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纷纷点燃香烟,高举着朝不同的方向开始叩拜,一边拜一边虔诚的祈祷,只求山客们不要怪罪,放大家一条生路,并许诺回去定后会杀鸡宰羊,谢歌酬神。
“既然山客不让我们走,我们就别跟它硬拼,等天亮了再下去”中年汉子说道。
众人表示认同,拾来干柴重新燃起了一堆篝火,大家相互依偎着围火而坐,就这么一直待到太阳出山才下回了村。
发生这样的事情,村长也不敢再盲目的派人进山了,他叫来村里几个腿脚利索的年青人,让他们当天就赶往乐昌,去叫回魁谷真人。
“那情形不像撞了山客,更像是遇上了‘鬼打墙’”真人听完后分析道。
来人催促道:“连今天一块儿算上,已经是五天了,现在谁也不敢进山去找,村长叫你赶紧回去,要不就来不及啦!”
魁谷真人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叫人安排毛上村的人先去吃点东西,然后他把潘村长叫到了里屋,关上房门后说道:“毛上村的事情人命关天,看来我是非回去一趟不可了。”
潘村长很理解:“那是那是,这肯定是耽误不得的,你快赶回去处理吧,我们这边该葬的也葬了,该开的路也开了,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不”真人打断他“没你想的那么轻松!”
村长露出一点尴尬和紧张:“怎么,没完事儿?”
真人让他坐下来,然后认真的说道:“事已至此,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些事情,让你有点心理准备。道法上的事情说得太深奥你也听不明白,我只能尽量说得简单通俗一点,你要仔细听”
“凶死的那7个人,由于死得太惨太突然,魂魄都集了一股很大的怨气。并且在隧洞那样的极阴之地待了几十个时辰,令那股怨气最后幻化成戾气。处理事故的那些人将他们的残骸都收拢在一起进行火化???当然,这样做可以理解,毕竟都碾碎成那样,想要各归各的分好,根本也不可能的。”
“他们的魂魄虽已被我招回来封在了盒子里,但是那里面并不完全是自己的骨灰,所以导致他们迟迟无法归位。于是我把临时坟地选在河湾那里,是想让他们尽早的通过捷径,早入冥界及时上路,但是???”
“怎么样?”村长紧张起来。
“我观察了几天下来,他们好像还不是很想走”真人幽幽的答道。
“那怎么办?”村长有点急了。
“你先别紧张,寨子周边都撒了安忍水,他们暂时是进不来的”真人安慰道,“明天就是头七,我原打算再做一场送魂法事,但现在看来是做不了了。”
魁谷真人从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拿在手里,一样一样的给村长介绍:“这是安忍水,天一黑就将它撒在各个路桥边;这镇煞符,7个丧家每家给一张贴在大门上;这把镇煞铜钱剑,下午就把它挂到场坝里的鼓楼上,记住一定要挂在正当中,上面盖上红毛线,毛线要三斤六两,一钱不能多,一钱也不能少,一定要称仔细了。”
潘村长刚要伸出手接纳那些东西,被真人制止:“别急,先用温水和肥皂洗洗手,否则会失去效力。”村长赶紧打来一盆温水,用肥皂将手洗干净。
魁谷真人也把手洗了洗,然后掏出一张红色的符纸摊在桌面上,他把右手中指用刀子割破,
就着血在符纸上画了几道,画完后将符折好,慎重的交给潘村长,并叮嘱道:“这张符很重要,你一定要随身带着,我离开后,无事则好,皆大欢喜。倘若一旦有事,你立马将符烧掉,我就会尽快赶来。”
潘村长小心翼翼的接过那道红色的符,放进了贴身口袋,然后心事重重的问道:“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如果有事,会发生些什么事?我好早点做准备。”
魁谷真人笑了笑:“我也是肉体凡胎,没有预知未来的本事,我能做的就只是尽量的避免和控制,至于将来会发生什么,那只有等到发生了才知道。所谓万事自有天数嘛,该来的终归要来。”
村长听完无奈的叹道:“唉???那你一定要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