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猜,皇帝迟迟不处理冷宫皇后,恐怕也与风少有着一定的关系,毕竟,那是风少所喜欢的女人的姑姑。
翩步步,自从名字曾与他联系在一起,便再也脱离不开他的影响,她喜,别人说她是做给风少看的,她怒,人们说她是因情而生恨,她不喜不怒,人们便又说她为了风圣城失了魂魄。
翩步步,几时才能完全脱离风圣城的影响!
有一种决心在心中萌芽,终有一天,她一定要让自己与风圣城再无瓜葛!
只是想得容易,眼下却难。
他说怕她脱逃,执意与她共骑一乘,还趁她不注意点了她的软穴,教她只能软软地任他摆布,马又一个起伏,他身体某处硬硬的东西在她的臀间一撞,让她气红了脸。
怒她的眼睛被怒火晕染得份外晶亮,直逼风圣城的目光几乎要把他焚化成灰,要是可以,能在这误尽苍生的笑上留下一个巴掌,该是多么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风圣城,离我远一点!”
“你以为我们还是当初的未婚夫妻关系,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也冷冷地瞪着她,毫无转寰余地,眸子和她一样冰冷无情,不过却不他们处处磨蹭的地方火热得要燃烧。
步步几度暴怒被理智强压下来,他的脾气她很了解,真惹怒了他,说不定又出什么下流招数,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不去想他。
他却不肯放过她,在她入定得差不多时,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骑马的姿势还是不够标准,放软身子,随马步而动。”
她心理没防备,多少年来的习惯让她不自觉地就随他的指示做了,马走了两步,她突然觉得不对劲,随着她身子的放软,她的臀间某样东西越发硬得如铁,热得烫人,“啊!”她不由得一声尖叫,想也不想地大骂出声:“下流!滚开!”
此时,御林军已经走到宫门口,这一声“下流”引得多少好汉回头痴望,又引得多少眼中燃烧渴望八卦的热情,风圣城淡淡一瞥,他们低下了头,任他们入宫去了,都是男人,心照不宣,到头来吃亏的还是步步,只气得她肺都要炸了,只恨软穴未解,不能拔剑砍死这个混蛋!
在对心急如焚的兄长,翩洛倒显出一副安然无事的样子来,看得左相大人几乎要跪下来了。
“洛儿,你倒是说句话呀!”
冷宫的夏天荫翠生凉,皇后的素纱袍在夏日的空气里如一团凝而不去的白雾,她的话很轻,不过淡淡数语就安抚了左相大人急而生乱的心。
“风圣城会打她吗?”
“自然不会。”
“还是会杀她?”
“当然也不会。”
“那你急什么?”翩洛反问道。
左相大人摸摸鼻子,说来奇怪,就算是风圣城和步步情变之后断了交情,不过他们仍旧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风圣城不会打她骂她,也是,那他们还怕什么?
“先不说那个,我叫你们做的事怎么样了?翩鹏翩雕都准备好了吗?”翩洛问道。
“都准备好了!洛儿,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不苦,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倒是对你们不太公平,你们不怪我就好。”翩洛轻眨美睫,对着兄长微微一笑,左相大人望着妹子冷艳的面容,不由得一惊,妹妹和步步长得实在太过相像!
在这个世界中的兄长,若是对她有半分唯利是图之心,她也不必为他们考虑这么多,然而翩府这个家,不知几时已经渗进了她的骨子里,让她心甘情愿以他们的亲人自居。
“翩府权贵数代,看的朝廷风云也够多了,现在更希望看的是翩府上下齐聚一堂,同看碧海生明月。”左相大人的眼中已经找不到当时妹子初为皇后时的惊喜,这些年来的风风雨雨,已经够让他看透何谓“名利场”。
“碧海生明月……”翩洛淡淡一笑,道:“回去吧。”
看到左相大人出来,冷宫门口的守将对左相大人深施一礼,不愿收左相大人递来的谢仪--一锭金子。
“皇后娘娘从前对末将有恩,现在能为娘娘略尽绵薄之力末将欣喜之极!”
就算是朝中处处讥议,左相大人欣慰一笑,总还有一些眼睛和心还不曾污染的人。
正如皇后翩洛所说,御章宫第一次抓进人来不打不骂,还要把人象后妈一样供起来,这位后妈还动不动就想辙给他们好看,风少的心思下属谁人不知,御章宫中刑审室一片花团锦簇,堆的全是精明能干的手下布置的花。
原本用牛皮纸和黑窗帘密封以制造恐怖气氛的窗户,现在居然挂的是茉莉香帘,随风飘散来阵阵怡人的茉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