”
“真的呀?”兮妹欢喜的不行,“可以等那么久吗?”
蔚啸真点了点头,他发现这小东西腰真的特别软,巴掌大似的,一只手就能握住了,小身板真是跟陶瓷一样,又小又白嫩,特别好玩。
“哈哈,师父你不要摸我的腰,好痒呀!”兮妹咯咯笑着,拿手去拍他的大手,扭着小身子,一只手搂着他脖子。
蔚啸真低低一笑,沉沉道:“很痒吗?”他又故意在她小腰上揉捏了两把,结果让兮妹笑得更不行了,软软的趴在他胸膛上。
“泡了那么久,回去吧。”蔚啸真亲了亲她小脸蛋,拿衣裳过来给她披上,自己随意裹上了一件衣裳后,抱着他凌空跃起,三两下就到了院落里。
兮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兴奋的不行,摇晃着两条小脚丫,看着蔚啸真又端了满满一杯牛奶过来。
“为什么又要喝呀!”兮妹很嫌弃的把牛奶往外推,哼哼道:“我不要喝啦,中午喝了晚上又喝了,现在还要喝,又不好喝!”
“乖,起来喝掉好不好?”蔚啸真好声哄着她,“不喝牛奶怎么长个?万一以后矮了再想长就长不起来了。”
兮妹瘪了瘪嘴,很是不情愿的把那一杯牛奶给喝完了。
蔚啸真吹熄蜡烛,兮妹赶紧钻到被子里面,两眼巴巴的看着他脱了中衣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往前蹭了蹭,心满意足的搂住他的脖子。
“睡觉了。”蔚啸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她半个脑袋。
“师父,你唱个歌好不好呀!”兮妹甜甜道,“师父声音这么好听,唱歌肯定也很好听。”
“不行啊,被纯阳弟子听见就不好了。”蔚啸真摸了摸她脑袋,“他们要是知道了,就不让你再来这玩了。”
兮妹乖乖了点了点头,小身子钻到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兮妹到很晚才起来,蔚啸真也没出去,见她醒来拿了一些粥和小菜过来,等她吃完带她去后山逛了逛,踩了踩雪,一直玩到傍晚。
兮妹恋恋不舍的跟蔚啸真道别,乘坐大雕回了万花谷。
后来,谷里很忙,师兄师姐都忙着外出,兮妹被派出帮忙,一直忙一直忙,好几个假日都没有了,也没能去蔚啸真那。
好在蔚啸真每个休息日都会派人送来一些好吃的,信上的字她也勉勉强强能看懂了,这才怨消了不少。
新年的时候,兮妹偷偷跑去纯阳和蔚啸真待在一起,一起迎接新年的到来,第二天回去的晚了,结果被师兄逮着罚了一顿。
不管多忙,兮妹总是抽个时间晚上跑到蔚啸真那去,第二天清早再回来,好在纯阳弟子都跟她熟,也没人为难她。
这匆匆一过,就过去了八年,兮妹脱变成了窈窕的少女。
人是越长越漂亮,长长的头发甩在脑后,脸蛋比小时候还要粉嫩,圆圆的,就那么巴掌大点,眼睛眨啊眨啊,特别可爱。
个子长高不少,但还是那么瘦小,蔚啸真每次抱的时候都问她是不是没有按时吃饭,一定要给让厨子再弄一份晚饭给她吃。
兮妹埋怨归埋怨,还是乖乖的把饭菜都吃完,她每个月好不容易才能见蔚啸真几次,才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拌嘴上。
休息日又去找蔚啸真的时候,兮妹敏锐的发觉院落里有人,她偷偷躲在外面看,发现那人也是纯阳的弟子,蔚啸真喊她师姐。
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蔚啸真脸色有些不好看,那女子突然就抽泣了起来,然后上去抱住他,亲了他。
兮妹看得很是恼火,磨着牙,心里郁闷的不行,她先前问过师姐,师姐说了,只有彼此喜欢的两人才能亲吻的,这人为什么要亲自己师父啊!
蔚啸真推开那女子,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女子哭的更大声了,特别的委屈,狠狠打了他几下,然后往这边跑了过来。
兮妹赶紧缩到墙角,等那纯阳女子走远后,这才慢慢走了出来。
追出来的蔚啸真刚好看见了兮妹,他神色有些尴尬,“小宝,今天来那么早吗?”
“你要不喜欢我就回去了!”兮妹气呼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过几年,她长得肯定比那个女子还要漂亮。
“师父没有这么说。”蔚啸真急急上来扯住她。
晚上泡温泉的时候,兮妹想了想,觉得事情憋在心里不好,还是去问蔚啸真,“师父,她为什么亲你,又干嘛要哭?”
“啊?”蔚啸真一愣,他还以为小东西把这事给忘了。
兮妹很不乐意,手脚并用的爬到他身上,两手捧着他的脸,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师父,你想骗我是不是?”
十六七岁的兮妹发育已经很好了,因为饮食好,皮肤特别水嫩。
温泉里的泉水不是太多,她坐到蔚啸真的身上时,上半身就微微露在水面,胸前白莹莹的两团在碧波荡漾的水里轻微晃动着,非常惹眼。
蔚啸真看着她赤裸的身子在自己跟前晃动,有一瞬失神了。
“那是我师姐,我师父有意把我们俩凑在一起,但是我不太喜欢,就去拒绝了。”蔚啸真道:“然后师姐就问我为什么不愿意,我也说不出什么,她就哭,然后打我。”
“你师父干嘛这样呀!”兮妹满脸不乐意之色,“凭什么是她呀,我不行吗,我不就是出生的晚点吗,怎么都喜欢欺负人!”
蔚啸真失笑,凑上去亲了亲她小嘴,道:“因为师姐是我师父义妹的女儿,也很优秀,所以她一直希望我们能在一起。”
兮妹瘪着小嘴,一看就是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他师姐优秀怎么啦,自己也不差呀,好像,她也真的不差呀,至少师兄师姐们都夸她乖。
“干嘛撅着小嘴。”蔚啸真拿大拇指去揉了揉她的下唇,笑道:“我不是拒绝了吗,你看你,像是多不满意别人一样。”
“我就不满意!”兮妹哼道,“为什么你每次亲我,我都感觉那么敷衍,师姐说了,那都不是亲吻,只是礼貌而已,她说亲吻不是这样的。”
“什么?”蔚啸真一怔,后来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后,哭笑不得,“这也是啊,只是那种亲吻容易让人失控而已。”
“亲吻也能失控吗?”兮妹不懂,不过她就是不乐意,“我不要嘛,师父你就多亲一下好不好?”
“不可以,等以后再说。”蔚啸真干脆的拒绝,就是因为兮妹太小,他才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一年一年的看着她长大。
“干嘛这么小气呀!”兮妹气道,往前凑了凑,丰盈的两团就软软的压在他胸膛上,她捧着他的脸气呼呼的吻了下去。
她不懂怎么亲吻,就是将唇印在他唇上,后来觉得应该不对,试探性的伸出小舌出来舔弄了几下,弄的蔚啸真浑身一震。
蔚啸真紧紧搂着她,反攻为主,诱惑着她张开小嘴,然后将舌头伸了进去,肆意妄为,一点点的侵略领地。
兮妹两手搂着他,懵懵懂懂的张着小嘴,就感觉舌头被人吸着好麻呀,弄得她气喘吁吁的。
好一会蔚啸真才放开她的小嘴,从脸颊一直亲到脖子下,啃咬着她的锁骨,大手悄悄往上攀,紧握住那团丰盈轻柔的捏着。
“呀!”奇异的感觉让兮妹感觉有些慌,她小手去推他,却没想到腰被固的死死,那湿润的嘴唇已经从胸口转移到她另一团丰盈上。
蔚啸真两腿微微往上太高,让她整个半身露在水面外,一手揉捏着一团丰盈,另一只轻轻用嘴啃咬着,酥麻的触感让兮妹直哼。
“师父......”兮妹有点不知所措,她抓着他头发,扭动着腰肢,特别的难受,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渐渐硬了起来。
蔚啸真被这一句师父给叫回了理智,他头埋在她肩上喘着气,拉着她的小手往下带,握住那根早已硬的发烫的肉棒。
“小宝,你轻轻揉几下好不好?”蔚啸真诱哄着她,“师父很难受,你就动动手好不好?”
兮妹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手上握的是什么,又粗又烫,她试着上下弄了几下,没想到它在自己手上又大了一点,差点把自己手掌给撑开。
蔚啸真紧紧搂着她,催促道:“快点,在快点。”
兮妹咬着小嘴,努力的用手快速的摆弄着,感受那东西在自己身上越来越烫,师父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
好久好久,兮妹才感受到手中的东西软了下来,蔚啸真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细汗,他拿来衣裳给兮妹披上,带着她回了屋里。
后来兮妹因为忙,休假日都被扣压了下来,接近有一个月都没道蔚啸真拿去,不过每每想到他先前搂着自己的时候,心里就有种异样的心情。
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兮妹悄悄问同屋的师姐,“师姐,你说那个又大又粗的东西是什么?”
师姐有点迷茫,不懂兮妹说的什么。
兮妹见状,干脆给她比划了一下,等到她后来讲完,发现那师姐已经是满脸通红,尴尬的不行。
“师妹啊,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兮妹点了点头,委屈道:“可是他都不愿意像师兄亲你那样亲我,然后上次亲了我后,我又感觉好害怕。”
“这是正常的呀!”师姐朝她神秘的一笑。
后来,那师姐花了好几天找来一些东西给兮妹认识,仔仔细细的讲给她听,起先兮妹还不懂,等到后来懂了后,羞不行。
她把那师姐给自己的春宫图册都小心的藏在上锁的箱子里,偶尔会拿出来看看,大部分图她都看得脸红的不行,却又忍不住想看。
等到下次去见蔚啸真的时候,他人刚刚走进,兮妹就忍不住想到那些图册,然后脸红的不行。
“不舒服吗?”蔚啸真问道,伸手摸了摸她额头。
兮妹摇了摇头,“没有啦,天气太热。”
蔚啸真看了看纯阳的漫天飘雪,感觉这小东找的借口好拙劣。
就算兮妹现在这么大了,每餐过后毕竟有牛奶,她再不满也只能乖乖的喝完,最怕看到蔚啸真严厉的神色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蔚啸真刚刚躺下兮妹就凑了上来,小声道:“师父,你难受吗?”
“我有什么难受的?”蔚啸真感觉很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上次你就很难受。”兮妹趴到身上,今晚的月光特别好,她都能看清楚他的脸上的一举一动。
蔚啸真语塞,上次是意外情况,他会难受是应该,可是现在不会啊。
见他不说话,兮妹悄悄道:“师姐教了我一个方法,师父,我用嘴巴帮你好不好?”说着,她就钻进了被子里,整个人往下滑溜。
“不是,用不着!”蔚啸真急的不行,真是快被她同屋的师姐给气死了,怎么每次都不会教点好的给这小东西啊!
兮妹在他底裤上摸索着,摸到一团鼓鼓的肉团时,小心翼翼的将它从睡裤里掏了出来,轻轻滑动两下,就看到那软软的一团瞬间挺翘了起来。
“小宝。”蔚啸真满头大汗,他将被子翻到一边,看着兮妹好奇似的把玩着自己的肉棒,然后伸出小舌头去顶端舔了舔,慢慢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