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支崭新的盒子炮被放在茶几上,刘致远大惊,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要不这道士也不会如此相赠。
“道长,不瞒你说,在下这几天真的收留了一位可怜的老实汉。”
“这还差不多,那么,能否也让贫道见识见识你所救的老实汉,也好给你消灾避难?”
“这个嘛,容我想想,他真的很怕见外人,你要见他,那你总得说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吧……”
刘致远虽然承认了有人,但是对于见面他还是有所顾虑的,只几天村子周围总有一些货郎打扮的人和和尚道士在转,要么要水喝,要么化斋化缘,来来去去,让人不胜其烦。
“不瞒您说,我说远就远,说近就近我。这次来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说近我就在景古城外住,我把话挑明了吧,您收留的人就是景古城人,对不对?”
话已至此,无需遮掩,云清把话挑明了,笑着看着刘致远的。
刘致远闻言笑了,饶有兴趣地足足看了他有三秒,两人一时陷入了一阵沉默中,接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云清笑自己终于肯定了被救者的身份,刘致远的笑则饱含着掩饰和不安,心想,他到底是谁?
看他道士般打扮,莫非是……心想至此,他记起了衙下集四处张贴的悬赏布告,对对对,就是他了。
“哎呀,刘某人有眼不识泰山啊,你就是在朱家山飞马救人,五刀五首的云清道长?”
“罪过罪过,正是贫道!”云清颔首微笑承认了。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我们还绕了半天,刚才多有怠慢啊!”
“我想说来着,可是却总感唐突,也是怕直接说出来你不相信啊。”
“怎么会呢,你随我来。”
在刘致远的带领下,云清进了右面的那座侧院。
“老杨哥,老嫂子,你看我给你们带谁来了!”
听见刘致远在外面叫,杨木匠夫妇急忙跑了出来,一看到含笑望着自己的云清,夫妇俩呆住了,嘴唇都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杨木匠几步上前,大手和云清握在了一起。
木匠妻子赵月娥再往后看时却不见耀武,只看到云清孑然一身,形单影只,一种不好的感觉顿时悄悄弥漫上心头,接着,眼泪唰地一下涌出了眼窝,当时就流了下来,她急忙去用袖子揩,却被云清。
“老嫂子啊,你莫哭!娃娃我给你们好好带回来了。咦,这娃娃呢?”
他明白了,那个小娃记仇了,还没把耀武叫进来,现在,耀武这个实诚的娃娃一定还在外面傻等呢。
“真的,那咋不见呢?”赵月娥闻言,惊喜异常,几把揩干了眼泪急切地看着云清,仿佛二小子就在他的眼睛里。
“亚林!你叫的那娃娃呢?”刘致远闻言,把那个端茶送水的娃娃叫了过来,那娃娃红着脸,讷讷地说不上话来。
“估计在外面门口把风呢,我去看看!”云清哈哈一笑,想出去把二小子叫进来,刘致远忙制止他,坚持让亚林去叫,思儿心切的赵月娥制止了他们,急忙走出了侧院子前去找寻。
“耀武,我苦命的娃啊!”
一声悲哭从大门外响亮地传了进来,云清和众人大惊,一起奔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