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馨蕊是这件事的当事人。我们还是尊重她的意见吧。”周文越走过來轻轻拉了拉孟莎莎的衣袖。“还有。你刚才把那两个字说得那么大声。那个沒素质的人叫出來固然不好听。可你这么充着馨蕊叫。就不刺激她了吗。”
“哪两个字呀。”孟莎莎还真有点糊涂了。
“你这个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唉。不跟你说了。”周文越有点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哦。你说是……”孟莎莎忽然恍然大悟。赶紧愧疚地望向了馨蕊。
而后者却沒有留意她。而是真诚地对那黑衣人说:“陈先生。我真的很抱歉。我刚才从你的话语听出來你对哥哥的浓重情谊。而他对你的深情。也是让我万分感动。但是由于我的失误。让你和你这位至亲的大哥天人永别。除了道歉的话。和给予你一点儿经济补偿以外。我实在也不知该如何弥补你了。”
馨蕊说得那么坦诚。那么恳切。那美丽纯洁的面庞上仿佛闪烁着分外明媚的光芒。说得黑衣人彻底感动了:“江小姐。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善良的人。好啦。老人们常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就收回我以前提出的条件吧。江小姐。你如此诚心诚意。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不。陈先生。我感谢你对我的宽容。可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所以我一定要在陈先生的墓碑前跪上三天。才能让我的心好过些。”馨蕊无比凝重的说道。
"什么。馨蕊你这是怎么啦。再说。你的身体怎么吃得消呢。"孟莎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无比心疼地说。她真是想不明白。馨蕊善良得有些呆傻了。
"哎呀。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人家馨蕊自有分寸。我们尊重一下人家好不好。"周文越一把拉住还要往前窜的孟莎莎。
馨蕊有些抱歉地了她一眼。沒再说什么。而是迈着异常坚定地步伐走到墓碑前。腿一弯就跪了下來。
"沒想到江姑娘是这么个有情有义的人。"黑衣人有点儿木然着馨蕊的背影。不中发出了诚挚的感慨。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都是你这个黑心人弄得。先是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接着又装模作样说那么多苦情话。馨蕊本來就是那么心软。你这么一來。能不让她死心踏地的给你哥下跪吗。"孟莎莎无法说服馨蕊。就把一腔怒火发泄在他的身上。
"这位大姐。您说的有理。都是我的错。这样吧。我一会儿再去说服江姑娘。让她跪那么一会儿。表表心意世就完了。"黑衣人忐忑地说。
"啍。这还差不多。一会儿你要是说不动馨蕊。我饶不了你。"孟莎莎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莎莎。算了吧。还是稍安毋躁吧。我们到那边等馨蕊吧。我们就关注一下她的身体吧。"周文越拉着孟莎莎往那边走去。
馨蕊默默地跪在墓碑前静静地望着照片上的男人。他虽然长得不是那么讨喜。但却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原來他也有一位爱他至深的亲人。他自也有牵挂和上心的人。然而他却在那次的车轮下丧生了。丁月琪。都是因为她的破坏。让这个无辜的生命命丧黄泉。
这一刻。馨蕊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恨意允斥在胸口。要是为了她自己。她本來也不想向丁月琪讨还这笔债的。但现在。她有了不同的想法。她要为这个死去的陈瑞丰讨还血债。
其实馨蕊并不是偏激。这之前。她就曾经怀疑过是丁月琪做的手脚。现在便更加肯定了。只有她对自已有这么强烈的恨。只有自己消失了。她才能得到硕哥哥。她要去找证据。不仅要把她绳之以法。还要彻底恢复硕哥哥的自由之身。然后才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他生活在一起。等着吧。丁月琪。我不会再不么任你辛割了。我要奋起反击了。
馨蕊一直跪了很久。渐渐地膝盖都有些痛了。可是她却沒有半点儿想站起來的意思。
一旁的孟莎莎有点儿沉不住气了。忍不住对着黑衣人呼喝道:"喂。你怎么还跟木头似的戳在这呀。还赶紧去把我妹妹劝起來。"
"好好。我这就过去。黑衣人忙点点头。快步奔了过來。"江姑娘。你都跪了那么久了。差不多了。起來吧。"
"不。我还是再跪一会儿吧。本來是要跪三天的。我这才多一会儿呀。"馨蕊摇摇头。毅然地拒绝了。黑衣人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慢慢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