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真是如油煎啊,一边是她的雄心壮志,一边是她的儿女柔情,千山万壑千丝万缕,把她整个人割得如要粉身碎骨一般!
越是如此她越恨幸福的人,好比如翩步步这一类!
她深深吸了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气,回答道:“人总是会变的,当初第一次见到步步你,可不也是个天真纯洁的少女,如今,啧啧……”
一身侍二男啊,众人都听得也懂她的意思。
可惜,这种话别的女子听了可能会气得要发狂,名分攸关的事嘛,但是步步听来却是轻风过耳,毫发无伤。
步步转头看了看一下子冷清下来的园子,游人都已经被驱逐得差不多了,就剩她和千予二人,便拉着千予要走,走了两步又回道道:“风圣城以前说他最讨厌仗势欺人的行为,常说只有无能者才会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有能者江山在握,大人行大事,怎么会与小民争小乐,公主你听他说过没有?”
“哼!”这句话效果太好了,玳妍公主的脸变了又变,红了又白,假装又观赏了一会木槿便带着人匆匆离去,千予审视地抓着步步的脸道,步步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拍开她的手道:“干什么?”
“你还说要忘了他?他的一句话你会记这么牢?”千予一脸的逼供奸相:“从实招来!”
步步白了她一眼:“神经,我哄她的,不这么说,咱们今天都要在园子里看她的脸色,她没法逼走我,可是我也不想看她的脸在面前晃。”
果然被步步这么一说,玳妍公主不久便匆匆率人离去,她也怕京中有风圣城的耳目,传到皇帝耳中她不怕,传到风圣城耳中,更增加了他对自己的反感那是大大糟糕。
有的木槿品种可以食用嫩叶,大部分的木槿花也都能入菜,园中有一家“三色食馆”,专门用木槿叶,木槿花入肴,色香皆美,步步和千予着实享受了一番,直到熠泽下了朝,也来到槿思苑,与她们同享了一番花馔,临走又带走几盒花糕回府,预备晚间当宵夜。
“玩得开心么?”把千予送回府,两人同归,熠泽自然地把步步揽在胸前,步步笑着点点头,又把今天遇到玳妍公主的事说了一遍。
熠泽漫不经心地道:“这位玳妍公主对圣城可是一往情深,难怪看到你就跟长了刺似的。”
“她刺错人了,我现在名花有主,跟风圣城已经没瓜葛。”
熠泽心情乍然大好,专注地看着步步的眼睛:“当真?”
“比珍珠还真!”步步随口道。
说到珍珠,熠泽啊了一声,不安地对着步步道:“为夫有一件事要向夫人坦白,主动投案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减刑,罪当几盒年糕?”
步步哈哈大笑,她曾给熠泽讲了个笑话,某人惧妻,有一天他嘴馋偷吃了妻子的一盒年糕,妻子罚他跪到三更,他觉得自己命不好,于是去算命,算命的问:“先生贵庚呀?”他说:“跪到三更。”算命的解释道:“我是问你年高呀?”他说:“您算得真准,就是偷吃了年糕才跪到三更。”算命的急了,说:“我是问你岁数几何?”他不高兴地说:“我敢偷吃几盒?当然只有一盒!”
“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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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喜欢怕老婆的男人,“因爱才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