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你能不能别去了。”我依旧背对着他。
“你担心我?”
“你是我老公,我当然担心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去比,这场比赛对我很重要。”
“万一……你失误了怎么办?”那么高的悬崖绝壁,摔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他的手伸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肩膀,“相信我的技术。”
我有点受不了他的触碰,今晚不能再和他来一次了,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衣服下摆伸上去。
我制止了他,扭着身体想要躲避他的触碰,“今晚不行。”
安静了几秒钟,他委屈的说,“我们好久没做了。”
的确,我和顾易做爱的次数都比我俩的次数多。
他的下面抵在我的屁股上,硬邦邦的,我往前挪动了一下身体,“今天真的很累,我用手帮你。”
他失望的“嗯”了一声,他从来都尊重我。
我面对着他,伸手扯下他的内裤,用手指包裹住他的阴茎,他皱着眉头低喘,嘴巴亲吻着我的脖颈。
我看着他沉迷其中的表情,我忽然分神想,林祺在床上会露出这种表情吗?他会发出这种低喘声吗?他此刻在做什么?他难道还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我嫉妒的猜想着他会和那个女人发生的种种,手指不自觉地用了力,“嗯!”林言的命根子被我捏痛,他发出闷哼声,眼睛里也有了泪水,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对不起。”我安抚了几下他被我捏痛的阴茎,为了表达歉意,我钻进被子里,张嘴含住了他的那里。
我猜他现在一定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因为我从没给他口过。
几次深喉,他射在了我的嘴里,我皱起眉头,含着他的精液下了床,走到卫生间里吐掉。
过了一会儿,“千敏姐。”他在外面小声的叫我,他为自己没控制住射在我的嘴里而道歉。
水龙头的水哗哗向下流,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真是傻逼,糟践别人真心的人永远都不配得到真爱。
我没想到这一天到来的如此之快,林祺要订婚了,订婚礼我找了个借口没去参加,周一早上看到我的办公桌上多了一盒伴手礼。
同事都在感慨,是谁这么有福气能嫁给林祺,我拿着伴手礼出去,扔在了学院门口的垃圾桶里。
林言的生日很快到来,作为林家最小最受宠爱的儿子,尽管林言不愿意,可林家依旧给林言准备了一个盛大的生日晚宴。
林言是今晚的主角,我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礼服,站在他身边。
形形色色的人围在他身边,我很快被挤到边缘的位置,我喝了口酒,往二层的位置走去。
阳台边站着两个人,是林祺和他的女友,不,我忽然想到,不应该叫女友,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
他们就连背影都很相配,两个人仰头在看星星,一瞬间,我嫉妒的发狂。
我拎着喝光的红酒杯走进洗手间,遇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顾易,他看我的脸色苍白,我没等他问出口就扯着他再次进去,随手甩上门。
“你要干什么?”他被我推搡进去。
我跪在地上,仰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拉扯他的腰带。
“这里不行。”虽然他的眼中也有欲望,但是他制止了我。
“你怕了?”我挑眉。
“这里真不行,这是林家”,他想蹲下身扶我,“去我家吧。”
“我就要在这里”,我很执拗,因为我现在就想要发泄,在林家发泄。
我用脸去蹭他的下面,他喘了一声,我伸出舌头粗暴的舔上去。
他被我口的很爽,双手贴在瓷砖上,几次深喉,他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嘴里,我自虐似的咽下。
“你怎么了?”他问我。
我没回答,起身理了理裙子,出去了。
虽然婆婆要我们留下,可林言执意要回家,我没什么意见,我也不愿意在林家住。
林言喝的有点多,我想伸手去扶,却被他躲开了,“不用”,他说。
由于我们喝了酒,林家的司机把我们送回了家,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猜林言是因为晚上的社交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没想到回到家里,他忽然冷不丁来了句,“下个月你和我一起去比赛。”
我听到这句话时,全当他喝醉了在说胡话,“我还得上班。”
我从没陪他参加过比赛,他有自己的团队,我平时顶多发个消息精神支持他一下。
“你和我一起去F国,你还要坐在副驾驶上,和我跑完全程。”
我从没见过他的这种眼神,好像他不再迷恋我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喝醉了。”我不想和醉鬼讲道理,明天就一切正常了,他依旧是那个眼里只有我的林言。
他坐在沙发上,月光照进来,照亮他的侧脸,“我知道你和顾易的事了。”
我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顾易主动和他说了?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想着该怎样狡辩。
“在洗手间的外面,我都看到了。”
我口干舌燥,坐也坐不住了,他从没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过话,此刻他让我感到很陌生。
他想怎么样?我像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
“离婚或者陪我去比赛,你自己选。”
我一下子站起来,我以为他深爱着我,结果现在他要我去死!那么陡峭的山,他死不要紧,竟然还想拉我一起,我的愧疚一下子消失殆尽,他一下子变成屋子里最恶毒的人,“是,我是出轨了,可是那么陡峭的山,你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吗?”
他的目光让我的血液冻僵,他好像一下子成熟了长大了,再也不是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男孩了,“很危险,我也没有把握。”
“那万一出什么事了,我们都会死。”我不敢相信他的心有这么狠。
“是。”
他疯了,他的表情竟然丝毫没有变化。我情绪激动的简直无法呼吸,“你想杀了我……”
“你还可以选择离婚。”
我眨了几下眼睛很久没有说话,离婚……先不说林祺会怎么看我,离了婚的话,我就再也没有接近林家的理由了,我将离林祺越来越远。
林言冷冷的看着我,仿佛把我看穿,他好像知道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在这一刻我承认,我有一个疯狂的想法闪现,我想杀了他。
他似乎再也不想和我同处一个空间了,他起身,“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我们就出发。”
他走向卧室又回头对我说,“今晚你睡沙发。”
到了F国,林言每天都在集训,我没有出去,每天窝在酒店里,浑浑噩噩。
酒店里只有一张床,我睡在外面的沙发上,我猜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我问他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不订两间房,他说我们依旧是夫妻,分开睡被别人看见会很没面子。哦,这个时候他又在乎起面子来。
到比赛的前一天,我们一起在餐桌上吃早饭,
我受不了沉默,问他,“你准备的怎么样?”
他没说话,又吃进去一口面包。我受不了他的无视,“你准备一辈子都不和我说话吗?”
他起身拿起皮衣外套往门口走,“今晚你就知道了。”
会怕吗?很怕,我甚至在无数个时刻后悔,为什么我要答应他陪他来比赛,我甚至都不能为林祺付出生命。
傍晚,我和他一起来到山脚下,山脚聚集了很多我不认识的人,我在他们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林言递给我一顶头盔,我带上了,周围的人都在欢呼,我猜他们以为我是自愿的,说不定心里还在羡慕我们之间的“爱情”。
也就是在刚约会的时候,我坐过他开的车,没想到再坐,竟然直接升级成赛车。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的对手一眼,他发动车子,踩下了油门,我的心一下子被提起来。
这是一场生死未卜的赛程。
我不知道他怕不怕,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报复我而直接开下悬崖,我们会被摔的粉身碎骨,我还不想死。
我看着前方,他拐过了一个又一个弯道,我忍住要吐的欲望,攥紧手指,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赛道、赛车、我和林言。
他和对手的速度不相上下,两辆赛车互相咬得很紧。
我无法理解这种可能会丧命也要比拼的精神,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热爱赛车?难道是他小时候父母给买了赛车?短短的时间里,我胡思乱想了很多。
他忽然将油门踩的更实,而我视线可见内就只能看到悬崖峭壁,前面没路了,这个弯道几乎呈90度。
我攥紧手指,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出,如果他过不去这个弯道,以这么高的车速,我们必死无疑。
我瞪大眼睛,呼吸骤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选择离婚,什么都没有命重要,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好多地方没有去,好多遗憾没有了却。
“哧————!”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他快速转了一把方向盘,赛车的叁分之一悬空在悬崖上,我使劲喘了几口气,静止了十几秒,我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我用力推开车门,连滚带爬的下了车,我狼狈的脱下头盔,披头散发的吐了起来。
他也下了车,就站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他摘下头盔,风吹起他的黑发,他就站在那看着我,像第一次见到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