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不知不觉地过去,萧彻已经养了两个月的伤,才‘勉强’能在众人面前露脸了。
城郊练兵,太子殿下等众皇子陪伴御驾,一同前往。
锦瑟闲着与风岚学写字,却不知一场针对于她的危机渐渐靠近……
……
坤宁宫。
殿内熏香袅袅,烟气温吞,衬得王皇后一身凤袍雍容,但是她的眉宇之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
这些日子以来,她并不好过。
“锦瑟?”
王皇后端坐在软塌上,微微迟疑,觉得这名字很是耳熟。
“娘娘,就是在刺杀当日助太子止血的婢女,东宫伺候的一等宫婢。”旁边霞秋嬷嬷提醒道。
王皇后想起来了,那日去东宫,就是锦瑟回的话。
王皇后的目光沉了沉,
“婉儿,云云,你刚才说锦瑟是谁家的女儿?”
她面前对坐着的,是四公主萧婉儿,以及王家五女儿——王焕云。
也是破例特封的清和县主。
王焕云眉梢一挑,满眼不屑,
“姑母,这是我父亲他亲口说的,说那个锦瑟是窦家丢失在外的亲生女儿,窦侍郎和那个窦明雪都说了,锦瑟在与他们对峙的时候句句怨怼。
这话我亲口问过窦明雪,她发誓所言为真!可是当着太子和一众人的面,她却又不承认了!”
闻言,萧婉儿也是哼了一声,
“原来是个心机深重的婢子,不知道怎么哄了太子哥哥的心去,就连莲纹金玉璎珞都给了她!”
她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见萧婉儿动了气,王焕云的眸光闪了闪,带着寒意,
“可不吗,就是个贱婢。”
王皇后与霞秋嬷嬷交换视线,沉吟道:
“窦家丢在外头的女儿,不愿认亲,一心留在东宫,太子对她颇为看重……”
萧婉儿重重点头,
“对啊母后!舅舅还说,那个锦瑟是东宫唯一一个的伴寝婢,可得脸了!”
听到‘伴寝婢’三个字,王焕云的脸色幽沉一瞬,唇线不悦绷紧。
王皇后闻言,淡淡嗤了声,
“是了,就是那个伴寝婢……”
她缓缓抬手,语气落下命令:
“传本宫懿旨,召东宫婢女锦瑟即刻入宫,今个儿都去看练兵了,本宫倒要好好瞧瞧那锦瑟,到底有何本事?”
王皇后的眼底掠过一丝阴冷,往日东宫从无伴寝婢,而锦瑟伴寝,还在刺杀那日帮太子止血,
也不知为何,她的心中隐隐不安啊……
……
东宫,
锦瑟跪地,听着传旨太监的话,心头微沉,
王皇后传召她,必不是为了奖赏,十有八九是一道不好过的难关。
锦瑟的面上不露半分一样,从容屈膝接旨,应下入宫觐见,
但是登马车之前,她偷偷跟斩月耳语了几句,斩月怔愣一瞬,点头答应。
锦瑟上了马车,马车碾过石板御道,声响沉闷,朱红宫墙越来越近。
锦瑟的指尖瞧瞧攥紧了衣摆。
下了马车,一路由引路太监之路,锦瑟看到了坤宁宫的殿宇。
锦瑟稍一抬眼,又立刻低下头,殿宇恢弘,她不敢乱看。
进了殿内,锦瑟缓步上前,依照规矩跪地叩拜,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王皇后端坐于凤榻之上,嘴角噙着浅淡温和的笑意,可是眼底却没有半分的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