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火放的差不多了,这支强悍的小队伍便专心的砍起人来,而安小正太仗着瘦弱的身形,刺溜刺溜的自西辰士兵的胯下滑了过去,上面刀枪无眼,下面可就敞亮多了,不多一会就窜近了高坡。
小家伙窝在土堆中,迅速的抓起黄土往自个身上洒了几把,瞬间就伪装成了一个小土丘,隐蔽功夫倒是做的有模有样,然后自怀中掏出一个物件,安小正太的镇敌之宝,一把漆黑的弹弓,严格来讲,是把改良过的弹弓,平常的弹弓用的是石子,而这把用的则是小铁箭,类似于小型的弓弩。
安小正太瞄了一眼高坡外围的士兵,开始了严密透彻的分析,坚硬的盔甲护体,上半身的防护相当的严密,头颅心脏想都不用想,脖颈的难度太大,便只有下半身了。
有了,安小正太眼眸一转,计上心来。
‘嘭’的一声,一名士兵捂住下半身的重点部位,到根葱似的栽了下来,哼都没哼,便昏死了过去。
‘嗖嗖嗖...’在其他的士兵还未有反应之前,小正太一鼓作气连发几箭,全部瞄准男人最为脆弱的地方,也是下半身唯一没有盔甲护体的致命部位。
一时之间,嘭嘭嘭的响声大作,这些人还未醒过神来,就已经全部一命呜呼。
男人的那个部位,无比的脆弱,只要稍稍用力,就难以负荷,更别说被箭穿透了,结果可想而知。
安若素不觉的有些好笑,这小子,够阴损的,不愧是她安若素的弟弟。
小正太一看得了手,迅速的刺溜刺溜几下麻利的就爬了上来。
正要把准备好的亵裤挂上旗杆,定神一看,居然还有一个喘气的。
安小正太警惕的盯住她,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她下身的某个部位特意的瞄了几眼,郁闷了,想他安若誉出手,从来都是弹无虚发,箭箭命中红心,无一例外,怎么关键时刻给他掉链子呢!
破弹弓,臭弹弓,回去再修理它!
安小正太心思瞬时转了无数圈,老姐说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与人,可是老姐又说了,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
可是眼前这个端着号角的傻兵蛋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不管了,先办正事。
一边小心翼翼的警惕着号角兵,一边动作极其迅速的把自己的小裤裤挂了上去,生怕被风吹散,还顺手撕下军旗的一条,用力的打了个死结。
完事,安小正太嬉皮笑脸的走近号角兵:“呵呵,兄弟,你站了这么久了,也累了吧!要不要.....”
哈哈没打完,倏然扬起手腕里暗藏的匕首,朝着号角兵下半身的某处再接再厉的削了过去,号角兵一个闪身错步,小正太的匕首落空。
一击不中,他自知自己就没有再出手的机会。
扬起右手中的匕首佯装刺过去,脚步却急速的后退,瞬间一掌击打在土坡上,斜身一个临空翻,就远远的站定在了土坡的边缘。
“嘿嘿,小爷我今天没空陪你玩,改日有机会定会好好的跟你比划比划。”话语未落,安小正太身形一动就要闪人,他直觉的眼前的这个呆兵不简单,自己不是对手。
他的至理名言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以卵击石,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就见安小正太的身形突然一窒,一股强大的吸力,让他的脚步再也无法挪动。
腰间骤然一紧,身体临空飞起,只听嘭的一声,安小正太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啊?好汉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等着我去养活,我不能死啊!姐姐,快来救我啊!来晚了你就见不着你亲爱的弟弟最后一面啦!”眼见逃跑不成,安小正太直接四仰八叉的赖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嚎叫起来。
安若素头顶立刻飞过一群漆黑的乌鸦,狠狠的汗了一把!
“行了,别哭丧了。”实在是这台词太强悍了,她本还想逗弄逗弄这小鬼的!震的她不得不开口制止。
“呜呜呜...咦?”听见熟悉的声音,正在奋力飙泪的小正太立马收住了哭声。
“老姐?”
“这就是你的本事?”今天要换了别人,这死孩子的脑袋早就搬家了,平时不好好习武,花沐秋的那么多内功心法不习,武世绝学不练,偏生要修习那些虚无缥缈的奇门八卦阵法,关键时刻一点用处都没有!
“老姐,你太阴险了,不带这样的!”安小正太气的小嘴一撅一撅的控诉。
“呜呜呜...”厚重的号角声突然划破空气远远的传来,充满了严肃和萧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