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直起腰,刚动了一下,就疼得差点叫出声来。
李钢炮说得没错,如果不及时处理,明天恐怕真的起不来了。
但她刚到任第四天,明天还约好了要去走访几户贫困户,还要去镇里汇报工作,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这副样子怎么去?
“可是……”
她还在挣扎。
“村长,医者父母心,你不用有顾虑。”
李钢炮一本正经地说,“在医生眼里,患者没有男女之分。我就是帮你推拿一下,缓解疼痛,仅此而已。”
他说话的语气真诚极了,配上那张憨厚的脸,倒真像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
江晓燕咬着下唇,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屈服了。
“那……那好吧。”
她红着脸,声音细如蚊蚋,“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李钢炮笑道,“不过这里不方便,你得趴着才行。”
江晓燕犹豫了一下:“那回宿舍。”
江晓燕在李钢炮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后楼走去。
村委宿舍在后院的一排平房里,是专门给驻村干部准备的,条件比普通村民家好一些,有独立的卫生间和热水器。
江晓燕住在最里面一间,隔壁就是她留给李钢炮的。
房间桌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个笔记本电脑。
李钢炮扶着江晓燕进了房间,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没有过多停留。
“趴床上吧。”他指了指那张单人床。
江晓燕红着脸,慢慢趴了下去。
她穿着白衬衫和深色长裤,身材匀称,曲线玲珑。
趴下之后,衬衫被撑得有些紧绷,勾勒出腰背的弧线。
李钢炮站在床边,活动了一下双手,然后缓缓地、郑重地将手掌覆在了江晓燕的后腰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他能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热,以及肌肉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僵硬和痉挛。
江晓燕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活了二十六七年,除了体检时的医生,还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她的身体。
那双温暖的大手落在腰上的瞬间,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跳骤然加速,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放松。”
李钢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平稳,“肌肉太紧绷的话,推拿效果不好,而且会更疼。”
江晓燕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渗入肌肤。
李钢炮不再说话,双手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
他的手法很特别。
不是那种粗暴的揉捏按压,而是一种带着某种节奏和韵律的推拿方式。
手掌在她腰部的肌肉上游走,或轻或重,或推或揉,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准确地落在穴位和筋结上。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的掌心缓缓渗出,透过皮肤,直达肌肉深处。
这是阴阳和合功修炼出的内气,被他巧妙地融入了推拿手法之中。
内气所到之处,痉挛的肌肉像是被温水浸泡一样,缓缓松弛开来。
江晓燕最初的紧张和羞涩,在疼痛的缓解中渐渐消退了。
那股温热的气流在她的腰部流转,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抚平所有的酸胀和疼痛。
她能感觉到僵硬的肌肉正在一点点变软,那股让她几乎直不起腰的剧痛,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减轻。
“嗯……”
她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吟,随即意识到这个声音太过暧昧,连忙咬住了嘴唇,脸又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