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不到你的坚强啊,所以我只能害别人来安慰自己!”钱娥推开步步,自己打开带来的包裹用力一抖,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滚了出来,赫然是一颗人头。
“这是我身边一个丫头的人头,这个丫头王爷不陌生吧?你收买她在我饮食里下药,以至于我胎动不宁,后来更在我背后猛力推了我一掌,那孩子就这样没了……这样的好丫头我可不敢一个人独享,特意带来奉还给王爷,多谢从小到大您对我的关照了!我,钱娥多谢您了哪!”她跪倒在地用力朝熠泽叩了一个头,头上便是一个青红血印,厉声叫道:“多谢王爷关照!”
步步放开她的手,茫然若失,钱娥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叩着头,地上不久已经是一片血红,通通声如打雷,步步只感觉天旋地转,天已不是天,地已不是地,眼前一切都狰狞地张开獠牙对着她狂笑不止。
不知什么时候钱娥不再磕头了,风雪中她一动不动,已经气绝。
一个当初多么盛气凌人的女孩,就这样死去了。
“小姐!”远远地一个哭喊声传来,步步认出那声音,头也不回将阻拦的侍卫用暗器击倒在地,老嬷嬷奔上前来搂着钱娥哭得昏天黑地,钱娥拦轿之事出了这么久,钱府的人却一个也没有出现,钱娥被抛弃得真彻底,莫怪她万念俱灰,以死相拼。
这就是皇家,全天下的皇家都一样,可以把你捧得高高的,如众星拱月,也可以一夜之间万星化成流弹,将你打得尸骨无存,皇家有没有温情?有,寥若晨星,而且敌不过所谓的“天威”所谓的“权势”,可以让你无限荣光,也可以让你不得好死。
她突然想起姑姑说过的话:“步步,嫁谁都别嫁皇家,哪怕嫁一个耕地农夫都好过嫁入皇家。”现在比什么时候都了解这话里的深意。
她也突然明白了姑姑苦心将她变小,让她失贞为的是什么,为什么她嫁给熠泽反对最厉害的却是姑姑,也明白了自己一直被蒙蔽的一个事实,那就是她也不过是一个棋子。纵然姑姑惮尽思竭让她远离是非,但何处江山不王土?她和姑姑注定逃脱不了皇家,那是一张看不见的巨网,用权势,用温情用金钱,用天威,把人紧紧地框在里面,再也逃脱不得,干什么也由不得你。
风云乍变,来时的路多么风光霁月,去时的路已经雪满关山。
夜深了,步步躺在床上犹是无语,熠泽几次要说话,都被她黑色的眸子里的冷然挡了回去,最后熠泽控制不住怒火,翻身上一床硬把她搂在怀里,步步抬头冷声道:“王爷别瞧错了,这是翩步步!”
“我要的就是你翩步步!”熠泽又气又急地道:“你要我怎么解释才会明白,钱娥满嘴胡言,真是死有余辜!”
步步移开身子道:“人都死了,王爷口下留德。”
“好,不谈她,我们谈谈我们的事,你是不是决定要和我就这样僵持下去,有名无份地过下去?”面对步步的异常平静的样子,熠泽方寸大乱,深思熟虑的本能跑得无影无踪。
“原来王爷谈的是这个事,放心吧,我人不是在这里吗,王爷要履行夫妻义务尽管履行就是。”步步闭上眼,连多一眼也不愿瞧他。
熠泽逼自己闭上眼冷静了一下道:“听我说,步步,我并不是要逼你,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我说过,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要一起过!”
“这可难说,王爷慎言,说不定在我之后王爷又要把这话对别人说了。”步步恶狠狠地道。
像该死的龙展之,像该死的风圣城,妈的,变得真快,说话像放屁。
熠泽一掌打过去,床帐塌了半边,他低吼道:“好,不信就不信,我们就履行你未尽的义务好了!”
熠泽失了理智将她压下身下,带着怒火的雷霆一怒撕去步步半边衣裳,步步掩上衣裳怒目而视,步步举手反击,熠泽侧头避开,制住她的手,俯身亲上她冰凉的唇,步步用力一咬,熠泽带着痛楚的眼神抬起头来:“你咬我?”
“怎么样!”
熠泽怒火烈烈燃起,怒道:“好,我不亲你,就算不亲你,我也仍是是你的夫君,你最好记牢这个事实,我是你的主子!”
夫为主,妻为辅,妻仰夫而生,步步纵然有通天之能,但也没有理由拒绝夫君的求欢,她可以抗拒,也可以想法子逃走,但是她的家族和家人却根植在京城,走不了的,步步怒瞪着他,也吼道:“好,给我,给你可以了吧!”
熠泽不再说话,步步也不再反抗,衣裳在两人的怒火沉默中渐渐褪落,露出步步一身伤痕的身体,纵然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她的伤痕依旧让人心疼的多,那一夜她独战群狼的情景在眼前重演,她倔强地反抗他的权威,不惜送命,她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花,香得撩人,却浑身带刺。
熠泽再也下不去手,望着那伤痕半晌,喃喃道:“你真是倔,太倔了!你叫我怎么办才好!”他突然把她的衣襟一合,风一般冲了出去,步步坐起身来,合上衣襟,想要笑,却不经间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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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章的定稿偶纠结了许久,之前本来是写步步与熠泽幸福的婚姻生活,不过呢北北总觉得这样少了点味道,而且和文章本意不符,一进改了又改大纲,本章是写了又删删了重写,嘿嘿,步步过得太顺了,偶而也虐虐她啦!么么亲们!
话说,牙医也很黑,看了近半个月牙还疼,前天去看时俺送了一包烟给他,结果给治得份外仔细,第二天牙就不疼了!不过要过治好估计还得几天呢。呜呜……差点想用美色诱惑了,可惜偶不具备那个硬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