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炼虚期巅峰的修士,在若月是顶了尖的。
“茶倒没有,但是,我自己做了一些桃花酿,爷爷要不要尝一下。”若菲被他吵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也是因为拿人手短,这些天,她可没少收这爷爷的礼物。
桃儿们的桃花开得极盛,桃花掉落在地也只能化为灵气,成为虚无,所以她就吩咐桃儿把所有的桃花都酿成了桃花酿。酿洒的水,当然是用空间里的溪水来着。
她开始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可是自打喝过一次之后,她就不敢喝第二口,这里面的灵气太盛,只一口,那灵气就得好久才能消化。
平时吃吃灵桃算了,那桃子又有灵气,又好消化。桃儿的本体也结了果子,她的本体有几百万年了,可不比那个最开始结果才万年的没有开灵的桃树。她的本体结的果子数量,可是其它桃树的几百倍之多。
要是有人知道,她现在把那蟠灵圣桃当零嘴吃,不知要打击死多少老不死的。
那个悟道茶自己平时都没舍得喝呢,悟道悟道!那是悟道用的,等她多积攒一些,婴变化神之际天天喝。
那次离别这际也是看在炫天即将化神,才送了他一点,不想却让他孝顺给了自己的爷爷。
其实哪里是他孝顺的,那日他正要喝茶,爷爷闻到茶香,风一般的遁来,结果硬是分走了他一斗的茶叶,本来就只那么点,再一分,他只是喝了一二次也就没了。
不过,这茶确实是好,若是没有这悟道茶为他打通意境,他化神也没有那么快,那么的顺利。
“好吧,那你就拿出来给爷爷尝尝呗。先说好,如果你的桃花酿不够好,一定要再给爷爷一些悟道茶。”炫问尊主为老不尊。
“哪里还有悟道茶,爷爷,您当那是大白菜么,就那么点,都让您和炫天给喝了,若菲到现在还没有尝过了。”其实是太少了,没有喝过瘾,也不舍得多喝。
“您要是不想要那桃花酿就算了,我也想留一些给姥姥呢,姥姥这般的维护我,我还没有孝敬她老人家呢。”若菲看那老头一脸吃瘪的像,大乐!故意把去拿洒的手停住,好似很犹豫一般。
炫问尊主一听,不喝就没有,那还了得,这丫头神神秘秘的,能拿得出悟道茶,她的东西一定是顶顶好的,说不定她的桃花酿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灵洒呢。
他连忙说道,“好吧,爷爷就不要那悟道茶了,你把桃花酿拿出来爷爷尝尝呗,爷爷还没喝过孙媳妇亲自酿的洒呢。”
“爷爷,你坏!只知道欺负若菲,再说下去,桃花酿也没有您老的份了。”
“好好好!爷爷不说,洒呢。”
“诺!就这一壶,您拿着,现多就没有了。”说完,还拿出一个杯子,现场就给老头给倒了一杯。
这桃花酿的桃花可全是万年以上的蟠灵圣桃桃树上的花酿的,又在异度空间制作,多多少少的也沾了一些鸿蒙之气。
洒一斟出,一股香气溢出。炫问尊主的眼睛睁得溜圆了。
有多少年,他没有如此的惊讶过了。他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又必须的承认,只闻这洒香,他就能确定,这是他见过最好的灵洒。
这一股气息和那悟道茶上的气自己相似,他如何闻不出来。这里面含有一丝本源之气,甚至这一丝本源之气还要更浓一些,这是他现在最为需要的气息。
他已炼虚巅峰几千年了,如果再不进阶问鼎,不管寿命几何,顶多也是涯日子罢了,总有一日会陨落。
而且,现在,离他陨落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
进阶问鼎期,那是难如登天!
在这个若月界,问鼎期,有!但是一个手指绝对能数的出来。那一个都已经是顶尖中顶尖的存在。但是,他再想要进阶大乘,却没有一丝的希望,有多少年没有人进阶大乘了,应该是多少万年,都没有进阶大乘了。
就像他这样,能达到练虚期巅峰的也没有几个,更何况问鼎了。到了这个时候,修为想要寸进,也是难上加难。
可是若菲的这个茶给他带来了希望,他多年的瓶颈有了松动,如果有足够的量,他进阶问鼎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有了那个悟道茶之中的鸿蒙之气,大乘之日也不是完全的没有一点希望。
灵洒端在手中,犹不犹豫的一口喝了下去。
半响!
“好洒!”
“还要再来一杯么?”若菲轻笑。
炫问夺过洒壶,当宝贝一样的收了起来。
“丫头,还有么?”炫问的眼中闪着危险的光。
如果是换一个人的手里有这样的灵茶,有这样的桃酿,他会毫不犹豫的逼问出处,或是直接抽魂炼魂,可是这个人是他们神兽族的未来希望,是他孙子的最爱。
他不能动手。
可怜,他这个孙子,只有十几岁,便亲眼目睹父母的死状,那日若不是他急时的赶到,恐怕连他也会没了命。
从此,他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从不接受任何人的好意,也不接受他人的靠近。就连他这个爷爷,也是努力了好久,才渐渐的走进了他的心。
炫天,他太了解了。他要么不动情,要么便是生死不离。
这丫头,现在是他的心头肉,没有她,他大概会疯掉。
不能硬来,他只能老着脸再去求了。
更何况,这丫头,也是如此的可爱。他也狠不下心,修仙之道虽说,一路杀戮,可是终是亲情可贵。
罢了,世界是他们的,他已是老朽,还要争什么?这丫头是自己的孙媳,又真心对自己,他摇了摇头,甩出刚才冒出的那一丝念头,让那念头,彻底的泯于风中。
再抬起眼,他眼中仍是那慈爱之光,没有一分的狡黠。
若菲并不知道刚才的危机,若是知道这桃花酿里面有这么大的学问,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拿出。
她的空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沾染了鸿蒙之气,只是很淡很淡,不被人察觉而已。
但是,这桃花酿用的水是空间的溪水,而空间的溪水从地底流出,本就是空间的灵眼所在,那里面的灵气和鸿蒙之气怎么会淡?
现在炫问尊主已经看出了她身上端倪,她的身上本就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鸿蒙之气。炫问一叹气,怪不得,就是他这样一个修炼多年的老怪都有种她高高在上的感觉。
以他的修为,有了前面的悟道茶和后面的桃花酿,他怎么还会觉察不出若菲身上那淡淡的鸿蒙之本源气息呢。
“丫头,好洒,再来一壶好么?”
“爷爷,你好贪心。刚才还说了再也不要了,现在又要。”
“本尊刚才说了么?”
“一定是你听错了,再来一壶,你再给爷爷一壶,爷爷说话算话,以后帮你欺负炫天那小子。”
“炫天那小子……”
“他十岁那年……”
这老头为了灵洒就这样把自己的孙子给卖了。
“好吧,这个买卖好像还蛮划算的。”
“成交!”
炫天就这样站在一旁,一老一小,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大赤赤的在那里议论着如何欺负他,偏他还不管反驳。
炫天一边咳嗽一边使眼色,可是两人却都不理会他。静夜,神兽山的深处。
炫问尊主恭敬的站在那处深谷的外面等着召见。
能让他如此的人,天下不知能有谁。
“进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
“老祖宗,孙儿给您带来一样东西,你看一看出处。”
深谷之深处是一个小木屋,小木屋中只有一张木床,那上面躺着的是一个形将就木的老人。见炫问进来,他挣扎着起了身,站在那里,颤颤巍巍,好似一推就倒。
双眸一睁,却不是老眼的昏花,而是却让人在他面前不由自主的战战兢兢。
“这是?”疑惑之中,那洒酿已飞了过去。
“这是蟠灵圣桃的桃花酿制的桃花酿,这里?这里面居然有一丝很微很微的鸿蒙之气。看来,是她来了!这个世界真的有救了!”只是闭目一闻,老泪霎间纵横。
“老祖宗在说什么,孙儿不知。”炫问大惊,他初见此物,虽然也是激动,但也没有激动到如斯地步。
要知道,都是修道之人,几千年下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已入臻境。
他从未看到过老祖宗变过脸色,丁点也没见到过,更何谈,如此激动大泪,心中自然大惊。
“还有呢?”老者一伸手,炫问就不自觉的交出好不容易得到的那二壶桃花酿,心中顿时疼死。
那老者根本不问炫问的意见,就收好灵洒。
“你无需知道的太清楚,只知道好好的保护此人,尽最大的能力保护此人。这个,你拿去,送给她。”
默了一会之后,他拿出一物交给炫问,继而神识一扫,整个神兽山都为之一震。这是问鼎后期巅峰之功。
“只要她安好,我灵界便有希望。”
“这是,锁仙环?”锁仙环乃神兽山之至宝,他成为尊主多少年了,老祖宗没有丝毫传给他的意思,如今却如此轻飘飘的拿出来,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小丫头。
炫问尊主自然注意到老者话中用的是灵界两字。他们神兽族的使命便是保护灵界,他不会忘。
现在,若菲丫头出现,老祖宗居然说灵界有救。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也将有飞升之日。他在放下在丫头向在找寻鸿蒙之源时,就放下了所有,当然不会再去在意这至宝锁仙环。
“那一日终于不远了,祖宗们,麒麟第三十三代孙炫烈终于等来了那一天。”
“问儿,去找那丫头再讨几壶,你就闭关吧,你问鼎有望了。”
那一抺颤颤微微,突然原地消失。
炫问两眼望天,还再讨几壶?这两壶都是讨了好多天才得来的好不好?只是让老祖宗尝尝,猜猜出处而已。
再看看手中的锁仙环,罢了!老着脸,拿着锁仙环去换洒,反正那老家伙也没说是白给不是。
想来,这锁仙环拿来换两壶洒还是能换来的。
若是让神兽山的其它长老知道,他要拿着锁仙环换洒,一准都得气死。水域天际的海阁之底。
一个白发鹤皮老妇静坐,见空中波动异常,有客来访,她猛的睁眼,精光一闪,脸上的鸡皮鹤皮慢慢变得白嫩异常,再一细看,那眉,那眼,竟是绝色之姿。只是那头皮没变,显得有些异常,却更添风姿。
“你个老不死的,不在麒麟山上好好的呆着,跑来我这里干什么?”白发绝色见到来者是那个麒麟山的耄耋老者,眼一横,瞪了他一眼后又闭上。
“我只是来通知你,我们要等的那个人终于来了。”她的态度,耄耋老者并不介意,好似若给了好脸色才是不正常一般。
“你说什么?你说听都是真的?她,出现了!她,来了!”白发绝色又睁开眼睛,这回话里有了丝激动,听着有了些人气。
“当然,她现在就在神兽山之中。只是她还在成长之中,现在还没有能力去打开九渊之下,也还没有实力去谈如何恢复灵界的次序而已。”
“不过,我相信,这一天不远了。”
“我们还能等么,还等得到那一天么?”白发绝色的声音并不如她的外貌一般清亮,而是如她的白发一般苍桑,此时更有一种绝望。
“我记得,你的寿命已不到三百之数,我的命也绝不会比你的长。我们气机早已耗尽,若不是苦苦支撑,哪能活到今日。”白发绝色说着说着,脸上手上的肌肤只在霎间就变回鹤皮。
“当年,我们俩若不是动用那件宝贝,启发秘术,增寿万年,我们早就和他们一般灰飞烟灭了。”
“是啊,有多少年了,大概有几万年之久了。”麒麟山的耄耋老者也不免一个叹气唏嘘。两个叹气的声音加在一起,犹如从地底发出的沉闷,死气十足。
“有了这桃花酿,你我便能支持更久。”麒麟山的耄耋老者抛出一个洒壶。
“这是?蟠灵圣桃和鸿蒙之本源水所酿?”只是一闻其中之味,鹤皮又在瞬间变成白嫩肌肤。
她的脸这般变来变去,如果是凡人见到,早以为是看到了妖物,会被吓死掉,可是旁边的麒麟山的耄耋老者却并不以为意,好似已经习以为常。
“蟠灵圣桃一杦足可增寿三百,这桃花虽无此效,可是用来酿洒也有延年益寿之功用,鸿蒙之本源水可补生机,这两样加在一起,效果更佳,我们的寿命在原来的基础之上,再加个百来年也不成半点问题。”
“这个你拿去吧。”白发绝色女子摸出一把钥匙,抛给老者。
炫家的老祖宗满意的接住,显然,他此来的目的就是这一根钥匙。
魔域。
一片暗黑之中,一个黑气撩绕的城堡里面,魔气漫漫。
魔堡的大厅之内,一个黄衣少年,一手持洒壶,一手搭着把手半躺着正中的大椅之上。那少年虽然穿着黄衣,可是却看不到丝毫的明媚。
寂寞,萧条,魔气把他层层包裹。
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闪,随手把洒壶往旁一扔。
二道黑影闪了进来。
“参见魔尊!”二道黑色的人影见到厅上那一人,都屈膝行礼,犹如参见王者一般。
“尊主,我们现在已经扫平魔之渊,以我们的想法,是以最快的速度荡平魔之林。可是,那所谓的正派却来打击我们,现在四处捣乱,不让我们收服其它的小魔。魔修门派见此,也不敢来投靠。”
“是么?”厅上那黄衣少年听着属下汇报,却丝毫不在意,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两个字。
“我们魔修这么多年来,都在四大圣地的震慑之下,犹如一盘散沙。现在好不容易魔尊的出现,为我等贯注纯正魔气,使我等修为大增。此时,正是我魔门在若月立威之时,可恨这四大圣地……”
“他们出手只是迟早的事罢了,不必在意。”黄衣少年一声嗤笑。
“那么说,尊主早有了应对之法。”那个魔影一改刚才的委顿。
“同魔,占魔,你们……”
“是……”同魔,占魔领命而去。
大厅之下,又只有那黄衣少年一人。
“你说过,我只要接受你,你就帮我把若菲找回来的,她现在人在哪?”
“你急什么,她一定就在若月之中,只要你统一了魔域,有了和四大圣地相抗衡的实力,还怕找不着她么?再说了,天下好姑娘多的是,我魔界别的没有,美女多如……”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人我都不要,我只要她。”
“好好好……”
这场景极奇古怪,那个黄衣少年一人在大厅之中自言自语,上一句是爆吼,下一句是安慰,反反复复。
*
*
这九日真的是转眼即逝。
神兽山的各个角落里都流连着他们的欢声笑语。构成了一幅很悦目且和谐的画面,男的高大英挺,女的小鸟依人,两人显得情意缱绻,情浓意长。
炫天的热情,炫天的霸道经常铺天盖地而来。那一种灼热经常把若菲熏得醉熏的,什么也不想去想,就只想这样躺在他的怀中,仿佛那里就是她想要的一切,那里便是她的全部。
那一种灼热,似乎将一切揉成灰烬,只余……那一对壁人。
她靠在他的怀里,再也不用催促自己抽离,那就这样吧,抛开所有的顾虑,即使这样的决定还有一些忐忑,即使今后有可能会相互折磨,可是,明天的事还是留给明天去后悔吧。
她只是决定对自己诚实一次,放纵一次,却被他……
若菲还在回味着炫天的怀抱,莫姥姥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若菲和炫天,你侬我侬。莫姥姥这几天等的却是着急上火,火烧火撩。只要若菲一日没有入凤山,她的心一日就不能踏实。
她的寿元已经不多了,凤山这一代的子弟之中连个婴变期的都还没有,更别说有能够显形还第二层觉悟的后人了,就是把老一辈的算上,化神期的也不过一个巴掌就能数得出来,炼虚期只有她一个,还只是勉勉强强的依靠丹药来进阶的,进阶上千年了,停在炼虚期初期修为就没有再动过。
凤族如此的没落,她怎么能不急。
上万年了,入过禁地的有天赋的后人不知凡几,可是还没有一个后人能够悟出其中的奥义。
这是她的遗憾,同是也是历代凤族长老的遗憾。
她希望若菲能理开这个迷底,她也想知道这老祖宗留下来的到底是什么仙法。
一入凤山,若菲就感受到一股很熟悉的气息,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很神奇的召唤。冰凤显形不由自主的打开,显着一个方向飞去。
那个方向,正是凤山禁地,莫姥姥先是一愣,然后跟上。活了几千年了,自然看得出其中的端倪。
不用她的引导,若菲就能受到祖宗的召唤,很明显,这一回是有戏的。
她要为她打开禁地大阵。
“轰”大阵自行开启,却把莫姥姥堵在外面,碰了一鼻子的灰。这是前所未有的怪事,可是莫姥姥摸了摸鼻子,却是不怒把笑。
“凤族终于有希望了。”就地盘腿在大阵前坐好,她要为她守关护法!
等若菲再次回过神来,她人已入禁地,天地之下又只剩下她一人。
“冰之性,至清至净!天之道,至阴至阳!天地循环,有因有果!开天之工,运地无穷,上决浮云,下绝地记!此……”
一个声音从天上飘来,若有若无,却又是那般的清晰。
“冰之性,至清至净!天之道,至阴至阳!天地循环,有因有果!……”
这不是在海底秘境之地,她接受冰凤血脉的时候,那一段悟道之言么?
她不自觉的应对出当时所悟之道。
下一刻,若菲瞬间感受到了那来自灵魂的颤抖。
犹如天威降临!
那天威般的神识犹如一个漩涡显她扑来,只有展开了第二层觉悟冰凤守护,才能抵挡住这一股威严。
“冰凤守护,开!”
可那漩涡却并不消散,而是越来越大,层层的把她包裹在其中,像是要把她的凤体辗碎一般。
全力抵挡间,一声低鸣,从幻化的冰凤口中传出,此鸣声,仿佛是从远古时代传来,充满了睥睨天下的气息。在这鸣声中,四周一切飞鸟之物,仿佛开启了远古的记忆,纷纷的退避。
就连附近的一些凶兽,修士们灵兽袋中的灵兽,也在这低鸣之中,立刻趴伏在地,全身颤抖,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颤抖。
神兽,乃是神的存在!
在上古时期,一切兽类,都要以其为尊!
此刻,在神兽消失了无数万年的今天,这一声低鸣,仿佛向着星空大喝!
只有在这一刻,若菲,才具备了上古冰凤的威严!
她,就是冰凤!
外面的莫姥姥也感觉到了这一丝变化,她并不知道里面的实况,但是,从这一丝异样之中,她却看到了转机。从来没有人能够触动阵中的任何机关,也没有人能和里面的那一股强大的神识交流,包括她在内。
若菲此时却是在禁地之中的空中翱翔,只是不管她如何翱翔那一股漩涡始终都把她裹得紧紧的,不由得她有丝毫的摆脱。
翱翔着,挣扎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从七经八脉中冒出,她身子一震,与此同时,眉头处似有轰鸣。若菲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能感觉到一丝丝的气息,瞬间而出,从她的眉间涌出,她的眉间又出现了那一抺凤形标记。
紧接着,在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蛮荒的气息,其皮肤更是充满了粗糙的细微符文,闪烁之下,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无法想象的威严。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的她傲视苍生,藐视天下!
“你很好!丫头你即已得到吾之传承烙印,那么吾之传承凤印也非你莫属!”神识之中,一个无限威严的声音响起。
什么传承烙印,什么凤印,尼玛,专门就是来折磨姐儿。只是,她现在却只是不敢怒更不敢言,她当然知道好歹。
禁地之中的那一座石山,顿时崩裂,从里面飞出一小块玉牌,没入若菲体内。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她看不到的气息,也在蜂涌的注入她的体内,她的大脑之中更是一本法决信息不断的输入。
龙环凤印,天之尊也!
这一刻,仿佛她的眉间又成为一个漩涡,眉间的那一抺凤印,她的体内也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异气各种暴走。
她连忙就地坐好,引导气流,九九归一。
更奇怪的是,这时,她一丈之处的那块玉牌,骤然消失,似化作一股冰凉,也全部向她的眉间涌入。
紧接着,那一丝的奇异气息不止是涌入若菲的眉间。它更是顺着眉间散开,在身体内与身内的血液一起溶合,又随着血液运行到了全身。
许久,若菲感到体内前所未有的盈实,这些气息又漫出她的体外,形成一片大雾。
很快,她便被一缕雾气包裹。
那雾气,如刀似剑,星星点点,在她的眼中流转。那雾气,越来越浓,逐渐裹住她的身躯,把她的身躯托到半空之中。
很快,这雾气便蔓延了整个禁地。
很快,整个凤山都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犹如真正的仙镜。
这雾在凤山一笼,便笼了百年之久。
*
这一日,笼罩在凤山百年之久的薄雾突然散去。凤山的禁地之中,飞出一名蓝衣女子!
莫姥姥连忙上前去迎,正准备拥抱的手,在蓝衣女子一瞥之下顿住,只一顿之下居然接着对那蓝衣妇子行了一个礼,“恭迎凤主出关!”
凤主,凤山之主也。
只要有凤族血脉的族人,她便能掌控其生死。
凤主,才是凤山真正的主人。
“恭迎凤主出关!”这一刻,附近所有的凤族族人都感受到了来自凤主的威仪,都屈膝迎接他们的凤主。
这女子一身蓝衣,伊人如冰,从眉目到身姿都宛如冰做成。冰清玉洁,冰肌玉骨……冰之洁,冰之净,冰之清,冰之灵秀,全都汇集在她的身上,更为奇异的是她的眉间一抺凤形印迹,清晰,明亮,一闪一闪的发着幽光,她整个人也犹如裹着一片冰光,使她看起来高贵,威严,绝美。
此等绝美姿容只应天上有!
这名蓝衣女子,当然就是百年前进入凤山禁地的曼若菲。
她五官并没有变化,只是眉眼之间,气质之中较上次的洗礼又有了很多细微的变化。
发生变化的不只是她的容貌,更有她的修为。
她现在的修为,已经是婴变巅峰。
一百多岁,已经婴变巅峰的修为,这是灵界修仙史上都没有的记录。
附近山头的小云雀、山斑鸠、野鸡、八哥、乌鸦、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等上万只鸟都朝这边飞来,如此隆重会师,可谓规模宏大、盛况空前…
这场景,震惊了凤山,更是震惊了整个神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