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李钢炮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村长,你活动一下试试。”
江晓燕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肢。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只要稍微一动就酸痛难忍的腰部,此刻竟然活动自如,而且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
她翻身坐起来,扭了扭腰,又站起来走了两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真的不疼了!而且感觉浑身都有劲了。”
李钢炮笑了笑,拿毛巾擦了擦手,“我说了,我是神医。”
江晓燕此刻神采奕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这身本事到底从哪学来的?秀秀说你是痴傻了三年,突然就好了,然后就会医术会种地,这也太神奇了吧?”
她这话里带着几分试探。
作为村长,她对村里每个村民的情况都做过了解。
李钢炮的情况确实特殊,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变得痴傻,村里人都以为他这辈子完了。
可就在不久前,他突然恢复了正常,而且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仅脑子灵光了,还凭空多了一身本事。
李钢炮避而不谈,打了个哈哈,“村长,这每个人的机缘不同,有些事不好多说。
我得洗澡去了,一身汗,明天还得早起呢。”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根本不给江晓燕追问的机会。
看着李钢炮离开的背影,江晓燕若有所思。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邪念。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江晓燕独自坐在床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刚才推拿的时候,她竟然叫出声了,那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她好几次都没忍住发出了轻哼。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声音软绵绵的、黏糊糊的,简直……
“天哪,他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江晓燕把脸埋进手掌里,只觉得一阵阵燥热往上涌。
那声音确实有点浪了。
她一个未婚的女村长,在陌生男人面前发出那种声音,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江晓燕在床边坐了足足十分钟,脸上的热度才慢慢退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村委的洗浴间在走廊另一头,是公用的。
江晓燕洗完澡,换上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往宿舍走。
睡衣是淡粉色的,上面印着卡通兔子的图案,款式简单舒适,是她从城里带来的。
此刻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润,整个人透着一股居家的慵懒气息。
就在她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江晓燕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一双灼灼的眼睛。
李钢炮。
他也刚洗过澡,换了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头发还没完全干,随意地搭在额前,整个人带着一股清爽的皂香。
“村长洗完了?”李钢炮笑着打了个招呼。
江晓燕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毛巾,“你不是回宿舍睡觉了吗?这大晚上的出去干嘛?”
李钢炮一本正经地答道:“夜跑。晚上空气好,适合锻炼。”
江晓燕“哦”了一声,正准备推门进房间,却见李钢炮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村长,给你提个醒,刚才走光了。”
江晓燕一愣,低头看去,瞬间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