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假的吗?!你可别指望哥儿们自己往进贴钱、哄你高兴啊!哥儿们还没有那几千万的贴进去逗你开心呢!喏,这是公司各项开支和销售的明细表,你自己拿着看看去吧。
他大爷的,为了赚这几个钱,我老杜这一年来三孙子也当得够数了,到了那个衙门都是不笑不说话的。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姥姥的,我杜三儿是他二大爷!”杜三儿愤愤地骂道。
吴永成一边拿起那厚厚的一摞子收支明细表翻着看,一边安慰杜三儿:“三儿,我知道你辛苦了,干得不错,要换作我的话。不亏本就算是了不得了。”
“辛苦算个屁!吴永成,你瞅瞅哥儿们的这肚子,比以前整整胖了不止一轮,这都是为了咱的那房子,整天陪着那兔崽子们吃、喝、玩给落下地毛病。他姥姥的,外面有三陪小姐,咱这个大老爷们也成了三陪了----陪吃、陪喝、陪乐呵。我容易吗?!”
耳朵里听着杜三儿夸功似的牢骚。吴永成嘴里随意地瞎胡应承着,眼睛却仔细地看着收支明细表上的各种费用开支。
的确,杜三儿凭着他在京城的社会关系,还是很省了不少的费用,即使是那些正常地税收、管理费等,也比吴永成知道的十五年之后的费用,低了将近百分之三十,后世所出现的许多收费。在杜三儿的这份明细表上压根就没有列出来,这可能是现在还没有出现这种收费吧。
“行,干得不错。三儿。真辛苦你了。”吴永成大致地翻了翻后面的收入情况,抬起头来真诚地对杜三儿说道:“搞这个房地产,的确是陪着面子、费尽心机的一项苦活计,三儿。咱现在也不缺这些个钱了,你要是觉得有伤自尊地话,今年咱这个公司就转包出去算了,反正这世上的钱也是赚不完的。”
吴永成对房地产开发也不是很感兴趣,他老是觉得这个行业是与民争利地行业,挣的钱也不怎么光彩,前年从海南归来之后。搞这个房地产开发公司。也是为了给杜三儿找点事情干,免得他闲得没事再跑到海南。陷进那泥潭中去----因为杜三儿的那点资金根本就不够房地产折腾的,他也只好拿出了一个亿地资金。
不过。虽然这个房地产公司是他和杜三儿两个人合伙创办的,但吴永成在只要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之后,对于公司的具体事务,吴永成他却是一点也不想沾边的----他既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你胡说些什么呀?!”哪知道发了半天牢骚地杜三儿,在听到吴永成地这句话之后,却急得一跳三尺高,指头直直地指着吴永成,气急败坏地嚷道:“吴永成,是不是你钱多得烧坏了脑子了?!这么容易赚钱的生意你都不想干,你是不是觉得去抢银行,那才算是过瘾呢?!这个、这个、这个房地产开发,那可是二傻子去做,也能赚得了大钱地生意呀!我杜三儿的脑子又没有坏掉,我干么不做呢?“呵呵,那刚才是谁在我耳朵旁一个劲儿地诉苦来着?!”吴永成笑着挤兑杜三儿:“我还以为你丫地真委屈得受不了了呢!”
杜三儿嘴一撇:“切,那只不过是哥儿们说说而已。对了,吴永成,我说你干脆把你的那些饲料生意都停了算了。
前几天的时候,哥儿们看见电视上还有你们那个什么祥农公司的饲料广告呢!那才能挣几个钱呀?!还是这搞房地产来钱快!
要不哥儿们,你再给咱公司投入几个亿,那咱哥儿们就能把今年北京整个的楼盘都能给他们包圆了!
呵呵呵,到那时,恐怕你哥儿们数钱数得手抽筋呢!”
“三儿,这个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吴永成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可能再给这个房地产公司投入任何的资金了,更不能从祥农公司抽出一分钱的资金来。恰恰相反,今年我还准备加大给祥农公司的投资力度。
从去年七月份开始,我投入了五百万元,买了中央电视台一年的黄金时段的广告,那就是为了扩大祥农的知名度,准备从今年起,把祥农牌饲料和其他的产品,推到全国各个省市去。
本来我还想从房地产公司抽出一部分资金呢……”
杜三儿还没有听吴永成说完,就急急忙忙地打断了他的话:“啊呀、啊呀,我说吴老大、吴大爷,你别千万别打公司这部分钱的主意啊,我求求你了,我去年刚刚把路铺好了,今年过了年还准备大干一场呢!你要是这会儿把资金抽走,那不是要我的好看吗?!
哥儿们,实在不行的话,咱再把公司的股份重新调整一下。你拿六成,不,你占到七成好了,我只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总可以了吧?!你有什么事情自己忙你的去,公司磕头、装孙子,都由我来干。怎么样,哥儿们?!你不想看到哥儿们去年白给人家当孙子了吧!”
吴永成笑了笑:“三儿,你丫地着什么急呀!我这不是还没有把话说完嘛,你乱七八糟的胡咧咧些什么呀?!你把哥儿们看作是什么人了?!我是为了那一点股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