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30

“朕自问从未薄待过你!”

皇帝猛地站起身,指着他厉声斥道:“你封王时,朕给你的封地、仪仗,哪一样比旁人少了?你母妃受宠,你在朝中也有差事,满朝文武见了你,哪个不恭恭敬敬称一声信王殿下?”

“可你是怎么回报朕的?”

“结党营私,窥伺储位,谋害手足!”

“衡儿昏迷三年,生死未卜,你非但没有半分兄弟之情,竟还敢在他的药中动手脚!”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尽是失望。

“你口口声声说旁人陷害你,谁能逼着你的心腹,替你做这些事?”

“朕养了你二十多年,竟养出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蒋持禹浑身发冷。

他知道,今日这些证据既然能摆到父皇面前,蒋持衡便已经做足了准备。

无论他如何辩解,父皇都不会再相信他。

“父皇。”

他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地面上:“儿臣确实有过糊涂之时,儿臣只是……只是一时被人蒙蔽!”

蒋持衡眼睫轻垂。

“三哥方才还说从未做过,如今怎么又成了受人蒙蔽?”

蒋持禹猛地抬头,眼中阴鸷一闪而过。

皇帝将他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最后一丝心软也彻底散了。

“到了今日,你仍无半分悔改之心。”

皇帝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冷得骇人。

“传朕旨意,蒋持禹心术不正,谋害手足,悖逆不孝,不堪为皇室子孙。”

“即日起,削去爵位,废为庶人,除去宗籍,终身圈禁信王府。”

蒋持禹瞳孔骤缩。

“父皇!”

他膝行上前:“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拖下去!”

皇帝转过身,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眼看他就要被拖出御书房,蒋持衡忽然轻声开口:“父皇。”

皇帝疲惫地按了按额角。

“还有何事?”

蒋持衡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蒋持禹,眼中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三哥终究是金尊玉贵长大的,府中那些下人未必照顾得周全。”

蒋持衡温声道:“三哥先前不是亲口求娶梁家大小姐吗?”

“既然二人情深义重,不如将梁大小姐送进信王府,也好叫她陪着三哥。”

蒋持禹脸色霎时难看到了极点。

那个女人偏执狠毒,性情疯癫。将她送进府中,哪里是陪伴,分明是要他们互相折磨!

皇帝冷冷点头。

“准了。”

“既然他们两情相悦,朕便成全他们。”

他看向身旁内侍,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明日传旨梁家,不必筹备婚仪。三日后,直接将梁氏送进信王府。”

“从此以后,无诏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内侍躬身领命。

“奴才遵旨。”

御书房外,夜风刺骨。

蒋持禹被人拖下长阶,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殿门。

蒋持衡站在门内,眉目清冷,姿态端方。

两人视线相触。

蒋持衡朝他轻轻颔首,唇边浮起一抹温和至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