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汉东省领空。
三百多架涂着西方古老家族徽章的私人飞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天上转圈。
机舱的豪华空调,全被云霄AI强制锁死。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透过舷窗砸进来,把机舱烤成了发臭的铁皮闷罐。
“上帝啊!这都盘旋八个小时了!燃油快见底了!”
华尔街大鳄斯蒂芬双手死死抓着真皮座椅。
他十根手指的指甲生生掐进掌心肉里,渗出刺眼的红血丝。
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衫,早就沤透了。
散发出一股发酵了好几天的酸馊汗味。
“汉东到底什么时候允许降落?”
旁边的欧洲世袭伯爵菲利普,热得满脸流淌着黄色的油汗。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了一团死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往上顶,逼得他连连干呕。
“滴——”
又过了半小时,云霄AI终于施舍了一个绿色信号灯。
飞机跌跌撞撞地砸在京州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舱门刚弹开。
一股三十八度、夹杂着沥青焦糊味的热浪,直接倒灌进机舱。
“都给我滚下来!排队!”
安保副管家周远叼着根劣质香烟,站在舷梯下粗着嗓子咆哮。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在粘稠的热空气里四处乱窜。
这群曾经动动手指就能让小国破产的财阀、伯爵。
此刻全被赶到了滚烫的水泥停机坪上。
地表温度烫得连鞋底都要融化。
空气里死死捂着几百个人的汗臭味,和某些人因为恐惧憋不住的尿臊气。
“我不排了!这简直是侮辱!”
菲利普伯爵猛地扯松领带,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我是传承了三百年的贵族!我要见晏清风!给我安排带冷气的车!”
“晏爷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一道温和,却透着生冷杀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老管家阿福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唐装,踩着黑布鞋慢悠悠走过来。
他慈眉善目,就像个刚在后院给花浇完水的老大爷。
菲利普刚转过头,连半句脏话都没骂出口。
阿福那干枯如铁钳般的手爪,瞬间扣住了他的左肩。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在闷热的停机坪上轰然炸开。
惨白的骨头茬子,硬生生刺破了菲利普的名贵西装。
直接暴露在毒日头下,鲜血狂飙。
“啊——!”
菲利普疼得五官彻底扭曲,浑身像触电一样打着摆子。
剧痛,让他干瘪的胃部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呕!”
他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干呕出一口黄绿色的苦水。
直接淌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
这还没完。
那撕心裂肺的疼,让他的括约肌瞬间松弛。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西裤狂泻而出,骚臭味当场飘散开来。
周围那几百个全球顶级富豪,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所有人吓得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清脆响声。
没一个人敢上前求情。
全死死低着头,大腿肚子抽筋抽得根本站不住。
“汉东的规矩,晏爷说了算。”
阿福拿出一块旧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随手把帕子丢在菲利普那散发着尿臊味的裤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