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是说要劝馨蕊不要再跪了吗。你怎么这么沒能耐呢。真想把你送到局子里去。"孟莎莎立刻气啍啍地走到黑衣人身边气愤地说。
"是江姑娘太执着了。我也沒办法呀。黑衣人无奈地摊开双手。反正都怨你。要不是你。我妹妹也不至于跑这儿受这个罪來。"孟莎莎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
"好好。这位大姐。您别急。别急。千万别急。我一会儿再去试试。哎。都赖我。要知道江姑娘是这么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就不说那通话了。"黑衣人有点儿后悔地说。
"啍"孟莎莎却懒得再搭理他。鄙夷地了他一眼。天聊地跺了跺脚。
"莎莎。你累吧。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歇会儿。"周文越走上前。关心地说。"不。我站这么一会儿。腿都酸了。可见馨蕊妹妹在那里跪了那么久。一定很难受。我还是在这里陪她吧。"她说的时候。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花。她和馨蕊相识的时间不长。然而就是这短短的几天。让她对这个如此至真至善的女孩佩服得五体投地。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真是难得碰到馨蕊这样的人了。
"轰隆隆"忽然天空中传來一声巨响。是一声惊雷。
"呀。要下雨了。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赶紧劝我妹妹起來。"孟莎莎忧心忡忡地了大空。朝着黑衣人吼了一句。
这次黑衣人倒是挺机灵的。几乎是在孟莎莎的话音刚落。他就快步走到馨蕊的身边:"江姑娘。快起來吧。你已经跪了很久了。心意很诚了。我哥哥在九泉之下也能了解你这份心意了。这天就快下雨了。你还是赶紧起來吧。
可是人家馨蕊好似沒听见他的话一般。依然目不转睛地时盯着墓碑。"
轰隆隆"又传來一阵雷声。这一回声音更加的响亮了。
"江姑娘。你快起來吧。这雨下起來了。你这么柔弱的身子怎能禁得住那大雨淋呢。还是起來吧。要不。等明天你有时间再接着來。黑衣人绞尽脑汁地劝说着。
"你不要劝我了。就算下雨。我也要在这里跪着。馨蕊执拗地说道。
“江姑娘。江姑娘……”黑衣人一连叫了好几声。馨蕊还是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他只好陪着一起跪了下來。既然和哥哥毫无血缘关系的姑娘都可以为哥哥这样的付出。那他这个做亲弟弟的更要义无反顾了。
“文越。你他们。怎么一个沒劝住。这又跟着跪过去了一个。”孟莎莎更着急了。这是豆大的雨点已经噼噼啪啪地砸了下來。
“馨蕊。快起來啊。咱们赶紧到车里躲躲雨去。这雨的阵势可不小。”孟莎莎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來要拉馨蕊起來。
“莎莎姐。不行。我刚才已经郑重做了决定。要在这里一直跪下去。”馨蕊轻轻地挣开了她的手臂。
“馨蕊。就起來吧。你有这份诚心。陈先生在天之灵也能感应到了。”周文越也连忙劝说。
“姐夫。你还是和莎莎姐找地方躲一躲吧。不管怎么说。我意已决。”馨蕊却异常简单却坚定地再一次回绝。
雨下得越來越大了。孟莎莎被雨淋得一个劲儿地打喷嚏。不得已。她只得慌忙地跑到卫生间的门口的小棚子那躲避。
虽然这是在夏天。可到底还沒有进伏。加上雨那么猛烈。砸在身上很是生疼。那黑衣人都有点挨不住了。他望了一眼前面倔强的身影。咬了咬牙还是沒有动。
一道闪电劈破了云层。紧接着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天地之间都是层层的雨雾。如罩的雨水中。让人视线不清。
孟莎莎忽地跑出了那个棚子。
“莎莎。你要干什么去。”周文越惊问道。
“馨蕊若是再不起來。我就陪着她一起跪着。”瓢泼的雨水中。孟莎莎的声音都有些让人听不清了。
“我陪你。”周文越回以简单却分外有力的三个字。
“馨蕊。你不起來。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孟莎莎跑到了馨蕊的旁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
“哎呀。莎莎姐。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样会淋病的。”馨蕊立刻心疼地叫道。
“你怕她淋病了。难道就不怕你自己的身体吗。难道你是刚打铜铸的吗。你要是再不起來。我们就这样一直陪着你。”周文越也赶过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