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远从侧院的门里闪了出来,笑脸拱手先自我介绍,然后伸手往屋里让。
原来,他一直在侧门内观察云清,闻听云清的话他是心惊不已,这人无端上门,必定是有原因的。刚才通过在后面观察,他发现云清身手敏捷,看来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如果动手,刘清只能干吃亏,再者这人蹊跷地来,话里有话,必定有蹊跷的事情,既然人家在好好说话,那就好好问个明白,再做打算也不迟。
看到刘致远拱手笑脸相迎,往厅屋里让,对他颇为赞赏的云清也不客气,提步走了进去,那个小孩子过去急忙把大门给闩上了。
“上茶!”
落座后刘致远吩咐上茶,外面有人答应了一声,之后刘致远看着云清问道:
“刚才家人粗鲁,出言不逊,多有得罪啊,还望道长见谅,敢问道长尊号,从哪里来?”
“贫道姓甚名谁其实不重要,从哪里来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贵府有血光之灾啊!”云清起身看着眼前这位英俊的年轻人,坦然地说道。
“哦?道长不会是危言耸听吧?”
未等云清答话,刚才开大门的那个小孩子端来了两杯香茶,摆在了二人的面前,摆好茶具,他看了云清一眼,云清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道:
“这位小哥,刚才外面叫门的那个小娃娃,还麻烦你给招呼一下了?”
“嗯!”小孩子冷着脸答应了一声,出去了。出了厅屋后,那个气呀,敢情他们是同伙呀,合起火来骗我,我才懒得理他呢,谁爱管谁管去,他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道长请喝茶!”刘致远看小娃出去,谦和地请云清喝茶。
“刘少爷一表人才,为人处世有大将风范,确实是年轻有为之士啊,佩服佩服!”
“道长过奖了,刘某一介书生,百无一用是……”
“哈哈……”
新泡的茶清香四溢,惹人垂恋。
云清左手端起青花瓷的景德镇三炮台茶碗,右手拿起盖碗轻掠了一下茶面上的浮沫,盖上盖碗低头小啜一口,顿觉口润齿香,不由得赞叹起来。
“好茶啊!”
“看来道长是口渴了,到我门上喝茶来了。”刘致远享受地看着云清舒服的神情,优雅地笑着说道。
“非也非也,贫道确是有重要事情要谈的,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能往下说。”
“请讲!”
“贵府最近是不是因为恻隐之心收留了一些外人?”云清一笑,盯着刘致远的眼睛直接问道。
“这个……”刘致远一阵迟疑,意欲回避。
“还请不要回避,你就说是不是?”云清步步紧逼,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道长到底是谁?”刘致远避开了话题,反问云清。
“你不否认,看来真是了,如果是,那么恕我直言,贵府必定会有血光之灾,还望早作打算。万一如果不是,贫道已经喝完了这碗茶,也就告辞了!”
“哎呀道长,请留步!”
犹豫间的刘致远急忙起身,伸手制止放下茶碗准备要离去的云清。
“你不说实话,我们只有到此为止了,就算我没有来过,不过为了谢谢你的香茶,我有两件礼物要送给你。”说着,云清从怀里掏出了那两把盒子炮,啪嗒一下放在了茶几上,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