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她最信任你,只会来找你。”
“你很了解她,但是她更了解,有时候最信任的人未必能够一辈子信任下去,出于这样那样的理由,最信任的人也可以为了爱她而出卖她!熠泽,放了她吧,她活得很累,我走过的路我不愿意她再走一遍,将来你若为帝,她只会是你的绊脚石,她的任性不会是好皇后的人选。”翩洛迎面眯起美丽的水眸,眸子清润明丽,竟是少见的温柔意味,熠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凝望着她,她轻眨长睫叹道:“她走了我会舍不得,可是她不走我更舍不得,你们父子俩也许都会是个好皇帝,可是我们姑侄俩却未必会是好皇后、好妻子。”她眸光一转,嫣然巧笑:“好在你们也没有吃亏,你们就像稳坐军中帐的蜘蛛,精明地从我的仇恨中获取了不少好处不是吗,眼下大齐已经成为了你们的掌中物。”
“我从来没有看到皇后像今日这般轻松处自在过,步步的出走果真让您如释重负,难道步步嫁给我你就那么不高兴,嫁给风圣城倒是件好事?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熠泽愤懑无比,今日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眼前的女人他曾经那样迷恋过,如今这个女人却让他觉得像冰块一样无情得可恶。
翩洛指着飞雪道:“本是无根天上花,因何落入帝王家,兽炉暖薰香三尺,烟消无声入诗札。”
熠泽从来没有听过这首诗,翩洛白衣胜雪更出尘,红唇如梅花一点,头上的水晶冠映着她面色如雪,真如雪一样随时欲逝,在这冰天雪地的日子里只会给人更深的寒意,她虽然笑得前所未有的美丽,他却只觉得一阵阵寒意袭来,因为她的话是那样透彻,透彻得让他的执着在她的剖析下无所依凭,似乎只有认输的份,她伸手承了一片雪晶放到他的面前,亭里四角皆燃着暖炉,雪晶很快地在他的面前融化成了水,她皓腕一抖,那水珠也不见了,他紧咬牙关自浓眉下逼视她,慑人的目光不肯在她的眼神攻势中让步分毫。
“皇家烈焰太盛,我与她却是天上雪,经得起人间的冷暖,却经不起你们皇家的熊熊烈焰,雪大了压灭了暖炉,雪小了暖炉融化了我和她,最好的办法是让她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这样你们彼此相安无事,你可知道一句话,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熠泽,忘了她吧。”
“她不是雪,你也不是雪,想要像雪一样干净地消失父皇与我是绝不允许的!皇后要是也有和她一样的打算,还是趁早打消吧!既然皇后不愿告知她的去向,那么告辞!”熠泽断然回头就走,步步,你想像雪一样消失在我的面前?不!本王绝不允许!
掘地三尺也要找你找出来!
无数宫女痴迷地忘着他的身影,这个神人一样俊美的王爷是多么难以企及啊,三王妃真是幸运,能嫁给这样的夫君。
城门被锁,卫兵挨家挨户入门搜查,据说是宫里丢失了一样传世宝贝,更有的人绘声绘色地说昨天夜里一个神秘大盗入宫盗走了皇上皇冠上的宝石,也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是宫里娘娘的凤冠丢了,反正众说纷纭,说啥的都有,不过纵然给众人带来一些不便,但是却还没有引起京城百姓的不安与愤怒,反而开始欢迎起来,原因之一就是入户搜查的官兵们手里都持着一本记录簿,说登记京城百姓温饱情况,将来要凭登记册上的人头数发放救灾粮,这一点就足以把所有的不满都消弥下去了,就连为什么不许出城的理由也不多过问。
消息传到宫中,月珂帝无声长笑:“此子精明也!”
但是有人可笑不出来,比如,千予,比如,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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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一进,是禁词?
哎,逼得我“插入”。
其实这两个词细细想来其实都有点邪恶,嘎嘎嘎,偶很纯洁……接下六天偶要去南京六天,特此请假六天,带的行李太多就带不了电脑,所以至少七天不能更啦,大家刻小人诅咒俺一路看得到帅哥吃不到帅哥吧。
纯洁地告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