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地。打了太子也是死。扯了龙袍还是个死。今天还就是个今天了!
想到这里。何警长一侧身。手就往腰间摸去。
“不准动!你想干什么?!”刘军民的余光一直注意着何警长地动静。见他做出了这个举动,大步跨前。一手按住他摸向腰间地手,另一只手却举着自己的佩枪,直接点到了何警长地额头上。
何警长的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他紧张地举起手,语不成句嘟囔道:“你、你、你要干什么?你、你这可是严重的袭警行为啊!你可要、可要知道这个、这个后果的!”
刘军民端着枪的手一动也不动,就那么稳稳地点在何警长的额头上,另一只手却从他腰间的枪套中,拽出了一把“五四”式手枪。
吴永成本来之前冷眼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直到看到刘军民从何警长的腰间搜出了那把枪,才明白这位警官敢情是准备把枪口对准他自己,就再也忍不住了:“好啊,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想用枪,来对付你要保卫的人民群众们啊,我看你真是枉对了你头上的那颗警徽。”
“吴主席,你看这几个人咱们怎么解决啊?!”李成陵作为省直机关的副处级领导,还从来没有经过这种事情,现在面对着这种相持的僵局,不知道有些该怎么办了。
说实话,吴永成也对眼前的这种情况有点头疼,本来自己是想微服调研,以便掌握更确凿的第一手资料,同时也减轻一些兰宁地区迎来送往的麻烦!
可哪想到,在刚刚进入兰宁地区的地盘的时候,竟然会遇到这种情况,而且这个何警长又是胆子比天还要大的一个人。
和当地政府联系吧。可此时j省的移动电话网络,还没有普及到整个全省范围,这里又是山区地带,根本就没有一点信号,背后聚集的车辆又是越来越多,不少司机们纷纷下来围观。不少人还指指点点地,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更大的纠纷、冲突。
自己这个新上任的省政协副主席,本来一切都想低调行事的,可那曾料到,到了这个时候,就是想低调,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正在这个时候,对面一个稍微机灵一点的联防队员。悄悄地钻到他们开来的一辆没有挂着任何牌照的破吉普车内,发动着车子,歪歪扭扭地冲着来路笨回去了。
望着远去的那辆破吉普车。吴永成不易察觉地稍微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对李成陵和张慧莲说道:“没事,呵呵,这不是有人给咱们去搬救兵了嘛!我就不相信,毛丹县所有的干部们都会像这位警察一样。小李,把你的工作证给这位警察同志看一看,要不然,还真让人家把咱们当成骗子了!”
李成陵依言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冲着何警长递了过去:“给。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一看,我们几个人是不是你说的骗子?!哼,真不知道兰宁地区怎么会培养出这样地干部来的。”
刘军民退后一步,把自己的佩枪塞回到枪套中,不过,从何警长腰间搜出地那支五四式手枪,却依然握在手中,只不过枪口却是冲着地面了,两只眼睛还是警觉地注视着何警长和那几个联防队员的动静。
此时的何警长。心里更证实了自己先前的那种猜测:自己今天算是碰到了硬钉子了,对方的来头还真是不小。
他一边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口躲过今天的这一难,一边哆哆嗦嗦地接过来了李成陵递过来的工作证,翻开一看,自言自语地念叨:“李成陵,j省政协委员会副处级调研员……”
李成陵鄙视了他一眼,一把夺过自己的工作证:“怎么,现在看清楚了吧?!我们是不是冒充省里领导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