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进山打猎你怕是连兔子毛都摸不着

“姐,白面全用了?明儿咱们吃啥呀?”

林彩霞睁大眼睛看。

“明儿个明儿个再说,今儿青山过十八岁生日,必须吃顺顺当当的长寿面。”

林彩英语气坚定,开始泼水揉面。

陆青山靠在灶台边上:“姐,家里粮缸是不是没干粮了?”

林彩英揉面的动作顿了顿,笑着说:“没事,过阵子大队就分夏粮,紧紧腰带能熬过去。”

“不能老靠紧腰带过日子。”

陆青山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沉。

“姐,明儿早晨,我打算去后山老林子里下几个钢丝套子摸野味。”

灶后拉风箱的林彩霞探出脑袋:“青山哥你别吹牛了!”

“你连杆土铳都没有,凭那几根破钢丝,进山打猎你怕是连兔子毛都摸不着!”

“小丫头片子,敢瞧不起你哥?”

陆青山逗她。

“我要是抓着肥大野兔回来,你咋说?”

“你要是真抓着大野兔,今晚上你的洗脚水我包了!”

林彩霞得意地扬起下巴。

林彩英满脸担忧:“青山,深山里太危险,有老狼和野猪,你可千万别往里闯啊。”

“放心吧姐,我就在后山外围转转。”

陆青山心里十分明白。

他拥有雷达地图全息扫描,再加上老猎手经验和强化体质,在后山外围掏几只野鸡野兔易如反掌。

不大一会儿,大铁锅里的滚水咕嘟咕嘟翻腾起来。

切得匀称的三合面下入锅中,热腾腾的面香扑鼻而来。

林彩英又从陶罐里掏出仅存的两个鸡蛋,打进了锅里。

三大碗热乎乎的面条端上了木桌。

陆青山碗里盖着两个煎得金黄香喷喷的荷包蛋。

林彩英和林彩霞碗里大部分都是稀薄的高粱苞米面汤。

陆青山心里一阵酸软。

这三年间,姐妹俩真的把最好的关怀与温存都给了他。

陆青山没多说话,拿筷子将两个荷包蛋分成四半,夹进姐妹俩碗里。

又把自己碗里大半白面条分拨过去。

“青山,你过生日多吃点!”

林彩英赶忙阻拦。

“姐,听我的,我身子骨壮得很。”

陆青山端起大碗,呼噜呼噜大口咽面条。

“咱是一家子人,没有我自己吃蛋看你们喝稀汤的道理!明儿个等我打回野味,咱天天顿顿吃肉!”

林彩霞夹着荷包蛋,眼圈泛红,用力咬了一大口。

“这可是你硬分给我的,我可没抢!”

小姑娘含糊不清地说着,嘴角抿着甜笑。

林彩英温柔地看着陆青山,心里满是踏实。

曾经那个单薄弱小的小少年,如今真的成了一家人的依靠。

吃过热气腾腾的长寿面,林彩霞收拾了碗筷去洗涮,陆青山锁紧院门回到西屋。

吹灭了煤油灯,陆青山盘腿坐在滚烫的土炕上。

心念一动,他从炕沿墙缝里抠出一个旧铁盒,直接收入随身空间。

保鲜区内铁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叠零碎纸钞。

总共只有十块七毛钱。

在1973年,这十来块钱省着吃能维持一阵,但想置办大型家具、翻盖砖瓦房,还差得太远。

还是得从老林子里的野牲口身上找出路,毕竟吸收了老猎手经验,不用多亏啊。

不过70年代老林子里打猎,要想猎杀大野猪大野牲口光明正大变现,生产大队的狩猎证和猎枪报备是必不可少的。

“先用小陷阱套野鸡野兔解决粮荒,再找机会在大队长跟前亮亮手艺,把正式猎户的许可拿下来!”

陆青山暗自盘算清了步调。

夜风捎来老林子深处松针的清香,听着东屋姐妹俩沉稳的呼吸声,陆青山嘴角带着踏实含笑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