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两个太优秀。”千予和步步同时回答。
步步和千予深情张望良久,“呕!”同时摔开手回头狂吐。
“姐我被关这么久,你才找来,实在太没用了!”撒去伪温柔的面具,千予指着步步和曾秦大骂。
“总比你被男色迷惑得自己进了监牢好!”步步不甘示弱,捏起嗓子:“啊,不知道是谁把我抱到床上的哦?”
“死丫头!”千予扑上去,两个人混斗成一团,曾秦苦笑着为她们护航,密切关注监牢外的动静。
“你们怎么进来的?”混闹过后,千予终于想起问正事。
“你多谢曾秦吧,他与我的手下十将调查天魔教,终于查到拾百山庄。”
“你的手下十将?”
步步简单把自己当了捕头,手下有十名捕快一事说了一遍,听得千予目光灼灼,直叫偏心,说都是一起从师的,为什么风圣城就只提了步步当捕头。
从师,步步有些想起来,自己和风圣城还真有师徒之分呢,天云山九九阵的一切好像都远远地去了,再过两天风圣城就要出征,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少来逞口舌之快,还不快走?”步步拉了千予一把。
千予却坐回床上笑吟吟地道:“我不走了。”
“不走?难道你想劝回你十三叔?”
千予突然面色狰狞,鼻血长流:“不,我不劝他,我要上了他!”
步步张口结舌,曾秦无语望天,千予继续面咬牙切齿地道:“那个混蛋有色没色胆,敢偷亲我却不敢要了我,咱要不把他上个十万八千遍,咱就是那不能人道的二百五!”
好……好宏伟的目标。
步步好奇地道:“不怕被带上天魔教坛?”
这回轮到曾秦对她无语了:“谁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上祭坛?你太不了解男人了。”
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或许有一天会因爱成恨一杀了之,却绝不会把她送给无数男人去侮辱,步步干笑一声,也是哈。
既然千予不走,步步就给她留了一些护身秘器和迷药,必要时候可以以此护身,又摸了摸身上,可惜地道:“可惜我没有带肾宝丸,如意春之类的药,不然就一起给你了。”
千予倒是一点不脸红:“下回记得带。”
曾秦的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你们到底是不是女子!”
两个人同时回过头来,准备宽衣解带:“我们可以证明的!”
曾秦终于把最后一丝冷静抛到九宵云外,抓起步步的手就往洞里硬塞下去,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千予正要合上床,曾秦又探出一个头扔给她一个引号弹道:“若是时机不对,来不及逃走,就把这个扔到地道或是外面,我派了人在外面随时监视。”
千予笑道:“行了,专心保护好步步吧你。”
曾秦简短地回答道:“你也是我要保护的朋友。”
千予笑着在他头上叩了一下:“用得着你多废话。”看着他们消失在地道里,就将原来的地板盖回去,又移回床。
他们怎么来的,拾百山庄的地基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挖了地道出来,她始终没问,步步虽然极力掩饰,但是手心却满是水泡的的样子却没躲得过她的眼睛,有良友如此,此生足矣。
她猜得不错,步步和曾秦按照玉恒所绘的地图连夜挖了地道出来,这种事虽然可以让手下人去干,但是其他的人武功并不比他们高,要在一夜之间就无声无息地挖出一条地道,没有深厚的内功是不可能的,黄廷等人将地道挖到密室下面,就退出了,剩下的工作由曾秦和步步完成,他们配合默契,又有内功基础,所以连柳默也没有惊动。
“走吧,带你去敷药。”曾秦细细地看着步步的手道:“明知自己手痛,却还和千予拉手拉得那么起劲,当自己是石头雕的?”
“千予自尊心强,我怕她看到了会难过。”步步笑道。
柳默果然与天魔教有瓜葛,此事不得不谨慎,步步虽然不愿再见到风圣城,但是仍旧得去见他,将此事如实告知,她记得当年在齐昌城时,柳默与风圣城的关系似乎比较近。
御章宫里将士来往频繁,将尊严华贵的宫城染上一份肃穆,风圣城一身戎装,英武非凡,令出如山,莫有不遵。
先前步步见风圣城很简单,直接走进去,但是如今她竟然被告之要等大将军召唤,步步颇不是滋味地在门外徘徊,所幸不用多久传令的小兵便来唤她了。
步步想皇上对风圣城的信任真是到达了无可比拟的程度了,竟然将将军衙门出设在了宫中,虽说方便皇上随时过问战事,但是未免过于凶险,难道皇上不怕风圣城拥兵自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