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热?去三十三层吹吹晏爷那十六度的冷气,就不热了。可惜,你们没这命。”
阿福转过身,背着手往阴凉处走。
“把他们那身臭皮囊扒了,换上咱们的衣服。别脏了汉东的街。”
几个五大三粗的重装安保走上前。
把一堆散发着刺鼻劣质消毒水味的编织袋,重重扔在地上。
“脱!快点!”
斯蒂芬哆嗦着手,把几万美金的高定西装扒下来,像扔垃圾一样丢掉。
他硬着头皮,换上那件硬邦邦的灰色粗布制服。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细皮嫩肉,刺挠得钻心疼。
这群平日里喝着罗曼尼康帝的老钱们,现在全成了套着麻袋的奴隶。
他们被像赶猪猡一样,塞进了几辆没有空调的破旧大巴车。
车厢里闷得像个毒气罐。
混合着几百人的酸汗味和尿臊气,熏得人直翻白眼。
大巴车缓缓驶入京州市区。
斯蒂芬趴在满是油污的车窗上,绝望地看着外面的街道。
十字路口。
一个穿着破烂的旧时代公知,饿得发疯,企图翻越绿化带抢地上的半个烂土豆。
“滴——违规判定。”
街角的云霄AI探头,冷漠地闪过一道致命的红光。
十万伏特的幽蓝色高压电流,顺着地底的防线轰然劈下。
“呲啦!”
那公知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瞬间被恐怖的高压电,劈成了一截冒着黑烟的焦炭。
刺鼻的人肉焦臭味,顺着车窗缝直接飘进大巴车里。
更让老外们头皮发麻的是。
旁边几个抢垃圾的底层百姓,不仅没跑,反而齐刷刷跪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凌霄万岁!感谢晏爷赐下绝对的秩序!”
他们满脸病态的狂热,对着AI探头疯狂磕头。
脑门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磕出刺目的血印。
车里的富豪们彻底看傻了。
斯蒂芬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狠狠抠进头皮里,渗出粘稠的血珠。
在这座城市,人命连个跳动的数字都不算。
晏清风用绝对的暴力和粮食垄断,把几千万人的脑子彻底洗脑圈养。
这种降维打击的统治,把这群自诩精英的老外吓破了胆。
“疯了……这个地方彻底疯了……”
菲利普捂着断裂的肩膀,疼得浑身打摆子,眼泪混着黄汗往下淌。
“晏清风就是个暴君!咱们连蝼蚁都不如,拿什么跟他斗?”
傍晚时分,大巴车停在一栋老旧的招待所前。
这里没有星级服务,没有冰镇香槟,连一台电风扇都不转。
只有三十八度让人窒息的闷热。
这群首脑和财阀被赶进狭窄的大厅,席地而坐。
斯蒂芬跟另外几个华尔街大佬缩在墙角,地上的潮气沤得骨缝发酸。
“明天就是一月一号了,新年的朝圣……”
斯蒂芬牙齿还在打架,声音哆嗦得连不成句。
“咱们把国家的铸币权全交出去了,晏清风真能赏咱们一口变异粮吗?”
旁边的中东王室首脑死死攥着廉价制服的衣角,眼珠子通红。
指甲盖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死灰般的惨白。
“要是拿不到配额,咱们回国就得被断电的平民生吞活剥了。”
他咽下一口酸涩的唾沫,绝望地盯着招待所大门外那些冰冷的AI探头。
“明天在凌霄大厦广场,那位活阎王,到底想让咱们怎么跪,才能留咱们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