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龙血树

皇家小尤物 北宗殿下

熠泽想到找到她时的狼狈样和今天早上起来时她大叫好臭的样子,也觉得甚是有趣:“儿臣遵旨!”

父子俩相视大笑。

说笑过后,熠泽问:“圣城前往大齐有何消息,这个时候应该是已经到了边疆了。”

月珂帝点头道:“已经有河荫山三百里处,路上遇上雪灾,耽搁了时日,不过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前线。”

“父皇为什么一定要攻打大齐?这些年大齐在那位龙展天王爷的摄政下,国力富强,比我们大尊差不了多少,我们就算打赢了只怕也讨不了好。”

月珂帝收起笑容道:“朕自有分寸,这件事,你不必插手!”

“儿臣只是关心天下百姓。”

月珂帝玩味地重复道:“关心天下百姓?怕是更关心将来的皇位问题吧?”

熠泽不意父皇突然将话挑明,一愣之下,已转过不下十个念头,最终,他没有否认,反而点头道:“皇位与百姓息息相关,父皇这么说也并没有大差。”

月珂帝并不见怪,指着对面的狮腿椅道:“坐。自古皇儿争大位,朕也是这样坐上皇位,朕不怪你,朕在你大皇兄新婚那日也这般同他说过话,在你们兄弟七个之中,除去你早夭的四弟,还有兄弟六个,然而,要么好色荒唐,要么木讷不敏,要么无意于皇位……”

“无意于皇位?谁?”熠泽不由得发问。

月珂帝道:“你五弟。他母妃被皇后所杀,失了母家凭恃,又恨父皇包庇皇后,对朕怀恨已久,早已经说过将来要去封地上自己称王,不愿留在京城看皇后脸色。”

原来如此,真算起来,熠远要恨的人只怕是自己,当日熠远的母妃对皇后言出无状,熠泽怒极不发,终于寻了个机会--皇后自己想入冷宫,正抓着高妃给金坤宫下毒的机会除了她,外人以为是皇后所杀,其实真正下手之人,是自己。

也许正因此让皇后看出了自己狠毒的一面,所以不愿将步步嫁予自己吧?

可是皇后,你又岂会知道熠泽的内心真实所想。

为你,为了步步,只怕这双手将来还会沾染更多的鲜血。

“其他皇子争不过你与你大哥,你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朕也放手让你们自己兄弟一搏!凤者,不经火为俗禽,浴火而为神鸟,你们是鸡是凤走着瞧!但是有一点朕有言在先,不管你们背地里如何相争,绝对不得伤及性命!将来不管谁登大位,必须委另一人为亲王!皇后曾说过,一根筷子易折,一捆筷子不断,这个道理你们也是听过的,大尊国需要人才,更需要自己的手足互为依托!血脉之亲方能泽国!”

熠泽肃然称是,敬领父旨。

与月珂帝一番长谈后又到金坤宫接了步步到孟妃处请安,到得晚间宫中又设宴所有皇家子弟全部出席婚宴--这一次才是真正的皇家大宴,又是一番应酬不暇,一件一桩说起来,哪一件都是大事,哪一件都是规矩,有真心有假意,有客套有真情,回到王府时,步步已经偎在熠泽怀里累得不想讲话。

“以前在宫中也不有觉得有这么累啊,我的天。”步步把头无力地靠在车窗上,熠泽小心地扶住她的头拢到自己怀里来。

“以前你不是皇家媳妇,自然不用经历这么多人事,从今往后不一样了,你是王妃,也是皇家人,当然把以前没见过的人都见过。”熠泽怜惜地道:“累不累,我抱你下车。”

“累趴了,比以前被风圣城逼着满山遍野地练操还累十倍。”步步想到那一张张浓妆艳沫,明明恨得个个牙痒痒还要堆出假笑的人们就觉得全身无力。

她只顾说着,浑没发现熠泽的身子一僵,目光也凝滞住了。

她的颈中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在幽暗的轿中闪着荧光,若不是正逢黑暗熠泽目力又好,绝看不见珍珠项链的扣环上被荧光映出两个小字。

“这珍珠成色真好,不过好像不是我送你的。”熠泽抚弄着珍珠轻声问。

步步摸了摸珍珠也有些想不起来:“不是你送的吗?那就是姑姑送的?要不是皇上御赐?这些天人来人往的那么多,我哪知道是谁送的,怎么了?我觉得挺漂亮就戴了。”

“没什么,觉得挺漂亮的。”熠泽拢拢她的衣服漫不经心地道。

这是他的警告和宣告吗?那一行珍珠上的字--揽莲。

“步步生莲”,所以,莲几乎成了步步的别名。

风圣城,你真是你的好兄弟,黑暗中,熠泽拥着沉沉欲睡的步步,微微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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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引号是怎么了,怎么设置都是反的!弄了半天,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