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身上发凉,捂住脸镇定了一会儿,继续看着发来的报告,事情进行得似乎很顺利,她还是没找出错处,轻轻呼出一口气,不知是庆幸还是更深的不安。
一抬头才惊觉时间已晚,往日这个时候她应该快到家了。她连忙起身收拾东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匆匆往家赶。
吃了饭,她陪阮若瑜坐在客厅角落专门为阮若瑜开辟出来的玩耍区域,看着他往自己的裙子上不停的放塑料球,嘴角漾着温柔的笑意。
正在引逗只会叫爸爸的阮若瑜叫妈妈,手机忽然响了,她接起,听了几句,脸色微微有些变了。
派过去的一个下属说,欧阳琪喝酒过量,承受不住,住院。
据说是有老同学在那儿,今日过生日请他喝酒,他没有节制。
她听了之后,作出随意的样子询问欧阳琪这段时间的行踪,问完,她让他们继续彻查分公司的情况,挂了电话,坐在阮若瑜旁边发怔,直到小家伙用力扯她的手链玩她才反应过来,发觉自己的指甲已经在掌心掐出深深的痕迹。
公司和部门聚会过数次,她很清楚他的好酒量,要喝多少他才会进医院?
他下班之后很少和同事一起行动,据说有时候去找老同学聊天,有时候去夜店,过得相当自在。尤其是这几天,和他同住一个酒店房间的同事说,他几乎天天夜不归宿。
都出去喝酒了?据她所知,他是个相当有节制的人,并不喜欢出去玩,即使出去玩也不可能放任自己。夜夜笙歌,他也未必会把自己喝进医院。
这只说明一点,他是不得不陪着人喝酒,陪谁呢?行踪瞒着同事,他有什么秘密?
她越想越不安。
给小家伙洗完澡,哄他睡了觉,她回到房间细细思量,想了很久,她看了看日历,明天就是周五,并不忙,可以按时下班。
她得飞中山看看,欧阳琪私下到底做了些什么。
次日的时间似乎过得极其的慢,她在办公室里心神不定的坐着,一下班就匆匆赶到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才上了飞机,终于在深夜抵达了中山。
在酒店放好了行李,洗了个澡提神,她按照早探听好的地点,打了车过去。
她早就旁敲侧击问清楚了,欧阳琪没要人陪护,而这么晚,是不会有同事来探望他的。
到了病房她心里又是一松,另外两张床位都没有病人,整间病房只有他和她,她刚才还犯愁,这样的事情是不好当着别人问的,而他毕竟是病人,她不好意思挪动他。
他静静躺在床上,似已入眠,脸色在白色的环境里更显得苍白。输液瓶里有药水缓缓滴下,更显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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