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式舔狗(第一人称一发完)

睡前一篇小黄文 木瓜和丝瓜

就算喝醉酒我也没吐得这么厉害,几乎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你他妈疯了。”我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

“我要和你离婚!”我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眶因为激动恐惧发红,我不能忍受和一个疯子在一起生活。

我几乎站不住,我的双手双脚都扒在地上,心脏也剧烈的跳动,劫后余生的滋味我清楚的感受到了。

我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咒骂他不得好死,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看我发疯。

我终于骂累了,怎么挣扎也站不起来了,我索性瘫坐在地上,前面还有一堆我的呕吐物,恐惧和愤怒的泪水糊了我满脸。

他终于开口了,“只要是我的东西顾易就都要抢走,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以为他是喜欢你吗?”

我抬头看他,牙尖嘴利的回他,“我和他上床只是为了刺激,只是为了恶心你。你给我不了我想要的,还不允许我去别人那儿找寻吗?”这个傻子,竟然还以为和顾易有关。

“他能给你什么?”

“所有你给不了的,你知道我和他上过多少次床了吗?”在这一刻,我想肆无忌惮的伤害他,我想让他心碎到跪地求饶,求我不要再继续说了。

“是我们上床次数的十倍还要更多,我一想到他,下面就湿的受不了,而你的碰触只会让我恶心。”我恶毒的说。

他皱眉看了我很久,“我哥之前劝我不要娶你,他说你配不上我。”

我愣了一下,林祺真的说过这种话吗?我不敢相信,原来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存在。

我没有再说话,很快救援的车辆抵达,我们被送回了酒店。

我坐在沙发上,他给我倒了杯温水,我看着玻璃杯中的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回去我们就离婚吧。”

他没说话,我继续说,“我会马上搬走。”

“你有地方住吗?”

“不用你管。”

“先喝点水吧。”

“你现在又变得这么温柔是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还想杀了我吗?”

“对不起。”

我看了眼他的表情,倒像是真心在道歉。

“我不是想要惩罚你才那样做的,虽然我真的很生气。”

一时间我有点难以理解他的话,我瞪着他,红肿的眼睛还没消下,眼眶里就又续满泪水,“要是今天你没有及时刹车……我们真的死了怎么办?你就这么恨我?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

“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你凭什么知道我们不会掉下去!?你凭什么对自己的车技那么自信!?”我的火一下子冒上来,心里还充满委屈。

“我不会的”,他笃定的说,“我只是生气,想惩罚你一下,我不会让你真的受伤。”

我看了他半响,忍不住骂他,“你他妈脑子有毛病吧?”我再也无法忍受和他呆在同一空间里了,对比林祺,他就是一个幼稚、自私的小屁孩。

他扯住我,“你要去哪?”

“去找顾易。”

他果然被我激怒,有自尊的男人都受不了被女人这样刺激吧,他的手逐渐用力,面部也狰狞起来,看得出他很生气,“我们还没离婚!你不许走。”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后半句话我差点脱口而出,如果不是林祺,你以为我会正眼看你?

我再也伪装不了了,“我告诉你林言,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就算没有顾易,我也会和别人上床。”我把出轨说的如此理直气壮,都是他逼我的。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似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我的口中说出来的,这和我一直以来展示在他面前的形象完全不符。

他的世界观也许都在崩塌,在他眼前的女人不是向来温柔知性的吗?也许性格有一些冷淡,但也绝对不会说出如此可怕的话语。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小狗的心要碎了,他的眼眶变得和我一样红。

“是你疯了一样要和我结婚的,我只是不喜欢拒绝别人。”

“你是不是觉得玩弄别人的感情很好玩?”他质问我,像是被遗弃而生主人气的小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忽然对他有了某种感觉,我想和他做爱,想让他狠狠的操我,惩罚我的所作所为。

他对我充满性吸引力,我想亲吻他红润的眼角,高挺的鼻梁,光洁的额头。

这张脸忽然吸引了我,我忽然伸手扯住他的手腕,亲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他愣了一下,看向我,不知道我在搞什么名堂。

我细细的亲吻他好看的五官,最后在他耳边说,“去床上惩罚我。”

他依旧站在原地,我的性趣马上就要减弱,我的手忽然覆上他的下面,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轻生说,“如果你把我操爽了,我就再也不去找顾易了。”

我猜他被如此热情的我吓到了,毕竟在性事上,我向来表现得被动。

就在我准备就这样算了的时候,他的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凶狠的啃咬起我的嘴唇,又痛又爽,我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舒服的一直小声吸气。

林言也算是可造之材,如果把他调教成我爱的那类,以他的脸蛋和身材,倒也不需要顾易了。

我喘着粗气说,“去床上。”

他乖乖抱起我,进了卧室。

果然还是个一招惹就受不住的小屁孩。

我半躺在床上看他脱衣服,我情不自禁的咬住下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如此性感,我的目光黏在他的下面,鼓囊囊的一坨。

因为他平时太顾着我的感受,所以我很难在性爱中有感觉。

我迫不及待的脱下牛仔裤和内裤,双腿打开,“快点进来。”我像个饥渴的妓女,

他跪在床上,双手抬起我的屁股,让我腿圈住他的窄腰。

我的双手撑在床上,“狠狠的操我,不然就滚出去,啊!”

我刚发号施令完,他就忽然冲进来,我的脑袋猛的向后一仰,下面疼的我脸色都白了不少,我一边抽气一边自虐的说,“就是这样,用力。”

他又停下动作,担心的看着我下面,下面好像出了点血。

不明白他还在等什么,我努力缩紧穴口,“干我,干死我……”他根本不需要顾及我。

他从没听我说过这么露骨的骚话,他一下子被我激的受不了,大手握着我的腰就开始用力抽插。

我太喜欢被他这样对待了,他的阴囊啪啪撞击在我的下体上,我闭上眼睛,胸膛甚至微微抬起,“啊……不够……再用力……再用力一点……”

明明我已经快要被他撞散了,他像一头猛兽。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我和他一起瘫倒在床上,我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我转头看向他,对他的恨意都减少了一点。

他也看向我,结实的胸膛起起伏伏,我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我想逃脱,我实在怕从他嘴里说出什么“我爱你”之类的话。

“我不想离婚。”

幸好,这句我还可以忍受,冷静下来想一想,离婚对我并没有好处,我之前说要离婚也是正在气头上而已。

但我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他,我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见我一直没回答,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紧张。我故意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值得更好的。”

他的表情有点受伤,我这句话是发自肺腑,他的确值得更好的女人,是我配不上他,是我糟践了他的真心。

可是感情这回事,本来就没什么道理可讲,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共同生活了一年多,我对他的感情就像是我对炮友,再生不出别的什么来。我薄情又专情,我只爱林祺一个人。

可我真的爱林祺吗?我搞不清楚。

上周我在一个club遇见了祁臣,这club并不普通,是给特殊癖好的人们准备的。

祁臣身边跟着一个全身被黑色塑胶包裹着的女孩,女孩跪在地上爬着,脖子上链条的终端在祁臣的手里。

祁臣看到我了,我也一样,我放下酒杯,把头发别到耳后扭着屁股走过去。

一早就看出他是个衣冠禽兽,估计林祺也没想到祁臣私下玩的这么开吧。

祁臣站在原地,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挑了挑眉,表情邪恶,头往里侧闭着门的房间偏了一下,“林祺在里面。”

我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动弹不得,我刚刚做作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林祺?我的目光盯着房间的门,脑海中想象了一百种里面会出现的场景。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我的瞳孔骤缩,只看到从门内透出来昏暗旖旎的灯光我就立刻转身走了。

说走好像不太恰当,在途中我撞到好几个人,还把一个人的酒给打翻了。

我猜自己在祁臣的眼中非常狼狈。

我实在无法接受门后出来的可能是林言。

“可我只喜欢你”,他的语气真挚又坚定,把我从回忆中拉回。

就算我对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他还依旧只喜欢我吗?我看着他的眼睛,扯出一个微笑,这个痴情的傻子怎么就叫我遇到了呢。

我离他更近,我伸手牵住他的手,和他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