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我…。”未及开口端木稀先是啜泣难禁。
刘一桐急切得抓着他的肩膀,也顾不得他满身伤痛便大力得摇晃着他:“你说话啊!阿冷到底在哪?”
“他…我…”端木稀的断指只是用衣襟随便包扎着,他说:“我报警了,刘先生…他们…他们会杀了冷哥的!”
“端木稀我再说一遍――告诉我阿冷在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端木稀几乎站立不稳,一下子瘫倒在刘一桐的怀里:“之前是阿成用我威胁他…他侮辱冷哥…让他跪在碎玻璃上。甚至…甚至…。冷哥为了救我,都答应他了,他们把我放出来我就报警了…”
“那家夜总会是不是?”刘一桐每听他说一句话,身上就像脱了一层皮般痛得发狠。
“哪一层?”刘一桐吼道。
“地下…地下一层…刘先生!海皇社的人都在里面…你进去…”
刘一桐仿佛听不见一样纵身冲了进去。
所谓的地下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刘一桐望着满地的鲜血和碎片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这样大的出血量还有地上拖曳的痕迹很难让他相信,那个已经身亡并被拖出去处理尸体的人――会是自己一生的挚爱。
温千冷你怎么可以死?你他妈还没告诉过我你爱我!
刘一桐疯了一样往外冲,正好跟两个黑衣打手撞了个满怀。
“这小子眼熟啊?”一个人当即上手将刘一桐按住:“在哪见过是不是――”
“我想起来了,极乐阁啊!上回就冲进包房里想要坏咱们七爷的好事。”另一个人扭住刘一桐的下巴:“还真是奇怪,每次七爷要干那个小帅哥的时候他都来搅局。”
什么意思?刘一桐全然顾不得自己此时受制于人的处境,他很欣慰得从这两个人的话里分析得出温千冷现在还活着的事实。只不过,可怕的是他此时必然已经落到了那个叫七爷的变态手上。
“先把他带上去给七爷看看吧。”那人不由分说得将刘一桐架了起来。
七爷幽幽得点了一支雪茄,望着床中间呆呆直视着天花板的温千冷。
“你打算就这么挺尸?这样的话,跟我给你下药有什么区别?”七爷走到温千冷身边,将一口烟雾吐在他脸上:“听话一点,免得一会要吃苦头哦。”
“我跟七爷无冤无仇,七爷若是不肯放我…便强做了…”温千冷闭上眼睛:“要我配合却是万万不可能…”
“哟!真是倔到骨头缝里了――”七爷捏住温千冷的下颌:“这脸是阿成做的?”
他指的是温千冷脸颊上那道还在淌血的触目惊心的伤疤。
温千冷不吭声。
“不错,带点伤带点血够刺激有血性,否则你那一张细皮嫩肉的俏脸让七爷我搞不太清楚到底是在操男人呢还是操女人。”七爷把温千冷拉起来:“转过去,跪在床上。把身子趴下去…”
且不说这样的姿势代表着无上的屈辱,就连跟刘一桐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不愿意强迫对方用这个体位。光是自己膝盖上的创伤…有几处连玻璃碎片都还含在皮肉里。
温千冷无法配合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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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啊虐啊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